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幾天,蘇沅照樣跟蹤繼母王秀的行蹤。
皇天不負有心人,這一天終于逮到了他們。
“秀秀,你怎么來了?”
一聽這叫法,蘇沅表示,嘔,想吐。
仔細看了看這人,原來是村里會計水剛強。
聽他這名字給人威武的感覺,其實他本身一點也不符合這名字。
這人雖然是村里的會計,但本身其實沒一點兒能力,算是靠她老婆的。
她老婆家里勢力大,跟縣里某個領(lǐng)導能搭上話,成天在村里耀武揚威的。
其實也只不過是縣里某個領(lǐng)導手下的小兵而已,拽的跟個啥似的。
不過就算人家只是個小兵,認識的人也不少,在山水村這個破地兒也是綽綽有余的,所以才有能力把水剛強安排到會計的職位上。
不過貌似水剛強可是個吃軟飯的,老婆也是個母老虎,但是沒想到王秀的出軌對象是他。
蘇沅在這邊思考,那邊對話繼續(xù)著。
“這不是好久沒見你了嗎?而且我最近心情也好。所以就找你來聊聊?!?br/> 看著王秀心情愉快的樣子,水剛強很奇怪。
“你最近又啥好事兒啊?難不成你又懷了我的孩子。”
說著手就往她肚子上放。
“瞎說什么呢?我都多大了,還懷孩子。那不成老蚌懷珠了嗎?多丟人。”
不得不說這個時候風氣還不是特別開放,誰40開后在懷孕那就是老蚌懷珠,是要被人指指點點的。
“那你有啥高興的事兒??!”
一聽不是,水剛強也有點失望。身為一個男的,他并不想村里的女人似的認為老蚌懷珠有啥不好的。
相反,他還是認為懷了更好。
畢竟他家里那個母老虎都沒給他生個兒子,但自己又不敢說什么,對于兒子還是有期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