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別一嫂,那邊的安保兵陸陸續(xù)續(xù)集合完畢,張大膽逐個將要獎勵的安保兵點名上臺接受表彰,張大膽不知道從哪找的大白花給接受表彰的安保兵帶上,我坐在一旁的椅子上看著自己的大部隊,一種成就感油然而生。
大概有五百只安保兵接受表彰,我客套的夸了夸安保兵這次作戰(zhàn)勝利,順帶鼓舞士氣,穩(wěn)固自己的基業(yè)。
我現(xiàn)在屬于腹背受敵,小鬼子還沒清干凈,肯定還會再來犯,福爺還惦記著我的安保兵,也要防范,這兩個主,都不是我能主動進攻的,我能選的,只能做好防御措施。
為了防御,我開始說了我的計劃。
“安保兵逐漸壯大,已經(jīng)有勢力開始盯上了這塊肥肉,為了我們自己的安全,我我宣布,從現(xiàn)在起,正式建立安保軍營,開山鑿石,修建營地塔樓防御墻牢房,在你們這群鬼中,選出一批能工巧匠,請專業(yè)的兵器鑄造師教授你們兵器鍛造,還有一點,你們每只鬼都代表著安保軍的臉面,我不管你們以前是什么樣,從現(xiàn)在起,你們是正規(guī)軍,近期會出現(xiàn)一套完整的規(guī)章制度,獎罰有度?!?br/> 我高聲說完這些話,心里舒坦多了,做到我上述所說的要話費大量的時間,多虧不是在鬼界堡,不然還要話費大量的金錢。
下面想起嘰里呱啦的掌聲和叫好聲。
張大膽聽完,仔細回味著我的話,我心想不會讓我在這么多安保兵面前丟臉吧。
在我的但心中,張大膽連連拍手叫好,“胡哥,你終于帶著我們干點正事了?!?br/> 這話說的,我以前都沒干過正事一樣,說起這個,還差一面大旗,“張大膽,你哪天找?guī)讉€刺繡好的妹子,繡一面安保大旗,上面就繡安保軍三個大字,記住要大,八百米外都能瞧得見?!?br/> “胡哥,陰司現(xiàn)在是黑天。”
“你傻不傻,等你干完這些,還是天黑嗎?我跟你說,辦什么事天黑最好辦,趁現(xiàn)在趕緊補給,要讓那些忌憚咱的鬼心里有桿秤,我可跟你說啊,工程加快點,在陰司天亮前給我完工,一年的時間夠了吧?!蔽覇柕馈?br/> 張大膽撓撓后腦勺,嘴里嘀咕著,“這哪還夠一年?!比缓蟾呗暬卮鹞?,“胡哥您瞧好吧。”
我滿意的點點頭,老子之前一直認為自己的鬼壽不過六十年,放任了一段日子,也是那段日子讓我明白,在陰司想讓自己日子過的好一點,手上必須要有點實權,不然隨便一個阿貓阿狗都敢在你頭上拉屎放屁,老子要把在陽間白活的一輩子在陰司活過來。
吩咐完這些,張大膽興奮的鼓舞士氣,我在一旁樂呵的合不攏嘴,也不知怎么的,身為鬼的我,打起了哈欠,身體內(nèi)的那抹氣流又開始游走了。
不知不覺睡著了。
等我再次醒來,是被張大膽的鬼哭狼嚎的叫聲振醒的,也沒聽太明白張大膽什么叫的是什么,迷迷糊糊睜開眼睛,在我床邊有個黑影。
隨著頭腦清楚,視線變得越來越清晰,看清我床邊的那只鬼,我嚇得一蹦三尺高。
那只鬼丑爆了,一張臉完全分不清五官,就像一坨屎呼臉上了一樣,身形只能用近似人形來形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