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緣四處找了找,竟然發(fā)現(xiàn)花千骨家根本沒什么能吃的。
“小骨,你家沒余糧?”
“東方大哥,沒...沒...”花千骨眼神飄忽,很是緊張,“我爹種什么死什么,要不我去村里抓只雞來?”
好吧!
有花千骨這個大禍害在,她爹能種出吃的來才是怪事。
抓雞?
這八成是不告而?。?br/> 清緣摸了摸口袋,搖了搖頭,“算了,我去買幾只來?!?br/> “啊?要不還是我去吧?”花千骨神情糾結地說道。
“你有錢么?”清緣撇著頭問道。
“沒...”花千骨面容相當尷尬。
這下算是實錘了!
“好了,我去買回來,小骨你燒上水?!?br/> 說完這話,清緣就自個出了花千骨的家,真讓花千骨出去,保不準要鬧出什么幺蛾子來。
花蓮村,清緣走了一圈,就提了些東西回來。
有雞,有鴨,也有豬肉。
花蓮村雖然小,但五臟俱全。
期間,他看見了白子畫,更發(fā)現(xiàn)了躲避著白子畫視線的紫熏。
這不可能是巧合。
白子畫怕是因為生死劫聯(lián)系才會到這花蓮村。
至于紫熏,心上人都出門了,她怎么可能不跟著。
“紫熏上仙,東華上仙托我向你問好!”清緣偽裝成普通人,路過紫熏身邊之時傳了句話過去。
“嗯?”紫熏呢喃了一聲,“你是何人?東華他在哪?”
“紫熏上仙,你確定在這里談?”清緣淡笑著說道。
“隨我來!”紫熏說完就快步向著白子畫反方向離去。
紫熏可以飛行,但飛行所產(chǎn)生的法力波動會被白子畫察覺,作為舔狗的紫熏并不想讓白子畫發(fā)現(xiàn)自己的行蹤。
清緣也不差這一會,直接跟在紫熏后頭。
兩人到了一處偏僻位置,紫熏開口了。
“現(xiàn)在可以說了么?”
“紫熏上仙,我叫東方彧卿,一個浪跡天涯的小人物罷了,至于東華上仙,他并不想現(xiàn)身,如今正逍遙自在著?!鼻寰壭Σ[瞇地說道。
“你跟東華什么關系?”紫熏看向清緣的目光如炬。
“我啊!跟東華上仙是朋友,幾十年的交情,你們的事東華上仙都說過,在東華上仙的言語之中,我能聽出他對白子畫相當不滿。”
如今東華上仙可是在異朽閣做事,這種實話可不能說。
“為什么?”紫熏皺起了眉頭。
“白子畫太絕情,他覺得紫熏上仙你不值,癡心錯付,五大上仙都是好友,有些事他不能說,這也是他離開的原因?!鼻寰墖@著氣解釋。
清緣的話仿佛一根刺般插進紫熏的心口,這讓她臉色相當難看,“這是我自己的選擇,不需要他人來說!”
這種話無垢也勸過很多次,紫熏也懷疑過自己到底值不值得。
但與白子畫的關系已成了她的一個執(zhí)念。
執(zhí)念不消,心魔難去。
“紫熏上仙,這話雖說難聽了些,但忠言逆耳,東華上仙讓我?guī)湍阋话?!”清緣繼續(xù)扯東華的大旗,一點不好意思都沒有。
“不需要!”紫熏說完就準備掉頭走。
“紫熏上仙,今夜白子畫就會失去法力成為一普通人,到時候紫熏上仙怎么著都可以。情愛之事,若是心得不到,那就先得到人,總比竹籃打水一場空來得實在?!鼻寰墝⒃捤α诉^去。
聽到這話,紫熏手上法力頓起,盯著清緣說道:“你要對子畫動手?你不怕我殺了你?”
“呵呵!紫熏上仙,到時候白子畫會送到上仙手中,不管上仙怎么處置,反正我已經(jīng)幫過就是?!鼻寰壵f完就掉頭離去,根本沒管紫熏的反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