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小人急的連連表示,“我,我也是被人收買了,我不是故意的大人,請念在小民是初犯的份上饒過小民吧!”
昨晚徐浩已經(jīng)帶人審問了一遍,這小子先前還不承認,后來受不住恐嚇全都承認了,的確是賈家叫他這么干的。所以今日杜天官一來,他什么狡辯的話都不說了,直接承認求饒。
杜天官很滿意他的自覺,然后廢話不多說,直接命人拿過口供叫他簽字畫押,并按照法律程序關(guān)押個四五天。
搞定了這事,杜天官又笑臉瞇瞇的看著陸無雙,嚴肅中帶著打情罵俏地說道,“本官聽聞東街梨園新唱的曲子頗有暗示,也不知道暗示了什么,想請陸姑娘幫著參詳一二,可否?”
陸無雙白眼,請她聽曲就聽曲還那么多話,果然,他果然是以辦案子為借口,變著法的跟她約會。
好吧,陸無雙也的確很喜歡跟他在一起,所以很配合的答應(yīng)了。
杜天官樂壞了,出了大牢就把其中一張戲票給她,“拿好了,這可是花了本官不少銀兩才弄來的,寶貴的很?!?br/> 陸無雙并不急著伸手去接,反而定定地看著他,笑道,“大人的手好了?”
她看他伸手掏票縮手捻發(fā),動作十分利索,一點也不像受傷了的樣子。
杜天官心虛地笑了。
陸無雙果然猜得沒錯,這個狡猾的狐貍哪里被火灼傷了,分明就是借此故意誆騙自己嘛,虧她昨天還擔心了一下,哎!
“咦,我看你的臉比昨天白嫩了不少,眉毛好像也細膩了,是不是精心打扮過?”杜天官反抓住了小把柄得意的說道。
陸無雙臉紅,她的確特意打扮過,但絕不承認,“沒有的事,本姑娘天生麗質(zhì)。
話說,你到底有沒有受傷!”陸無雙繼續(xù)揪著他的痛腳。
杜天官不說,腳步心虛地提速了幾步。
陸無雙跟在后面偷偷的笑。
秋風(fēng)浮動,金色的季節(jié)帶著另一種勃勃的生機,像遠處的風(fēng)箏一樣肆意張狂地迎風(fēng)而上。
陸無雙抬頭看著街面上某個頑皮孩童放的風(fēng)箏,心里蕩漾起淺淺的漣漪。
車水馬龍的隊伍來來往往,路人們無規(guī)律的走著,差一點就要將迎面而來的人撞倒,幸好杜天官及時避開了,但回頭看陸無雙愣愣的樣子,又不放心的牽著她,帶她躲過人來人往。
陸無雙目光呆呆地看著手上覆著的另一雙大手,緊緊的,讓人生出幾分安全感。
“小虎子,誰讓你在大街上放風(fēng)箏了,不聽話是不是!”一個婦人粗狂的聲音響起。
陸無雙抬眸看去,那婦人正繃著臉揪打孩子的屁股。
孩子哇哇大哭,手一松,風(fēng)箏線掉了出去,在地上滾了幾圈,線隨著上扯的風(fēng)力,越滾越少,最后整團線都飛了出去,吊在半空中,地上只剩下木棒。
路上來來往往的行人們紛紛皺眉,這誰家的孩子,這么頑皮!
而風(fēng)箏此時越飛越高,轉(zhuǎn)眼就飛了出去,孩子傷心的哇哇大哭。
恰此時,杜天官騰空躍起,在屋頂上捏住了線的一端,將風(fēng)箏扯了下來,隨后折疊好送到孩子面前。
孩子不哭了,那婦人驚呆了,路上的行人們也都驚呆了,“不錯呀,這位年輕的少俠真厲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