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姝和賈家眾人也算是熟絡的,所以同賈瑄婚后倒是比一般的新娘子更容易和婆家眾人磨合。
不過親戚相處和如今的身份到底有些不同,再者也是有好幾年沒有來過賈家了,所以一開始的時候她也還是有些小心翼翼。
尤其是在和江夫人還有書靈兩人的相處上,顯得格外謹慎。
婆媳之間關系不好處理這是眾所周知的,月姝謹慎那是再自然不過的,不過對書靈的態(tài)度倒是謹慎的有些過了,開始時讓書靈很是不自在。
當初常常來賈家,所以月姝也是知道西府兩妯娌之間爭權的事情,知道東府眾人都對王夫人不感冒。
她并不知道東府眾人對王夫人的反感那是從沒進門兒的時候就開始的,還以為這府里眾人都是不喜歡二房媳婦爭強好勝,所以婚后在這方面對這些和家事有關的事情十分的小心,生怕剛進門兒就犯了眾怒。
雖說大房沒有特別情況的時候,二房確實是沒有管家權,不過月姝實在是謹慎過了,江夫人書靈偶爾問她個意見都是一問搖頭三不知,搞得書靈很是郁悶。
書靈不知就里,以為月姝是因為她的郡主身份所以過分忌憚,跑回去和賈珍訴苦道:“我看上去很像那種喜歡以勢壓人的么?她怎么就這么忌憚我???”
賈珍也是很摸不著頭腦,月姝的反應真是有些太過了,可是要說真的只是書靈說的那個理由又有些說不過,這個月姝內里是個剛強的性子,不像會這么忌憚書靈身份的樣子。
不過書靈的郁悶賈珍倒是很能理解,書靈是很清楚賈瑄對于賈珍的意義之重要的,所以一心希望自己能和自己妯娌也搞好關系,免得影響了兄弟感情,讓賈珍煩心。
可是作為大伯,自己也不好跑去和自己弟妹說什么,江夫人那里更是沒有用,月姝和江夫人的關系還是需要磨合的呢,哪能指望江夫人再幫忙處理這兩妯娌的關系,想來也就只好通過賈瑄想想辦法了。
可是怎么想賈珍都覺得自己跑去和賈瑄說有些跟告狀似的,不知道該怎么開口。
再者,賈瑄和月姝成婚不久,兩個人多年不見,如今雖說看似和諧,但實際上也是半生不熟的感覺,恐怕也是摸不準對方心思,兩個人互相不信任可是沒辦法談事情的。
無奈的嘆口氣,賈珍苦笑著對書靈道:“我也想不通她為什么如此,你先忍著些兒吧,想來無論如何她也就是表達一下善意,雖然有些過了,可是到底比她真的干些惱人的事情好。”
“等過一段時間她和二弟之間摸著對方的脾氣兒了,我和二弟說說吧,讓他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br/> 書靈點點頭,道:“就這么著吧,反正她也是需要一段時間和娘多熟絡一下呢,到底不是當年過來玩兒的小姑娘了!”
“不過她還算好了,是自己親戚家里,比較熟悉,而且她年紀也大些了,都十八了,我當年才是人生地不熟呢!”外頭想了一會兒書靈又沖著賈珍眨眨眼睛道。
“呵呵,你怎么能算人生地不熟呢?咱倆不婚前就見過了么,總比那些沒見過自己相公是騾子是馬的好吧?”賈珍看書靈那偶然間如小女孩般的嬌俏樣子把她拉到懷里大笑著道。
“去你的,丫頭們在外間呢?!睌Q了賈珍一把書靈小聲道。
本來賈珍想著賈瑄同月姝兩個當初相處的時候都還小,而且賈瑄那時候也沒有抱著要娶月姝的念頭,兩個人沒有什么兒女私情,想來和大多的小夫妻一樣需要不少時間磨合,沒想到兩個人竟是意外的合拍,婚后戀愛打的火熱。
那月姝既然無心插手家事,那自然是閑的不能再閑,除了每天陪著江夫人賈珊等人說說話,聊聊天,沒了什么事情做,自然是有大把的時間陪賈瑄,反正只要賈瑄有空,她就有空。
不用為俗事犯愁,兩個人又都知書識字,每日里閑了讀書論畫倒是有幾分神仙眷侶的味道。
尤其讓賈珍吃驚的是,這月姝竟然下得一手好棋,竟是能和賈瑄相去不遠。
要知道賈瑄從小就沉迷這縱橫十九道,這下棋一項上,在賈珍知道的人里少有人能及,就連賈珍自己到如今也基本上是孔夫子搬家——竟是輸了!
這月姝雖然沒有賈瑄那么強,不過差不多五局里還是能勝那么一兩局的,比起賈珍這個十局九輸那是好的多了。
對此,賈瑄很是興奮,很得意的對賈珍說以后下棋就不勞他大駕了,把賈珍氣的直翻白眼,給了他一個鄙視的眼神,恨恨的罵了一句重色輕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