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里,慕容伯符點了點頭,“既然是切磋,難免有失手,陳永志,你回去之后好好撫恤其家屬?!?br/> 陳永志沒想到慕容伯符竟會如此說,還想開口,卻被慕容伯符用眼神制止。
見事情擺平,沈玉臨把目光轉向慕容茹雪,一絲貪念在他眼中一閃而逝。
沒想到這慕容茹雪竟然如此美貌,還是慕容家的小姐,與他家世相當,如果能夠娶回家,豈不是美事一樁!
“慕容小姐,不知道能不能賞個臉,帶我逛一逛這青州府?”
沈玉臨拿出自認為最帥氣的微笑,邀請慕容茹雪。
慕容茹雪雖然并不愿意與這輕浮公子多接觸,但沈玉臨畢竟第一次來青州府,她理應盡地主之誼。
所以,慕容茹雪沒有拒絕,讓沈錫帶著護衛(wèi)開路,眾人從慕容府大門魚貫而出。
慕容茹雪帶著沈玉臨接連逛了青州府幾處名勝古跡,只不過這沈玉臨的心思根本不在這山水之中,一門心思的對著慕容茹雪示好。
慕容茹雪假裝看不懂沈玉臨的弦外之音,總是顧左右而言他,搞得沈玉臨更是神魂顛倒。
到最后,沈玉臨竟然開口求婚,“慕容小姐,我這次回去就讓我父親跟州牧大人求親,不知小姐意下如何。
沈玉臨的舉動讓慕容茹雪大吃一驚,趕忙擺手,“沈公子,咱們兩個不合適。”
哪知沈玉臨見慕容茹雪擺手,竟然上前一步去牽慕容茹雪的纖手。
沈玉臨本就是酒色之徒,之前在宴會上貪杯,沒少喝那青州府特產(chǎn)梅花落,此時酒意上涌,色膽包天!
慕容茹雪也是修行之人,只不過這沈玉臨雖然孟浪,但是一身修為也是盡得沈勇真?zhèn)?,慕容茹雪竟然無法掙脫。
沈玉臨得寸進尺,手上用力,就要把慕容茹雪拉到自己懷里。
“放手!”
一聲暴喝在沈玉臨身后響起!
一聲爆喝在沈玉臨耳邊響起,嚇得這公子哥一個哆嗦。
沈錫見慕容茹雪被沈玉臨輕薄,自然不會坐視不管。
沈玉臨手上動作停下,斜著眼靜瞄了沈錫一眼,“你算是個什么東西,也敢讓我放手!”
慕容茹雪趁機掙脫沈玉臨的糾纏,跑到沈錫身后,常安等人圍了上來,護住慕容茹雪。
沈錫也不多與沈玉臨糾纏,“小姐,咱們回去?”
慕容茹雪點頭,此時,她一刻也不想在這里多呆。
沈錫看都不看沈玉臨等人一眼,帶著眾人就要離去。
沈玉臨見沈錫根本不甩他,再加上被沈錫壞了好事,登時心頭火起,“想走?今天老子不發(fā)話,我看誰敢離開這里!”
說著一揮手,他手下的護衛(wèi)就把沈錫等人圍住。
慕容茹雪冷笑道,:“沈玉臨,尼這里是青州府,還輪不到你在這囂張!”
沈玉臨嘿嘿冷笑,“今天酒宴上,你爹讓咱們舵走動,這意思還不明顯嗎,那是相中了我這個乘龍快婿。咱們兩家聯(lián)姻,對你我兩家都是好處多多,我想你老爹不會看不出這一點?!?br/> “今天你的護衛(wèi)要是有人敢壞我的好事,有一個算一個,我今天全部殺光,倒時候看看誰敢把我怎么樣?”
相比青州,雍州府的無論是資源還是人才都要更勝一籌,在這浩瀚大陸九州之中排名比較靠前,所以沈玉臨才有這樣的底氣放出這般狠話。
慕容茹雪變了臉色,看樣子這沈玉臨是個混不吝的主兒,搞不好還真敢下殺手。
而且,沈玉臨有一點說的沒有錯,那就是慕容有道確實有意撮合慕容茹雪與沈玉臨。
沈錫并不理會沈玉臨,而是對常安吩咐道:“常安,帶人保護好小姐,咱們回府,有人敢阻攔,格殺勿論!”
語氣沉著而冷靜。
被見沈錫發(fā)話,常安大吼一聲,“是!”帶著護衛(wèi)們把慕容茹雪圍在中間,跟著沈錫的腳步往外走。
“小子,我看你是不見棺材不落淚!”沈玉臨的眼中殺意閃動,一個護衛(wèi),竟然敢在他面前大放厥詞,這讓他的臉面往哪放!
“呂方,把那個帶頭的給我殺了!”
呂方,便是之前連殺兩個陳家護衛(wèi)的漢子,聽到沈玉臨的吩咐,呂方緩緩走到沈錫面前,臉上滿是殘忍的笑意,“小子,之前你能接下我的一招,看得出來,你有些本事。”
“不過,我今天就讓你知道,你們青州府與我們雍州府的差距有多大!”
沈錫連話都懶得和這家伙說,只是對著呂方的脖子隨手一擊。
呂方臉色大變,雙手抓著自己的喉嚨緩緩跪下,他的眼睛睜的老大,滿是不敢相信的神色,殷紅的血液從他之間流出。
“嗚嗚!”
呂方想要說話,但卻什么也說不出來,只能發(fā)出嗚嗚的聲響。
最終,呂方倒在沈錫面前,沒了生氣。
沈玉臨這才意識到發(fā)生了什么,“你,你敢殺我的人?”
“殺人償命,天經(jīng)地義!”沈錫淡淡的說。
這呂方隨便出手便殺了兩個陳家的護衛(wèi),此時沈錫殺他,不過是為那兩個護衛(wèi)報仇。
“好,現(xiàn)在你殺了我的人,是不是也得償命?時之寒,殺了他?!?br/> 隨著沈玉臨的話,一個高大瘦削的青年走到沈錫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