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祖貌似知道我在想什么,隨即回應(yīng)我?!胺判模@些小鬼并不是無時無刻不歇息的,他們在剛吃完精魂的一刻鐘內(nèi)對其他食物免疫,就算你在他們眼前怎么晃,他們也對你熟視無睹,所以你們在這一刻鐘內(nèi)一定要偷走一只小鬼?!蔽鬃嬲f的尤為輕松,可聽得鬼就不這么認為了,這是哪魂魄在冒險,就像笑話里講的那樣,螞蟻伸出一只腳要絆倒大象。
我郁悶的問道,“你該不會讓我就這么兩手空空的區(qū)冒險吧,再者說,我怎么知道他們什么時候吃飯?!?br/> “這么多的小鬼食精魂,肯定用鈴鐺作為召喚,趁那個時間你們潛伏進去。你們兩手空空怎么像話?!闭f著手中又憑空變出一條繩子,巫祖在楊建絕對是變魔術(shù)的訛。
我伸手要接,巫祖一轉(zhuǎn)手,遛開我的手,轉(zhuǎn)向了老徐,“這繩子是用黑狗血侵泡的,鬼不能碰,你跟著去。”
老徐一見巫祖要自己跟著去,腦袋晃的跟撥浪鼓似的,“我就是來學(xué)習(xí)的,我不去,太危險了?!?br/> “我去?!卑G此時開口,開口的同時搶過巫祖手里的繩子,那條繩子并未像巫祖說的那么玄乎,作為鬼的包小丟碰了繩子一點反應(yīng)沒有。
在我不屑之余,巫祖和老徐兩人的眼睛看包小丟神態(tài)異樣,我心想包小丟難道真有什么不可告鬼的身份。
老徐繞著包小丟走了三圈,嘴里嘀咕著,“有意思,有意思?!?br/> 我他娘的最煩說話說一半的家伙,不耐煩的打算老徐沒用的作舌,“到底咋回事,有啥意思?!?br/> 老徐倒沒藏著掖著,指指包小丟的眼睛,“他的五官都是經(jīng)過煉化過的,耳聰目明,陰司現(xiàn)在若是天亮,他能準確的看到千米遠的距離,這手法絕對是經(jīng)過大家的?!?br/> 我完全搞不清楚老徐說的什么意思,我疑惑的看著包小丟,除了機靈一點之外,沒什么聰慧過人的地方。
包小丟不好意思的后腦勺,“你們真是大師傅,我在鬼界堡推銷房子的時候,有些鬼沒錢租房,他們就用自己的本事抵押房租,我的五官確實被一個道士動過手腳,我能分辨的清陰司的顏色。”
說起這個,包小丟說小鬼的臉是綠色的時候,我就應(yīng)該察覺到,身為鬼的我們怎么可能知道顏色。
巫祖點點頭,“你遇上貴人了,我在這里等著你們把小鬼偷回來。”巫祖說完開始閉目養(yǎng)神。
遲遲不說話的張大膽旁觀著一切,此時臉上漏出擔(dān)憂之色,一嫂則眼巴巴的看著我,祈求我去,果然在女人眼里只有愛情。
包小丟甩了甩繩子,“好,我答應(yīng)你去,不過無利不起早,我需要一道精魂?!?br/> 我就知道包小丟這種鬼不會平白無故的幫別鬼,作為求人辦事的我只能點頭應(yīng)允。
在離開的時候,我的眼神留在了老徐身上,帶上老徐多一道保障,關(guān)鍵時刻還能拉上一個墊背的。
包小丟和我的性格如出一轍,兩鬼對視一眼,會意的在老徐一左一右架起老徐,往安保兵大營的門外走,盡管老徐極力掙扎,可這里是陰司,生魂在陰司有很多局限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