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慧英走進(jìn)包間的時候,森木左左和李巨豐已經(jīng)在喝茶了,看到她從門外走進(jìn)來,李巨豐馬上站起來,走到門口笑呵呵的迎接。
“雷夫人,請進(jìn)請進(jìn),久仰雷夫人是一位賢惠漂亮的女人,今天一見,果然傳言非虛啊……”李巨豐滿臉的傷疤,雖然他是在笑呵呵的討好李慧英,但是感覺像是哭一樣。
看到面前這個臉孔猙獰的人,李慧英楞了楞。“就你找我?”她站在門口,猶豫要不要進(jìn)去。
“沒錯,是我老板找你?!边@個時候李巨豐指了指坐在里面的森木左左。
為了隱藏身份,今天森木左左沒有穿和服,而是穿著筆挺的西褲和白襯衫,皮鞋擦的錚亮,一副商人打扮。
這個時候森木左左朝李慧英這邊,非常和善的笑了笑。
看到森木左左好像很斯文的,李慧英才放心了,帶著保鏢一起走了進(jìn)去。
“請坐……”這時候森木左左指了指一邊的椅子,請李慧英過去坐下。
這時李慧英的保鏢還是老樣子,一聲不響的又站到了她的身后,還是帶著那副墨鏡,好像很厲害的架勢。
“你們找我,到底什么事情,趕快說吧,我還有事情,要早點(diǎn)回去處理?!崩罨塾⒁膊粡U話,坐下來之后,直接問了起來。
“雷夫人果然是爽快之人,剛才你說家里有事要處理,我猜是貴公子雷少華的事情吧,他是不是遭到了毒手?”森木左左也不拖延時間,同樣很直接的把話說透。
“你怎么知道?”李慧英顯然有些驚訝,她兒子的事情,已經(jīng)封鎖消息,沒想到面前這個人,竟然這么快就知道了。
“呵呵,不滿雷夫人,我們有我們自己的消息來源,剛才雷夫人一定是去了貴族大酒店吧,不過,好像事情并不順利?!鄙咀笞罄^續(xù)觀察李慧英臉上的變化,想要從她的眼神之中,得到一些需要的信息。
“沒錯,我是去了貴族酒店,這也很正常,高水市很多人都到酒店吃早餐的?!崩罨塾⒂幸怆[瞞。
“呵呵呵呵,雷夫人啊……你就不必對我們有戒心了,我實(shí)話告訴你吧,我們也曾經(jīng)吃過貴族酒店的虧,所以,絕對的有誠意跟你合作……”
“怎么合作?”李慧英問道。
“你們雷氏,有很多的保安和保鏢,這些都是可以動用的力量,既然和貴族酒店有仇怨,那雷夫人何不動用你們手上的力量呢?”森木左左并沒有直接回答她的問題,而是反問起來。
“這……”聽到森木左左的話,李慧英不知道該怎么說。
她何嘗不想動用能夠調(diào)動的力量直接沖進(jìn)酒店搗亂,但今天在包間里,那個周小寶說的話,又讓她實(shí)在不敢把事情鬧的太大,不然的話,最終吃虧的可能是她自己。
“怎么?雷夫人是有什么顧慮嗎?我猜貴族酒店的人,一定和雷少爺受傷有直接關(guān)系吧,既然他們和雷夫人有這么深的仇怨,為什么還想那么多,憑你們雷氏的勢力,要趕走酒店那個女人,應(yīng)該是很容易的事情吧?”森木左左繼續(xù)在蠱惑李慧英。
“這,這位先生,你是不知道,我們雷氏的人,不好公開去搗亂,這樣對雷氏集團(tuán)的影響不好。”李慧英很煩惱的說。
“哦,原來是為了這事情,那雷夫人就不要擔(dān)心了,跟我們合作,保證不讓你出面,只要借給我們足夠的人馬,我保證,不出三天,一定可以把那個女人趕出高水市,而且保證不會讓任何人知道是你們雷氏做的。”
“真的可以?”李慧英動心了。
“當(dāng)然可以,我們這樣……”看到說動了李慧英,森木左左連忙壓低聲音,把他的計(jì)劃說了出來。
……
這個時候周小寶和蘇若雪還在包間里,為了安慰蘇若雪不要擔(dān)心,周小寶枹著她藽了很久,才讓蘇若雪的心稍微安定了一些。
“放心吧,有你男人周小寶在這里,那些人別想搗亂?!敝苄毧吭谏嘲l(fā)上,懐枹著蘇若雪拍著匈埔保證。
“小寶,剛才那個雷夫人說,她兒子被燒壞了什么東西,這到底是怎么回事?”這時候蘇若雪才想起了問這事。
“呵呵,電起火而已,別管那么多了,總之跟我們一點(diǎn)關(guān)系沒有,他們要是再敢來無理取鬧,我就對她不客氣……”
周小寶忍住了心里的笑,非常嚴(yán)肅的跟蘇若雪說道。
“電起火啊……”蘇若雪若有所思的,感覺很不可思議,然后繼續(xù)問道:“那,那我們是怎么逃出來的,聽說沒有走正門?!?br/>
“哦哦,當(dāng)時門口那邊火勢兇猛,里面全是煙,根本看不見,所以我只能背著你,從后窗用繩子吊著爬出去的……”
為了不讓女人擔(dān)心,周小寶只能用幾個謊言來掩蓋真相。
如果告訴蘇若雪,雷少華的雞被牛角虎一把火給燒沒了,那她肯定就會擔(dān)心警察來抓人的,雖然雷家報(bào)案的這種可能性很低,但女人總是膽小的,所以還是善意的欺騙一下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