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賈珍心中的想法賈瑄自然是不清楚的,不過他也只是隨便說說,因此也沒有太在意賈珍的反應(yīng)。
想想這科舉也是沒有什么可擔心的,賈珍那扇子敲著掌心道:“科舉的事情你自己看著就好,只是既是準備科舉了,以后也是要多接觸些官場上的人了,不然當了官還不得被人賣了。”
“嘿嘿,雖然我沒有做過官,可是也是見識過不少官場中事的,再者,這些年哥哥帶著我接觸的才子大儒也不算少,不至于跟那些寒門學子一樣吧?”賈瑄壞笑著道,一副躍躍欲試的樣子。
抬手就是給了賈瑄一扇子,賈珍笑著斥道:“你得瑟什么呢,就你知道的那點兒算什么呢!再者,官場上是有不少出身寒門的人,可你也不看看寒門學子有多少,那個大的基數(shù)之下淘出來的比率可就是讓人驚悚了?!?br/> “難不成你還打算成為那種被刷下去的一種不成?就算不被刷下去,難不成還想多經(jīng)受幾年挫折教育?”
“至于你說的那些個才子,那只是他們有潛力,可是潛力什么時候變成實力還是個未知數(shù)呢。這些人那都是為了給未來拉關(guān)系的,和他們相交的那點兒門道兒到了官場什么都不是!”
“大儒?可是和官場沒關(guān)系,你要是說做學問他們或許厲害,可是當官就算了吧。叫你接觸他們也是為了科舉,可不是為了做官之道?!?br/> 聽著賈珍噼里啪啦的這一大串,賈瑄吐了吐舌頭,嘿嘿笑了幾聲,小雞啄米似的點著頭,表示自己知道了。
看他這副樣子,賈珍也是無奈,搖搖頭道:“我知道你比一般同齡人心思更縝密,手段也是更狠辣,有幾分殺伐決斷,可是就算是這樣一不代表你就能小覷了官場中人,能在官場站住腳的那個不是千年狐貍精。”
見賈珍那副無奈的臉色,賈瑄也是收起那份嬉皮笑臉,鄭重道:“大哥放心,我知道分寸的,不會真的有小覷之心?!?br/> “你知道就好,要不然以后吃了虧可就后悔莫及了,你也應(yīng)該知道,咱們這樣有背景的官員,別人要么不惹,要是惹了就會往死里整,不然的話那些報復也是會讓他們頭疼的?!辟Z珍凝重道。
“嗯,而且看大哥這些年遇到的麻煩,凡是來招惹的人也都是些有來路的,畢竟一般人也是到不了能招惹咱們的臺面?!辟Z瑄也是認真道。
“是啊,要不我怎么會老是說看一個人的高度最簡單的方法就是看一個人的對手呢,畢竟,要對抗,最起碼也得有個差不多的實力?!辟Z珍仰天吐了口氣,慢悠悠道。
“我看大哥最近也是在忙活著讓人準備一些個禮物什么的,不知道大哥要做什么?”沉寂了一會兒,賈瑄復又開口道。
“嗯,這事兒正好我也想著跟你說一下,本來一些人情往來的禮物都是內(nèi)宅管家人的事兒,不過如今那邊老爺去了,有些原本只是與那西府來往密切的關(guān)系卻是要我們親自拉攏一下了。”賈珍淡淡笑著道。
“本來兩府的關(guān)系都是我們賈家的關(guān)系網(wǎng),賈家所有人都是用得上的人脈,有那邊府里老爺拉扯這些人脈我們也是不用太費力,畢竟表現(xiàn)太熱切了也不對勁,只要用得著的時候能說得上話就好?!?br/> “可是如今那邊老爺過世,一些只是與西府交往多的人脈說不定就會被那西府的活寶們給廢掉,我們也是得做些什么了,除了像楊家那樣的親戚關(guān)系不好越俎代庖之外,其他的交情倒是可以干脆的把到自己手里來?!?br/> 聽著賈珍這樣說,賈瑄眼睛也是一亮,旋即笑著道:“現(xiàn)在看出我是真的沒有接觸到官場了,這么一大堆人竟是都記不起,說起來雖然賈家一門兩公,可實際上那府里原本比這邊還要顯赫一些,賈家的人脈也是那邊掌握的更多?!?br/> “雖說只要掌握住了,那邊掌握的都無所謂,可是那邊老爺一去,兩位叔叔還真是未必把握的住這些人脈,我們倒是真應(yīng)當花些心思?!?br/> “呵呵,這些事兒你以后接觸多了也就習慣了,現(xiàn)在也不用太著急,這個也急不來?!甭犃速Z瑄的話,賈珍笑著道。
“那大哥準備怎么拉攏這些人?”賈瑄搔了搔頭問道。
賈珍端著茶水輕輕吹著,刮著茶杯蓋兒道:“雖說以前那邊老爺在的時候,這邊府里不好一副要強出頭的樣子和那些關(guān)系走太近,不過到底也是有些來往的,如今要熱絡(luò)起來也是不難?!?br/> “我讓人準備那些東西也是拜會前幾天進京的那位山西巡撫江大人用的,這位江大人原本和老爺極好,可是如今那府里是沒人理會,我去了便是個表示賈家愿意與之繼續(xù)相交的意思,他自然就知道以后和賈家相交該找誰?!?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