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了完了,沈亦南在心里不斷哀哀嚎,他猜中了?。?!
如果晚晚單相思還好,可現(xiàn)在是兩情相悅。
怎么辦?怎么辦?
他做不出拆散人的缺德事,可是眼下這對違背常理??!
苦著臉問道:“勉之叔,你還好?腦子清醒的吧?”
“挺好,”葉勉之的語氣沒有一絲起伏,“非常清醒!”
又續(xù)著說:“這事你別管,我來處理?!?br/>
“你告訴我,你怎么處理?”沈亦南雙手用力的拍在桌上,“晚晚糊涂,你也糊涂嗎?”
不說其他,就光一個沈爾茹就難得對付。
葉勉之正言厲色看向他,“怎么處理我來做,你唯一做的就是盡快接手沈氏!”
沈亦南一時沒明白,“什么意思?”
葉勉之視線重新回到電腦上,手指著門外,“趕你的飛機去!”
沈亦南:“……”
門關(guān)上的那一刻,葉勉之疲憊的闔上眼皮,這場無硝煙的戰(zhàn)爭,在他對向晚動了心思那一刻已經(jīng)開始。
葉勉之以為自己能做到,只要那個人對向晚好,可以默默的看著她出嫁,生子…
可發(fā)現(xiàn),根本做不到。
劉立明那件事之后,他明白的更徹底,他不放心把她交給任何人手里。
向晚,這輩子只能是他的!
他跟她的感情就像那懸崖峭壁,稍有不注意,便是萬劫不復。
不想再回頭,即使有,他也會親手斬斷。
正好,沈亦南現(xiàn)在知道了,就從他開始逐一擊破吧。
…
沈亦南出了辦公室后越想越氣。
不行,他得發(fā)發(fā)火!
先罵一頓再說。
向晚正忙著收拾回學校的行李,電話響了,看了眼來電人,本不大想接的,轉(zhuǎn)念一想,萬一有事呢。
接通后,她后悔了…
還沒開口就被電話那端,來了個最直接的問候,“向晚,你想死嗎?”
向晚簡直莫名其妙,吼道:“你有病??!”
沈亦南:“呵呵,你有藥?”
向晚:“……”,
“你有事趕緊說,我忙著在!”
沈亦南難以言喻,他要是說出來,不就直接促成兩人了嗎?
他在電話里放狠話,“等我出差回來,看我不收拾你!”
向晚聞言一愣,沒聽說要出差啊?
前兩天,聽外公說二哥要出席沈氏與盛遠的晚宴,如果日子沒記錯的話,應該就是今天。
沈亦南出差,那晚宴誰去?
葉勉之么?
立馬警鈴大作,“那今天晚宴誰去?”
沈亦南還在氣頭上,語氣暴躁的回她,“關(guān)你屁事!”
說著便狠狠的收了電話。
向晚想罵人,這個死二哥話都說不清!
他去了的話,那是不是意味著葉勉之去?
完了完了,不就間接的和徐樂然在一起了么?
掛完電話后,向晚一直處于亂想狀態(tài),拇指不停地摩挲著食指關(guān)節(jié),眼神也盯著某一處不動。
已經(jīng)下午兩點,她覺得干坐那亂想沒卵用。
得做點什么!
在行動之前,特意搜了下海城精神病醫(yī)院的地址和電話,給沈亦南發(fā)過去。要不是看在他和她一母同胞的份上,還懶得操心。
…
校園路上,三五結(jié)伴,互相說著寒假期間碰到的趣事,時不時傳來嬉笑聲,還有那不絕于耳行李箱的車輪聲。
向晚把行李放到宿舍后,去了家私人定制,就光買了件禮服,幾乎花光她所有的小金庫。
當然了,也沒忘記做個造型。
鏡子里,淡雅的妝容把女孩原本姣好的臉蛋凸顯的更加精致,黑色的禮服露出好看的鎖骨,襯得皮膚白的發(fā)光,如瀑的黑發(fā)散在肩頭后背,正好遮住了裸在后背的蝴蝶骨,顯得更魅惑人。
衣不醉人,人醉人。
女孩把這條禮服穿出了最美境界。
旁邊的造型師和搭配師不停地砸舌。
女孩也挺滿意,轉(zhuǎn)了個圈瀟灑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