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際上,這些事情也確實是搞得賈瑄無比煩躁。
雖然說這些年的歷練以及跟著代化賈珍耳濡目染之下賈瑄比一般少年成熟懂事,可是那也是有限制的,賈敬到底是親生父親,賈瑄無論如何也是不能無視他的行為。
即便早就已經(jīng)接受了賈敬的不著調(diào),可是真的聽到賈敬告訴江夫人自己不會管他的婚事的時候賈瑄心里還是有些轉(zhuǎn)不過來的,別人都說可憐天下父母心,可是他這個父親怎么就能做到這個份上呢?
再想起當(dāng)年自己爺爺代化是被自己老爹賈敬活活氣死的,賈瑄就更是灰心,自己這個老爹還真是不慈不孝都占全了??!
賈珍一進(jìn)屋,就看到賈瑄自己拿著本棋譜對著棋盤發(fā)呆,當(dāng)下走上前拿著扇子敲敲賈瑄腦袋道:“想什么呢?還跟自己過不去呢?父親的事情你就不要多想了,不是所有的事情都是公平的,這個父親也不是能自己挑的?!?br/> “哥?你什么時候進(jìn)來的,我怎么沒有聽到丫頭通報啊?!辟Z瑄一抬頭,吃驚道。
“呵呵,我讓她們不要出聲的?!辟Z珍笑笑。
“哥你不用擔(dān)心,我沒事了?!辟Z瑄放下棋譜去那茶盞,一邊兒回頭道。
“你有沒有事兒我還看不出來么?跟我打馬虎眼!只是這個事情你真的沒有必要鉆牛角尖兒,做好你自己就好,其余的不用在意,父親的行為不是應(yīng)該由你來負(fù)責(zé)的?!?br/> 把茶遞給賈珍,賈瑄抿了抿嘴道:“我知道,父親做什么都不是我的錯,我也不應(yīng)該因此動搖自己的心意,只是有些不痛快罷了,很快就沒事的?!?br/> “嗯,你自己心里有數(shù)就好,不要多想,凡事還有大哥我呢!你現(xiàn)在的首要任務(wù)是趕緊把媳婦兒取回來多生個把娃給娘帶著!”賈珍笑笑道。
“娘那里不還有妹妹和蓉兒薔兒么,再者,哥哥和嫂子也還年輕,再過幾年搞不好娘都抱不過來了,等著我干什么?”賈瑄齜牙咧嘴道。
挑挑眉,賈珍沉默了一會兒,然后方才嘆著氣道:“恐怕還就得等著你轉(zhuǎn)移目標(biāo),不然我和你嫂子就慘了!”
“嗯?這話怎么講?”聞言,賈瑄詫異的抬頭道。
拿扇子使勁兒扇了幾下,似是在把心里的煩躁扇走,賈珍苦笑道:“你嫂子怕是不能再生了,而我又不打算納妾,薔兒雖然被稱為二少爺,可是到底不是我的,娘等個幾年不見小孫子,還不得猜出一二?。俊?br/> “不是吧?”明顯吃了一驚,賈瑄張大著嘴道。
“我會開這種玩笑么?所以啊,只能你多生幾個,讓娘抱不過來,那時說不定她就沒工夫想我們屋里的事兒了。”賈珍苦笑道。
“哥你怎么知道的?”剛說完便想起賈珍懂醫(yī)術(shù)的事情,旋即又改口道,“嫂子知道么?”
“你嫂子不知道,我也是在有了蓉兒后不久隨意給她診平安脈是發(fā)現(xiàn)的,這些年她頭疼腦熱的時候趁機(jī)讓幾位太醫(yī)看過,都是沒有辦法。”賈珍說著心里道,看來這只有一個兒子也是命中注定的了!
“我想著她知道了也是白著急上火就沒有說,反正眾位太醫(yī)都是沒有辦法,還告訴她作甚,萬一讓娘知道了還得讓她不開心,她還等著我們多子多福呢。”
賈瑄有些回不過神來,此時也不顧的自己的事情了,巴巴的看著賈珍道:“那些民間擅長此道的大夫哥你有沒有打聽過,這個術(shù)業(yè)有專攻,說不定。。?!?br/> 低頭無奈的把茶碗放下,賈珍一副無力的表情,道:“問過了,不過你嫂子那個身子實在是不好生養(yǎng),所以,唉,其實你看我們結(jié)了婚那么些年才有了蓉兒就該猜出一二了,那也是她調(diào)理了兩三年才有的?!?br/> “所以啊,你任重而道遠(yuǎn)??!”話音突然一轉(zhuǎn),賈珍重重拍著賈瑄肩膀道。
一時不知道該說些什么,賈瑄只好沉默下來。
還是賈珍的笑聲打破了沉默,“算了,和你隨便聊聊而已,你也不必多想,兒女不在多,成器就好,要不然一個個都是來討債的還不如不生呢!”
“如今事情都過了,你就安心在國子監(jiān)讀書就好,明年就是秋闈之試,雖說你年齡還小,中不中都無妨,可還是多準(zhǔn)備些方好?!鞭D(zhuǎn)了話題,賈珍看著賈瑄道。
見賈珍看著自己,賈瑄半晌也是嘆口氣點點頭。
“好了,瑯兄弟夫妻還有嬸娘的靈柩我會安排妥當(dāng)人送回南邊,我知道你前兩天說自己要去是想借機(jī)出去散散,不想在家里還要三天兩頭的去給父親問安見面,只是如今時間無多,你回南母親免不了要擔(dān)心的?!?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