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珍和陸平的人馬感到陳峰所在的地方,都花去了差不多半日的時間,兩撥人馬差不多前后腳到達。
此時大宛幾乎所有的兵馬都在山腳下,只有國王的中軍預(yù)留了四千人馬,在山下五里之外,陸平從東北面取堵截之勢而來的人馬便與這四千人正面相撞。
而隨后賈珍從南邊過來的人馬,卻是遇上了很悲催的與孫奇苦苦糾纏二王子的人馬。
雖然路上花了半日時間,不過因為大宛軍拔營的時候,騎兵營就給兩處送的信,所以此時兩軍交戰(zhàn)也極只進行大約一個時辰。
兩個小時不算很久,大宛軍只有中軍奪下了大豪軍最外層的防線,山上的大豪軍還沒有感覺到太大的壓力。
這其中很大一個關(guān)鍵就是那些炸藥,大宛軍的第一輪沖擊,基本就消耗在那些炸藥上了。
炸藥基本埋設(shè)在西北方,也就是大宛軍過來的方向,從山腳下一直出去了大約五里。
五里對騎兵來說,基本不算距離,可是這一回,這五里路卻是讓大宛軍吃盡了苦頭。
在這個距離上,大宛軍有力無處使,可是大豪軍的炮聲卻是毫無停頓,雖然十門大炮發(fā)射實心彈也就是起到個震懾作用,殺傷力不大,可是隨著這些大炮的落下,不斷的有埋在地下的炸藥爆炸。
不過大宛軍顯然是有所準(zhǔn)備,上一次爆炸時他們是行軍模式,隊形密集,所以死傷慘重,這一次攻山,人馬十分分散,隔著距離很遠,所以雖然爆炸聲不斷,但是死亡率卻是沒有前一次高。
但是再怎么說,只被人打,不能打人的感覺也是很不好的,整個中軍和后軍都受到了不少的打擊,等到攻到山腳下下的時候,大約已經(jīng)損失了上千人馬。
唯一比較悠閑的是前鋒營,二王子猜的沒錯,因為大炮比較少,為了保證埋設(shè)的炸藥可以順利引爆,只有西北面埋了炸藥。
而整座山,只有西北、北面和東北面可以上山,另外正南一面是懸崖峭壁根本上不來,只派了很少的人把守,再者,騎兵營駐扎在那里呢!
二王子攻擊的左路,也就是東面,沒有什么大事兒,二王子又下命令下的很含糊,根本沒有督戰(zhàn)措施,沒有障礙的情況下竟然和其他兩路兵馬同時到達山腳下。
不過,人有時候就喜歡樂極生悲,正當(dāng)二王子高興自己選對了路的時候,發(fā)現(xiàn)大豪的騎兵從南邊山后面繞了出來,他不得不正面應(yīng)戰(zhàn)。
按理說,野戰(zhàn),大宛軍是不怵大豪軍的,可是如今大豪騎兵的,畢竟塞外人都是馬上起家,可是如今兩千五百對陣六千人,這就是個問題了,畢竟對方也是騎兵。
發(fā)現(xiàn)大豪騎兵后,二王子的第一反應(yīng)就是撤后,因為此時在這山腳下,山上防守士兵拋射的箭矢、滾石已經(jīng)能夠攻擊到他們了。
可是此時大豪軍利用人數(shù)優(yōu)勢,已經(jīng)將前鋒營的南面和西南面全部堵死,他要是想后撤,就只能向西北撤,可是那邊是炸藥的埋設(shè)區(qū)域,而且,如果前鋒營突然闖入,肯定也會影響中軍的攻山路線。
不過,二王子到底也不是第一次打仗的人,還是很理智的,果斷下令從西南方向,也就是他們剛才進攻的路線原路殺回去,只有從這邊殺回去,他才能掌握主動權(quán),是戰(zhàn)是退才能自己掌握。
此時陳峰在山上很是高興的叫囂著,讓人用拋石機把炸藥包拋到山腳下。
山腳下沒有埋設(shè)炸藥,因為以大炮的發(fā)射角,炮彈打不到太靠近山下的地方,所以,賈珍很果斷的準(zhǔn)備了炸藥包。
當(dāng)初陳峰聽說賈珍讓人準(zhǔn)備了最原始的拋石機的時候,很是不解,但是當(dāng)他知道了賈珍要拋的主要是炸藥包的時候,對賈珍的崇拜簡直是如滔滔江水,綿延不絕。
看著山下陣陣爆炸中,以前總是在大豪邊境隨意來去的大宛軍凄慘的模樣,陳峰興奮的不得了,沖著身邊家將大喊:“叫東邊也往下拋炸藥,不能讓那二王子白白到咱們山腳下來一趟,只騎兵營招待還不行,咱們這地主也得招待好了!”
接著,本來因為地勢陡峭,滾石效果不錯,所以想節(jié)省點兒炸藥的東部守軍,也樂顛顛的換上了炸藥包。
二王子終于開始大力督戰(zhàn),催促手下奮勇殺敵了,不過不是為了英勇向前,而是為了快速后退。
陳峰雖然沒有感受到太大的壓力,不過,孫奇的壓力確實不少,雖然人數(shù)是大宛軍的兩倍多,而且大家也都是騎兵,可是,正面對戰(zhàn),大豪軍還是和大宛軍有一定差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