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浩急催起來,“陸姑娘,陸掌柜,你還愣著做什么!”
陸無雙支支吾吾的應下,徐浩這才放心,不過臨去復命時,他還是忍不住問了一下她的傷。
“你這傷和衣服是怎么回事?”是為了掩蓋傷口所以特意穿了件粗布麻衣嗎,說實話還是前幾天的穿著好看。
陸無雙急忙縮回手,慌慌張張說了一句,“不小心弄得!”
徐浩還想再說,陸無雙已經(jīng)急推他出去了,“你不是急著復命嗎,還不快去!”
徐浩這才沒多說。
“公子,屬下已經(jīng)把消息告訴陸姑,掌柜了!”徐浩看了看大牢過道里,杜天官身旁站著的一對年輕男女,連忙將陸姑娘三個字改成陸掌柜。
“她,行了,我知道了。”杜天官余光瞥了瞥邊上那兩人,欲言又止,隨后打發(fā)徐浩帶著這兩人去縣衙喝茶。
徐浩恭敬地將人請了出去,“走吧,洪公子,洪小姐。”
那位叫洪小姐的女子依依不舍地看了杜天官一眼,想留下卻沒得到杜天官的允許,她只好氣呼呼地跟出去了。
大牢里,查夫人笑得花枝亂顫,“大人,你這女人緣不錯嗎?”
杜天官皺眉,“閉嘴!”
查夫人就不閉嘴,“杜大人今日有心提審民婦,是找到老查了還是找到老蔡了?”
這個老蔡是指查夫人店里的掌柜。
杜天官什么也沒找到,他今天來就是想炸她一下,看能不能空口套白話,可惜話還沒問幾句洪家就來人了。
這個洪家可不是陸無雙二嬸洪氏的娘家,而是朝中望族殿前正一品大學士,洪連洪家。
這個洪家也是與杜家聯(lián)姻的那個洪家,而剛才那位洪小姐正是傳說中的杜天官的未婚妻。
洪家急巴巴地來,名為代朝廷傳達滅蝗蟲的批文,實際還是為了監(jiān)視杜天官,杜天官在縣城的事,他們洪家沒少聽說,此番前來,公私皆有。
杜天官氣惱地地吐了口氣,看了看大牢里難纏的查夫人又想了想縣衙外難纏的洪家人,頓感頭疼。
查夫人依舊邪肆地笑著,杜天官卻懶得理會了,甩了甩衣袖,雙手靠背走了出去。
此時,洪家的兄妹兩已經(jīng)在后衙喝茶等候了,徐浩恭敬地陪同在側(cè)。由于地位身份懸殊,他們不會同徐浩聊天寒暄,徐浩自然也不敢擅自開口冒犯他們,所以氣氛在無言中變得尷尬。
徐浩偷偷吐了口氣,額頭有細汗?jié)B出。
洪家公子不耐煩地把玩著喝空了的茶杯,盯著上面的圖案發(fā)呆。
徐浩則自顧自目視地面。
此時杜天官來了,徐浩和洪家兄妹兩皆抬起頭來,徐浩松了口氣,急巴巴去迎。
洪公子也立刻放下茶杯,正襟危坐。
洪小姐則是站起身,甜甜地叫了一聲,“承鴻!”
這是他的表字。
杜天官最討厭有人提起他的字了,因為鴻這個字實在跟她家太有緣了,所以每每提起都恨不得換個字。
杜天官無奈地抖了抖嘴角。
“咳咳!葭兒,注意儀態(tài),你可是洪家小姐!”坐著的洪家三公子訓斥道。
洪葭才不管這些,嬌滴滴地呼了一聲哥,然后又回過頭來歡歡喜喜地看著杜天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