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掏出一哥給的令牌,再次走近鬼界堡的管轄司,這次我學聰明了,二話不說直接亮令牌,我算是看清了,沒點勢力,就是一條狗也不拿正眼瞧你。
“我說你腦子有病是怎么著?跟你說了你沒資格,趕緊走?!标幉钍殖珠L矛攔住我的去路。
我舉著一哥的令牌,貼近守門陰差臉,“看清楚,沒資格嗎?”我學著一哥冷聲冷氣道。
陰差接過我手中的令牌,拿在手里掂量,“獵魂師的令牌你也敢仿造,過的太安逸了吧?!?br/> 我他娘的有多上不了臺面,拿個令牌都能被當成仿造的,我奪過陰差手中的令牌,“貨真價實,頂級獵魂令?!?br/> 我的話引起了其他陰差的注意,湊到我身邊,觀察著令牌的其中一只陰差認出令牌,對著剛才對我出言不屑的陰差大罵,“眼拙的玩意兒,獵魂令都不認識,當官當?shù)筋^了?!?br/> 那陰差發(fā)蒙的瞅瞅我和令牌,小心翼翼的詢問,“您真是令牌的主人?”陰差聲音萎了一大截,我心想老子想做個平常鬼都不行,非逼老子裝上一逼。
我干咳一聲,故作令牌的主人,“你覺得你有資格問我嗎?”這句話險些帥到自己。
這回輪到陰差吃癟,陰差勉強擠出笑臉。“我是有眼無珠,大人勿怪?!?br/> “剛才的娘娘腔說了啥?”我問道。
“娘娘腔是誰?”陰差不知我問的是誰,娘娘腔是我起的綽號,他怎么會知道。
“剛進去的鬼?!?br/> 陰差恍然大悟一拍腦門,“您是說剛才那個掃地的,他告訴我們下次見到你不用這么客氣,還說~”聲音萎靡下去。
“還有呢?”
“還說您不知道天高地厚。”陰差聲音小了下去。
預料之內(nèi),娘娘腔向來看不起比自己等級低的鬼,典型的欺軟怕硬,哪個掃帚鬼對他都沒有好印象,成天想著攀高枝。
不再糾結(jié)這個問題,問了一嘴,“我現(xiàn)在有沒有資格進管轄司?”
陰差面露尷尬之色,小腰一彎,“您快請進?!?br/> 我能感受到陰差的擔驚受怕,官大一級壓死人,令牌的主人一哥若是受到這種挑釁,小陰差日子恐怕是到頭了。
踏進管轄司,我并不急著去辦事,躲在管轄司門后,極其有閑心的聽門口陰差的談論。
“你說他是頂級獵魂師?”
“這你還看不明白嗎?頂級獵魂師都是靠腳走路,你見過飄的?他不過是獵魂師身邊的一條狗?!?br/> “嚇我一跳,我還真以為撞槍口上了,真是太監(jiān)比皇上權(quán)大?!?br/> ......
我冷哼一聲,怪不得派來看門,長了雙狗眼。等哪一天老子大腿粗了,必定讓你們俯首稱臣。
我飄進管轄司,管轄司在外面看不過是一座私人庭院,里面確是正規(guī)了不少,各個小司并排而立,門庭立牌一目了然。
我從眾多小司中找尋到管轄攤位的部門,飄在門口,抹平衣服上的褶皺,雙腳落在地上跨過門檻,迎面為一副磅礴的山水畫,在我眼里一文不值,高堂之上為主座,兩旁為客座,桌椅均采用上等木料,至于什么木,對于我這種坐慣塑料板凳的人來說,沒什么鳥用,反正古香古色的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