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里除了黑風嶺的人之外,應該不會再有其他人走動,所以沈錫決定碰碰運氣,沿著這條小路向深山前走去。
走出了約莫五里左右的山路,沈錫遠遠的看見前面的山坡上似乎有一座山寨。
沈錫沒想到,這山寨竟然扎在這么偏遠的地方,這要是出去搶一次人,來回一次不得小半天的時間!
而且,這山寨建的也太簡陋了些,看樣子這黑風嶺的強盜生意做的并不好。
沈錫向著山寨的方向走去,他走的并不快,因為,他已經(jīng)感覺到,在他的前方不遠處,已經(jīng)有人盯上了他。
在沈錫前方不遠的密林中。
“陳四哥,這家伙自己一個人,看著年紀也不大,一會咱們一起下手,搶了這小子?!?br/> 一個三十幾歲的漢子對身邊年紀稍大些的人說。這被稱為陳四哥的漢子看起來約莫五十歲左右的年紀,不過因為常年在山林中穿梭,風吹日曬,所以看起來可能比實際年紀偏大一些。
陳四哥腦袋上的發(fā)量已經(jīng)很是稀少,綁在一起只有細細的一縷,眼睛周圍黑眼圈很大,看起來平日工作的壓力不小。
“嗯,這小子獨自一人還敢在這深山老林中穿行,膽子倒是不小,咱們已經(jīng)半年沒開張了吧,今天說什么也得干他一票?!?br/> 陳四哥摩挲著他有些粗糙的手掌,一副躍躍欲試的模樣。
搶劫雖然是他們的本行,但他們三兩年也開不了一次張,所以,他們把這一次搶劫看得很重。
“你回去把小六子叫來,他來山寨也有一段日子了,今天就讓他開開眼,感受一下咱們這搶劫的氣氛!”
陳四哥跟身邊的兄弟交代。他們這黑風寨,地理位置實在是差,十天半個月也沒有一個人路過,其它幾個人流量比較大耽誤路口都被其他山寨占據(jù),黑風寨想要和人家分一杯羹,但奈何實力不濟,根本無法與別人展開競爭。
好在這山中野獸眾多,哥幾個靠著獵殺野獸,吃喝倒是不成問題。
不過即便是這樣,他們也被距離他們不遠的九龍寨盯上,告訴他們趕緊從這片山林中滾蛋,否則的話九龍寨就要出手滅了他們。
九龍寨中的九位寨主本事高深莫測,而且據(jù)說身后還有楊州府的大人物撐腰,在這片山林中說一不二,黑風寨的寨主馬武周與之相比就要差的遠了。
不過黑風寨的這些老哥倒是對于九龍寨的威脅并不是很擔心,因為這已經(jīng)不是九龍寨第一次威脅他們了,每一次都是雷聲大雨點小。倒不是因為九龍寨不想滅掉黑風寨,而是因為黑風寨泰太過狡猾,九龍寨的人剛從寨子里出來,這邊黑風寨就已經(jīng)得到消息,眾人立即跑進深山老林。
等九龍寨的人來到黑風寨,黑風寨中早已人去樓空,沒了人影。
九龍寨只好一把火燒了黑風寨的寨子,等到九龍寨的人撤走,黑風寨的人再回來,簡單的修一個寨子,拉起大旗繼續(xù)占山為王。
反復了幾次,也虧的九龍寨好耐性,到現(xiàn)在仍是孜孜不倦的想要收拾掉黑風寨。
沈錫雖然知道前面不遠處有人埋伏,但是沈錫并不擔心,仍是悠哉悠哉的往前緩步走去。
“陳四哥,咱們動手吧,要不然一會這小子就走過去了!”
陳四哥身邊的漢子有些急躁,等了這么多天,好不容易來了一個自投羅網(wǎng)的家伙,可不能讓這到嘴的鴨子飛了。
陳四哥往后看了看,他之前已經(jīng)讓人回去叫支援,但是這幫家伙的效率實在太差,這么半天支援的人并沒有趕來。
可是按照眼前這小子的速度,只需要一柱香的時間就會從他們的埋伏中走過去。
“別等了,咱們幾個干!”
陳四哥當機立斷,大手一揮,他后邊的五個兄弟分散開來,將沈錫包圍在其中。
“此山是我栽,啊呸,此山是我開,此樹是我栽,要打次路過,留下買路財!”
可能是好久沒有打劫,陳四哥的業(yè)務略有些生疏,竟然連這套看家的說辭都給說錯。
為了彌補這個過錯,陳四哥用力的揮了揮手中的砍刀,并且露出一副自以為兇神惡煞的表情,盯著沈錫。
只不過,陳四哥的砍刀這些日子砍柴用的有些頻繁,刀刃上七七八八的排列著數(shù)量不少的凹痕。
隨著陳四哥的出現(xiàn),沈錫的前后左右同時躥出了四個漢子,把沈錫圍在中間,這些漢子的手中那著各式各樣的武器,或者說,農(nóng)業(yè)勞動工具。
沈錫左邊的漢子,拿了一桿叉草的叉子,右邊的漢子則是那這一柄砍柴的斧子,最厲害的是后面的漢子,這人手中竟然拿著一個鐵鍬。
這是連埋我的工具都準備好了!
沈錫有些無語,看這樣他們這還是一條龍服務,管殺還管埋!
沈錫看著眼前著隊雜牌的不能再雜牌的強盜,他微笑著對最前面的漢子拱了拱手,“老哥,我是來你們黑風寨找人的?”
陳四哥明顯一愣,他從來沒見過眼前這少年,在山上落草的人也多半沒有什么親戚,他想不出來這小子來他們黑風寨會是找誰。
這家伙肯定是看我們的隊伍英明神武,還怕被我們打劫,這才編出來的瞎話。
“找人?你找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