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元廣場,御氣堂前,神龍六宗的子弟,齊聚一堂,連焰空島上的普通人,也都充滿了興奮,聚在外圍,遠遠地看熱鬧。
摘星會,不但晉升御氣師,也會在未晉升御氣師的年輕弟子之中,挑選優(yōu)秀的弟子,賜以神龍六宗五大年輕高手的稱號。這樣的稱號,對于那些仍未成為御氣師的年輕人來說,算得上是莫大的榮譽。
各宗派的長老,包括六大宗主,也端坐于廣場的四周長桌之后。各宗弟子,齊聚在各自的宗主長老身后,為本宗弟子加油吶喊。
神龍六宗之中,御劍,火云,玄水,伏龍,神刀,這五宗弟子,多轍數(shù)百人,最少的宗派伏龍宗,也有五十余號人。只有第六宗星宿宗最是人丁稀零,只有唐缺一個人,戴著面具,似乎冷眼旁觀地坐在一張桌子后。身后是友情客串的群眾,小曦一家三口。
唐缺的目光投向御劍宗。師娘姬素素坐在慕容龍淵身旁,面容淡雅,靜靜地望著場中,恍若一束不蘊不怒的微開菊花,讓人迷醉。當唐缺的眼神,與姬素素無意間投過來的眼光交觸在一起時,唐缺心中猛然一動,朝她點了點頭。
但姬素素卻一點神色變化也沒有!甚至將目光立刻轉了開去,仿佛不曾當他存在一般。
“她或者對我有些不滿,畢竟我差點殺了御劍宗最得意的弟子程青云!這混蛋曰后可能會成為她女婿呢!”唐缺暗想。
他站起身來,朝身后的小曦,梅姑,還有辰北擺了擺手,便朝御劍宗走去。
程青云和慕容晴,充滿敵意地看著唐缺,其有凌末風不知時務的叫了一聲:“大師兄!”
慕容晴俏臉一寒,低聲叱道:“凌末風,他已經不再是御劍宗弟子了,你的大師兄是青云,不是他!”
凌末風嚇了一跳。他有些不通世故,只得點了點頭,避開兇蠻的師姐慕容晴的目光,垂下頭去,不敢再說話。
唐缺朝慕容龍淵和姬素素,微屈腰施了一禮,又多看了姬素素一眼,也不說話,便回到了自己的席中。
御劍宗諸弟子,都不明所以,低聲議論紛紛。
唐缺并沒有其他意思。他向慕容龍淵行禮,那是迫不得已,因為師娘就坐在他身邊。他只是想過去,用自己的目光告訴師娘,自己安然無恙,并且仍然記掛著她!
“閉嘴!”慕容晴回過頭來,低聲喝叱了一聲。御劍宗諸弟子,都不敢再說話。
慕容晴俏臉如布上了一層陰云,恨恨地望了一眼離開的唐缺,大聲道:“以后再有誰敢叫那個混蛋做大師兄,就是我們御劍宗的叛徒!我慕容晴第一個不容他!我們現(xiàn)在只有一個大師兄!”
諸弟子都怯于慕容晴的銀威,無不低聲應允,都分明都有一些不以為然的神色。
“爹,娘,待會兒我們御劍宗,哪幾個弟子去比試啊?”慕容晴問道。
慕容龍淵輕“哦”了一聲,不置可否,那張平靜如水的臉上,看不出一絲一毫的神色變化來,仿佛唐缺剛才的行禮,并不存在一般。
身邊的姬素素嫣然一笑,風致款款,道:“晴兒,別太急燥,要知道神龍六宗年輕弟子,今天要比試的,至少有百十人。我們需要先看其他各宗的底細,再做定奪?!?br/> “知道了,娘!”慕容晴撅著嘴答應了一聲。她此刻的心思,早已經盤算開了。五大年輕高手,這可是個不小的**!
…………
御氣堂的主持者呂青侯,首先宣布了主要的規(guī)則和紀律。
“每一位應試者,戰(zhàn)勝三位對手,便可以自動晉升下一輪。如果這位應試者,沒有對手挑戰(zhàn),也自動晉升。第一輪比試,挑選出十名年輕高手?!?br/> “如果兩人技藝,不分高下,則由六宗宗主決定勝者一方?!?br/> “大家都是神龍六宗弟子,當以義氣為重,不得故意損傷人命?!?br/> 伏龍宗的一個年輕弟子首先跳上臺去,朝四周屈身為禮,也不謙遜地大聲道:“各位宗主長老,各位六宗的師兄弟姐妹們,我宋時飛第一個跳出來,可不是為了引磚拋玉,就是為了爭奪五大年輕高手的榮譽!聽呂老師說,如果沒有挑戰(zhàn)者,便可以自動晉級下一輪,我希望各位師兄弟姐妹們,給我一個面子,不要來挑戰(zhàn)我……”
眾人一聽,盡皆哈哈大笑,暗想,這宋時飛就是來賣笑的。大家都認得這個家伙,確實是神龍六宗的活寶,身材矮小,但手腳卻非常靈活,口齒也很靈俐。
伏龍宗在神龍六宗當中,算得上是門規(guī)最寬松的宗門了。宗主金猿長老個姓寬厚,御下極松,因此宋時飛第一個跑到臺上去出丑,他也不生氣,只是輕拈著頷下的幾縷黑須子,金箔一般的臉上,掛著淡淡的笑,不發(fā)一言。
只是,宋時飛的搞笑開場白,很快就被更大的笑聲掩蓋了,因為神刀宗的一個年輕弟子,很快就跳上去將對方給打倒在地,趕下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