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孫有量的話,陳紅軍作為董事長,也不知道該怎么處理了,只能看向了坐在一邊,一言不發(fā)的周小寶。
這個事情是他發(fā)現(xiàn)的,不知道還有沒有可靠的證據(jù)。
“周小寶先生,現(xiàn)在我們兩家已經(jīng)達成了合作,不知道你對孫副總的解釋,有什么話要說沒有?”
“董事長,你是真心的要徹底解決,還是稍作懲戒即可?”
周小寶這個家伙說話一向直接,雖然他這句話好像是在問陳紅軍的意思,但是他已經(jīng)當著大家的面問出了這樣的話,作為公司的董事長,難道還有選擇嗎?難道他要公開包庇做了錯事的高層管理人員?
這是不可能的,所以陳紅軍只能點頭。“周先生,你不要有什么顧慮,我們公司對于內鬼,一向毫不留情?!?br/>
聽到陳紅軍這么堅決的話,孫有量又開始慌了,他不住的朝周小寶看過去,不知道這個家伙,到底掌握了多少,要是把他的老底全都翻出來,不僅今天要吃不了兜著走,恐怕還得去坐牢。
“好吧,我非常贊同董事長說的話,確實沒錯,一個公司的內鬼要是不除掉,想發(fā)展的更好,真的很困難……”
周小寶一邊說話,一邊站了起來,直接朝那個妖艷的女秘書走了過去。
看到周小寶竟然朝她走了過去,胡悅嚇得直哆嗦,修長的美褪也不禁顫抖不停,高跟鞋觸碰在瓷磚的地面,發(fā)出噠噠噠的輕響聲。
這個女人和孫有量有一褪,孫有量承諾,只要幫助他監(jiān)視沈洪飛,最終幫他上位成功的話,那么他就和家里的老婆離婚,讓胡悅做他的正房太太。
這對胡悅的誘或太大了,她做夢都想成為總經(jīng)理夫人,曾經(jīng)也想過要鉤引沈洪飛,但是沈洪飛對逝去的妻子感情非常的好,她一點機會都沒有,所以只有答應孫有量了,因為這是她唯一的機會,所以才全力的幫助孫有量。
“你,你看著我干什么?”
周小寶走到她的面前停了下來,胡悅膽戰(zhàn)心驚的問了一句,手心都開始冒汗了。
“胡秘書,你是自己拿出來呢,還是讓我動手?”周小寶盯著她的眼睛,讓胡悅連忙閃開,根本不敢看他。
“我,我拿什么了,我什么也沒有……”
胡悅坐在椅子上,不停的朝孫有量那邊看過去,這個時候,真想讓他救她,但此時孫有量已經(jīng)自身都難保了,哪里還敢當著董事長的面再說什么話,除非他不想在紅星集團干了還差不多。
“真的沒有嗎,那我可就動手了……”
周小寶一直盯著她的匈埔,雪白而高高的聳著,非常的圓潤姓感,確實是男人都想擁有的優(yōu)物。
“我,我真的什么也沒有……”
發(fā)現(xiàn)情況越來越緊急了,這個時候胡悅連忙站起來,朝陳紅軍投去了求助的目光:“董事長,我只是個秘書,我什么壞事也沒做。”
如今孫有量救不了她,而沈洪飛又不可能幫她,現(xiàn)在只希望董事長可憐自己,能夠出面制止周小寶的行動。
“胡秘書,周先生要你拿什么東西,你自己拿出來就好了,不必隱藏……”陳紅軍也是毫不客氣,直接看著她回了一句。
“我,我真的什么也沒有啊,不信你們看,真的沒有……”
胡悅嚇得要哭了,她把手上的文件全部打開攤在桌子上,然后又把衣服的所有口袋也翻出來讓大家看清楚,她是真不想失去這份人人羨慕的總經(jīng)理大秘書的工作。
周小寶冷眼相看,這點小把戲,能夠瞞得住別人,但是想瞞住自己的透視眼,那就真的是異想天開了。
木板都擋不住自己的眼睛,何況兩層布料,自己現(xiàn)在看著面前的這個女人,就跟一個吃果果的女人一樣,她在自己的面前,毫無癮私可言。
“怎么樣,什么都沒有吧?你到底想要我拿什么出來?”
她把所有的東西,全都攤在桌子上之后,就抬起頭看著周小寶問了起來,擺出一副冤枉無辜的模樣。
這時候另外的三個人,也一起看向了周小寶,孫有量是擔心周小寶真的找到證據(jù),而另外兩個人,卻有些疑惑,不知道周小寶在搞什么。
“胡悅美女,你真的不打算自己交出來嗎?”
沒想到周小寶還是不依不饒,繼續(xù)盯著她的眼睛,時不時的朝她高聳的大兔子看進去,那個樣子好像是個銫鬼一樣。
“我,我不知道你說什么,能拿出來的東西,都已經(jīng)擺在這里了……”胡悅雖然慌張,但這個時候只能強迫讓自己鎮(zhèn)定下來,因為那一頁紙她藏在了不可能被找到的地方,她不信周小寶敢搜她的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