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君玉,你這一仗打得爽快啊!沒想到交鋒不到半個月,大宛軍就叫你打得屁滾尿流的跑回去了!”
鄭書華看到賈珍帶著大隊人馬回營,大笑著迎了上來。
“呵呵,確實是爽快了,你在這西北苦心經(jīng)營幾年,到頭來竟是白白便宜了我!”賈珍也是心情極好,同樣笑著下馬和鄭書華道。
“唉,還說呢,這些天把我在這里憋屈的不行,不過好在舅舅有宏圖大志,我還有的是仗打,不然非得憋屈死我不行?!?br/> 鄭書華笑著搖頭道。
“嗯,確實是不缺仗打,估計大宛馬上就要進入動蕩之中了,我們可是要厲兵秣馬,準(zhǔn)備找機會一展宏圖了?!辟Z珍點頭道。
“呵呵,你這重點照顧大宛國王的手段還真是高明,來來,我們進去,我給你們準(zhǔn)備了慶功宴,咱們席上細說?!?br/> 鄭書華說著,一邊拉著賈珍向大營內(nèi)走去,一邊招呼賈珍身后一干將領(lǐng)。
賈珍身后一直沒機會插話的一干將領(lǐng),這才趁機給鄭書華見禮。
鄭書華不在意的擺擺手,示意大家不必多禮,眾人也知道鄭書華性子,也不拘束,都隨著一起進入大營之中。
如今自那日大宛軍進攻陳峰駐守的山峰,已經(jīng)過去了五天。
那日賈珍和陸平的人馬撤下來之后,便只有孫奇帶領(lǐng)著騎兵隊伍負責(zé)了追擊。
不過因為大宛軍的騎射很厲害,孫奇和賈珍都怕自己給大宛軍使過的逃跑中殺傷敵人的方法被用到自己身上來,所以騎兵營在追擊過程中倒是沒有什么大的收獲,僅僅是將大宛軍徹底趕遠了就返回陳峰等人所在之地。
此時賈珍已經(jīng)給鄭書華遞了消息,并指揮人清理戰(zhàn)場,清點雙方的傷亡人數(shù),并處理尸體。
至于舒自卷所提到的地下的炸藥,賈珍考慮再三,竟是真的讓人把自己和陸平駐守的那兩處的又挖了出來,倒不是怕引起什么不必要的傷亡,那基本不可能,主要是覺得很浪費,那些個陶罐和炸藥可都是可以再用的,白扔在地下可惜了。
當(dāng)然,賈珍沒有解釋那么清楚,這個舉動也沒有什么人抵觸,用不著解釋那么清楚,下面人自己會給你找理由的,就是沒有找到理由也會老實執(zhí)行命令的。
中國人就是這樣,上面領(lǐng)導(dǎo)的命令只要沒有觸及自己的利益,沒人會在意為什么要這么干。
賈珍在清點完雙方的傷亡人數(shù)之后,就將數(shù)字派人送給了鄭書華,自己讓人掩埋了兩方的尸體,隨后壓著敵人首級和俘虜返回大營。
鄭書華接到賈珍傳來的消息,高興異常,一邊急急忙忙給自己皇帝老舅上折子告捷,一邊大張旗鼓的準(zhǔn)備賈珍等人的慶功宴。
賈珍等人隨著鄭書華進入大營,鄭書華本想直接帶著眾人到議事的大廳,可看看眾人一身塵土血腥氣,知道這段時間雖然不是天天打仗,可是也都是繃著一根弦,都沒有好好梳洗過,只好無奈的放眾人回去換洗一番再回來。
好在到晚飯時候還有一段時間,眾將領(lǐng)的洗澡水也早有準(zhǔn)備,不會耽誤了宴席。
賈珍回到自己屋里時,早已經(jīng)有人把水兌好了,所以沒有費多少時間,知道鄭書華那個急性子肯定等的著急,所以動作麻利的很快就洗完趕到了鄭書華那邊。
此時隨著賈珍出戰(zhàn)的眾將領(lǐng)都還沒有過來,只鄭書華等一眾留守的將領(lǐng)在大廳里閑聊,見了賈珍都迎上來見禮。
鄭書華不耐煩這些,自顧自把賈珍拉到自己旁邊坐下,急急道:“你給我的最后這一戰(zhàn)的斬敵數(shù)字是和你收到的敵人首級的數(shù)字一樣的?”
“嗯?當(dāng)然是了,難不成我還會虛報戰(zhàn)功不成?你干嘛這么問?”賈珍有些奇怪道。
“唉,你當(dāng)然是不會虛報戰(zhàn)功,只是,有些人覺得我們會這么干,所以,要是沒有首級,就算是咱們真的殺了那么多人,也不會有人相信的!”
鄭書華有些惱火道。
“我見到你送來的信息,直接就給皇上上了捷報的折子了,數(shù)字就按照你說的寫了,可是昨天才收到父親的信,說是第一份捷報進京之后,因為我沒說會把首級一起送進京,所以有人懷疑咱們兩個虛報戰(zhàn)功!”
看賈珍有些疑惑的挑眉,鄭書華接著道。
“哦?怎么,第一次的折子里你不是才報了一千人么?這么幾個人還需要虛報?呵呵,也是,過去二十來年里,大宛國來一趟統(tǒng)共留下一千人的時候也是少之又少,確實是讓人懷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