這個時候,周小寶強忍住心里的沖動,伸手繼續(xù)在沈梅的腳上輕輕的按著。
“叮鈴鈴鈴……”
忽然手機響了起來,周小寶連忙站起來,拿出手機走到一邊打電話去了,心里暗暗的慶幸,這個電話來的太及時了。
“喂,是周小寶周先生嗎?”
“是啊,你是哪位?”聽到這個陌生女人的聲音,周小寶奇怪問道。
“我是李慧,沈梅小姐家里的傭人,我,我剛才打電話給小姐,但是打不通,所以就給你打電話了,老爺,老爺他,他不見了……”
“什么?你是說沈梅的老爸,沈洪飛不見了?”
周小寶的聲音有些大,讓坐在草地上的沈梅聽到了,她急忙站起來,一瘸一拐的朝周小寶那邊跳了過來。
“怎么了,我爸他怎么了?”
看到沈梅過來了,周小寶把手機遞給了她。
沈梅拿著手機,連忙問起情況來,這時候她和家里的傭人越說越心急,眼淚都流下來了。
“小寶,怎么辦啊,我,我爸爸不見了,我,我昨天還給他打過電話,怎么忽然就不見了,怎么辦啊……”
掛了電話之后,沈梅已經(jīng)滿臉都是淚水,她站在周小寶的面前,可憐兮兮的無助的問道。
“沈梅,不急,一定不會有事的,我,我馬上送你回去?!?br/>
周小寶再也顧不上許多了,一把抱起沈梅,快速的朝山下跑去。
……
尚海,國際大都市,這里繁華富裕,全國一流的大公司,都在這里設有分公司或者直接把總部設到這里。
紅星集團,是尚海非常重要的集團公司,是國內(nèi)首屈一指的大集團,在國際上也是享有盛名的上市大公司。
今天本來是紅星集團最重要的股東大會,一大早所有的股東都到齊了,最后卻沒有等到沈洪飛。
集團總裁忽然不見了,所有人都慌了起來,馬上安排人到處尋找,然后報案之后,連警察也十分的重視,在第一時間,就全城查找。
但直到晚上,還是一無所獲,只能從監(jiān)控系統(tǒng)里看到沈洪飛一大早開車出門,然后就不見了蹤影,連一點痕跡都沒有發(fā)現(xiàn),在尚海這么大的城市里,根本無處可查。
這個時候,在海邊的一座別墅里,森木健陰森著臉,盤腿坐在木地板上,用一塊白色的布,緩緩的擦拭手上的東洋刀。
“報告副會長,沈洪飛已經(jīng)被我們關到了地下室?!币粋€穿著襯衫的中年人走進來,站在森木健的面前匯報情況。
“好,做得好,現(xiàn)在外面的情況如何了?”森木健點了點頭,瞇著眼睛,把東洋刀插進了刀鞘,然后抬頭問道。
“請副會長放心,辦事的時候,我們的人已經(jīng)破壞掉了所有的監(jiān)控設施,他們絕對找不到任何的證據(jù)?!?br/>
“很好?!鄙窘≌玖似饋恚缓笳f道:“龜井君,現(xiàn)在你可以行動了,下手一定要狠,不能給紅星集團任何機會?!?br/>
“明白,我馬上就去辦,等明天早上開盤,立馬放出消息,然后狠狠的打壓紅星集團的股市?!饼斁凵斐鍪?,做了一個用力的手勢。
“龜井君,你給我記住了,我們櫻花會社,在華夏所有的損失,都必須找回來,這一次會長對我們寄予了厚望,我們絕對不可以再失敗了?!?br/>
“是。”龜井用力的點頭。
此時在別墅的地下室里,沈洪飛被綁在一根鐵柱子上,身體上已經(jīng)被鞭子抽的到處是一條條血的印記,原本整齊的襯衣,已經(jīng)被打的稀巴爛。
龜井推門走了進去,站在已經(jīng)昏迷的沈洪飛的面前,對著手下人喊道:“用水把他澆醒?!?br/>
“是?!?br/>
兩個光著膀子的打手,立馬拿來一桶涼水,嘩啦一聲,兜頭從沈洪飛的頭上澆了下去。
“嗯……”
沈洪飛被水一激,嘴里發(fā)出一聲低呼,眼睛動了動,然后無力的張開。
看到面前站著的這個人,沈洪飛有氣無力的問道:“你們,你們想,想干什么?”
“哈哈,想干什么,已經(jīng)和你說的很清楚了,勸你老老實實的,告訴我們,你的股權(quán)書藏在什么地方,省的再受皮肉之苦。”
“呵?!鄙蚝轱w慘笑了一聲,他從對方的口音里,早就聽出了這些人的身份。
“沒想到你們東洋人,還是沒有放棄,還想對紅星集團下手?!?br/>
“別廢話,快說,你的股權(quán)證在哪里?”
龜井大吼了一聲,然后拿出了一把匕首,擦的一聲,架在了沈洪飛的脖子上。“再給你一次機會,要是還敢拖延時間,老子一刀子結(jié)果了你,還有你的女兒,也逃不脫我們的手掌心。”
聽到這句話,沈洪飛明顯的顫動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