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漠天府上黎卿華也不是第一次來,黎焰冰的院子,她還是找得到的。
無視府中亂作一團(tuán)的景象,黎卿華輕車熟路地來到了黎焰冰的院子前面,似乎從她失去靈根天賦之后,她在府上的日子,可就沒有以前那么好過了。
原本盛氣凌人的黎家的驕傲,現(xiàn)在卻成了廢人,別說府上的其他小姐少爺,臉奴仆都沒人看得起黎焰冰,還保留了她原來的院子,已經(jīng)是黎漠天對她的最后的疼愛了吧。
黎卿華踏入院內(nèi),黎焰冰正背對著院門仰臥在躺椅上,初秋時分天氣非常涼爽,手邊擺著熱茶,她倒是挺會享受。
聽到腳步聲,黎焰冰頭都沒回,抬起手對著黎卿華擺了擺。
“干什么吃的做事這么慢?讓你去洗個葡萄這么費勁?信不信給你發(fā)賣了?還不快點給我拿過來!”
那趾高氣昂的樣子,那熟悉的語氣,就仿佛她仍舊是這家里的璀璨明珠一般。
黎卿華聽著,面無表情,兩手空空地走到了黎焰冰面前。
她的手腕兒恢復(fù)得不錯,看似與常人無異,只是那深刻見骨的傷痕,還是在她身上留下了痕跡。
“葡萄呢?”
黎焰冰仰臥在躺椅上,伸出手,示意黎卿華將葡萄遞到她手中,可惜等了半天,什么也沒有。
黎焰冰怒了,睜眼便怒罵,在看清黎卿華的臉的時候,她愣住了。
那雙煩悶又急不可耐的眼睛,一下子充滿了詫異,憤恨,幾乎是要暴走了。
“黎卿華?你個賤人,你竟然還敢出現(xiàn)!”
黎焰冰刷的一聲從躺椅上站了起來,指著黎卿華便是一頓辱罵。
“我為什么不敢出現(xiàn)?”
黎卿華好笑地反問,那雙平靜無波的眼里沒有任何情緒起伏,倒是冷艷的臉上卻是充滿了諷刺和嘲笑。
前世,黎焰冰仗著自己的天賦,肆無忌憚地對自己下手,黎卿華其實并不算特別記恨她,畢竟,自己是個廢物,也是事實。
原本以為,她欺負(fù)欺負(fù)自己便也算了,但后來,她是怎么都沒有料想到,黎漠天一家狼子野心的東西,算計了自己不說,竟然殺了爹娘!
挖她靈根,毀她根骨,害她爹娘!
現(xiàn)如今再想想,呵,黎焰冰引以為傲的天賦?很可惜,沒了,靈根都丟了,又談何天賦?
冷傲地看著眼前幾乎癲狂地黎焰冰,黎卿華手腕兒一抖,蝕骨鞭便出現(xiàn)在了手上。
“是你凌虐海棠?”
黎卿華的聲音很是清冷,其實不用問她也已經(jīng)知道答案了。
海棠是她的貼身婢女,又那般維護(hù)爹娘,以黎焰冰對自己的恨意,她會怎么折磨海棠,手段可想而知。
“是又怎么樣?!你這個不要臉的賤人,你竟敢殺害我爹!你算個什么東西!”
黎焰冰惡狠狠地瞪著黎卿華,說著說著,竟然笑了起來,那笑容是那般猙獰可怖,似乎知道自己無力反抗,黎焰冰干脆放棄了,只要能讓黎卿華不痛快,她什么都愿意做!
沉沉的嘆了一口氣,黎卿華向來是一個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