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證據(jù)已經(jīng)搞到手,那接下來就是直接抓人了。
次日,牛仁帶領(lǐng)兩百錦衣衛(wèi)直奔兩江鹽運使府衙。
“不知欽差大人前來,下官有失遠迎,還請欽差大人恕罪!”
一見牛仁帶著兩百錦衣衛(wèi)殺氣騰騰的到來,鹽運使張汽便不由心驚肉跳起來。
他有眼線在盯著這個欽差大人,可從沒見他出去調(diào)查過什么,怎么今天卻突然如此興師動眾的帶人過來,莫非查出什么事情來了?
“張大人,把今年江浙兩省的鹽稅報表拿出來給本欽差過目一下吧!”
進入大廳坐下,牛仁也不廢話,開門見山的要鹽稅報表。
張汔一聽,心中頓時“咯噔”一下,暗道果然是為了調(diào)查鹽務(wù)貪腐而來。
“欽差大人請稍候,下官這就讓人去取鹽稅報表來?!?br/> 張汔說完,轉(zhuǎn)身對身邊的主簿道:“你去把今年江浙兩省的鹽稅報表取來給欽差大人查看?!?br/> 邊說,張汔對那個主薄使了個眼色。
主薄會意,領(lǐng)命而去。
牛仁坐在大廳等了半柱香時辰,突然只見一名小吏一臉慌忙的跑進來,大聲稟報。
“不好了大人,資料庫房失火,所有鹽務(wù)檔案資料全被化為灰燼了!”
張汔裝作一臉震驚之色站了起來:“??!怎么會發(fā)生這種事情?到底是什么原因失的火,快去給本官查清楚,否則本官把你們?nèi)沉恕!?br/> “是?!蹦莻€小吏跑了出去。
牛仁坐在椅上冷笑不已!
跟老子玩這一套,你還嫩著呢!
張汔走到牛仁面前躬腰一揖:“欽差大人,資料庫房被燒,請恕下官暫時無法為欽差大人提供鹽稅報表,不如等下官下半年的鹽稅報表出來之后再呈給欽差大人?!?br/> 牛仁冷笑一聲:“不用了,本欽差這里還有一份。”
說完,一揮手,馬如風(fēng)捧著一個大木箱走了進來。
“張大人,這些鹽稅報表你都認(rèn)識吧?”
牛仁從木箱之中取出一本鹽稅報表,扔在地上。
張汔目瞪口呆:“這......這鹽稅報表怎么會在欽差大人手上?!?br/> 馬如風(fēng)一旁道:“我們欽差大人早就料到你們來此一著,故先令本千戶提前把你們的鹽稅報表偷了出來。”
“你是,錦衣衛(wèi)的揖捕副千戶馬如風(fēng)?”張汔這才反應(yīng)過來。
“唐三,把江浙兩省的鹽場年產(chǎn)統(tǒng)計報表拿出來吧!”
“是,大人。”
唐三遞上一疊江浙兩省的所有鹽場統(tǒng)計報表。
牛仁接過鹽場產(chǎn)量統(tǒng)計表,對張汔揚了揚,冷笑道:
“張大人,江浙兩省的所有鹽場年產(chǎn)量是你們每年發(fā)放的鹽引數(shù)量兩倍之多,本欽差想問一你這是怎么回事?”
張汔面如死灰,一下癱倒在地。
牛仁大喝道:“將張汔押起來,好生看管?!?br/> “是?!?br/> 幾名錦衣衛(wèi)緹騎上前,將張汔戴上鐐銬咖鎖帶走了。
“趙錢,現(xiàn)在該你這位查檢百戶大顯身手的時候了?!?br/> 牛仁對身邊扮作仆人的查檢百戶趙錢笑道。
趙錢雙手一揖道:“欽差大人請放心,論破案下官不如秦子畫,論揖捕犯人下官不如唐三,可要論抄家找銀子,我趙錢絕對是排第一?!?br/> 牛仁哈哈笑道:“早就聽聞趙百戶是抄家找錢的行家,我今天就要見識見識趙百戶的本領(lǐng)?!?br/> 趙錢道:“大人,給下官三天時間,保證將這些鹽官貪污私藏的金銀珠寶全找出來?!?br/> 說完,帶著幾十名力士開始搜查去了。
三天之后,趙錢果然共計抄出一千多萬兩銀子,五十多萬兩黃金,還有各種珠寶玉石無數(shù),總價值不在三千萬兩銀子之下。
“想不到這兩江鹽運使居然非法撈取了這么多的錢財,這可真是令人大開眼界!”
揖捕千戶馬如風(fēng)看著這堆滿整個院子的金銀財寶,不由直咋舌!
唐三道:“鹽運使本來就是個肥差,他們每年上交的鹽引稅務(wù)只不過占全部收入的一半而已?!?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