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仁自然明白她此刻的心情。
“好了,我知道你在擔(dān)心你的家人。放心好了,我會想辦法救他們出來的。”
葉雨竹聽了臉上閃過一絲希望之火,可隨之卻似被一瓢冷水當頭澆滅,苦笑道:
“我知道你是在安慰我......”
牛仁雙手扶住她雙肩,一臉堅定的對她道:“不,我不是在安慰你,我是認真的。”
葉雨竹搖頭道:“可是,你只不過是錦衣衛(wèi)里的一個小緹騎,怎么有能力救我全家?”
牛仁呵呵一笑道:“誰說我還是一個小緹騎,我現(xiàn)在可是錦衣衛(wèi)的勘察百戶了?!?br/> 葉雨竹瞪大眼:“什么,你現(xiàn)在是百戶大人了?這怎么可能,上次你來救我的時候還只是一個小緹騎,才不到三個月的時間,怎么可能連升數(shù)級?”
牛仁裝作無奈的樣子道:“別說你不相信,連我自己都不相信這是真的,可是事實擺在眼前,由不得我不信。”
說完,他從懷中掏出那塊錦衣衛(wèi)勘察百戶令牌遞給葉雨竹看。
葉雨竹接過令牌,只見一面刻著錦衣衛(wèi)三個燙金大字,另一面刻著勘察百戶四個字。
“想不到你真的當上了勘察百戶了!你是怎么做到的?”
葉雨竹露出一臉不敢置信的驚喜之色!
牛仁收好令牌,笑道:“這個你就別問這么多了,反正你只要相信我能把你全家救出來就行了?!?br/> “可是,陷害我爹的一定是朝有有權(quán)勢的大官,你雖然當上了錦衣衛(wèi)的勘察百戶,也未必有能力把我爹的冤屈洗刷掉吧?”
葉雨竹還是有點不相信牛仁有這個能力辦到。
“放心吧!朝中還會有重量級的高官會幫助我的。今晚你就安心的好好睡一覺,明天我還要把你送到一個安全的地方?!?br/> 葉雨竹聽了這才稍感安心。
“你救了我兩次,我到現(xiàn)在還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呢?”
葉雨竹那雙純凈清澈的眸子望著牛仁,臉上含羞的問。
“趙未來。”
牛仁取這個名字,其寓意就是從未來穿越過來的人。
“趙大哥,那我今晚睡哪里呀?”
牛仁笑道:“放心吧,我這個院子就我一個人住,房間多的是,隨你挑選,不用擔(dān)心會和我一起睡?!?br/> 葉雨竹不由玉臉一紅:“趙大哥,我不是這個意思?!?br/> 牛仁逗她道:“哦,這么說來,你的意思是愿意和我睡一起嗎?那行,這樣的話也省得我再去收拾房間鋪床了。”
“趙大哥,你好壞,我不理你了。”
葉雨竹嬌嗔一聲,撅嘴扭過身去裝作不想再理睬牛仁,可芳心卻不由咚咚亂跳起來。
“好了好了,逗你玩呢!”牛仁呵呵笑著,“走吧,我?guī)闳ヤ伌舶?!?br/> 次日,牛仁雇了一輛馬車把葉雨竹送到了徐府。
畢竟,葉雨竹不能長久住在牛仁這里,只有送到徐階府上才是最安全的。
到時,就算嚴世蕃發(fā)現(xiàn)了葉雨竹被人救走,他也不可能去徐府搜人。
.........
西苑,萬壽宮。
“啟稟陛下,徐次輔求見?!?br/> 黃錦對坐在青紗帷帳后的嘉靖拱手稟道。
嘉靖:“宣他進來!”
徐階走進萬壽宮,對嘉靖伏地叩拜:“臣徐階叩見陛下。”
嘉靖道:“徐愛卿免禮?!?br/> “謝陛下?!毙祀A起身。
“徐愛卿到萬壽宮來見朕所為何事???”
“啟稟陛下,臣為葉峰一案而來?!?br/> “哦?”嘉靖略感意外,“葉峰一案刑部不是已經(jīng)結(jié)案了么?”
徐階道:“陛下,此案另有玄機啊!”
嘉靖更是驚異:“徐愛卿此話何意?”
除階道:“陛下,兩江鹽務(wù)向來官商勾結(jié),可卻從未有人被彈核調(diào)查,可葉峰才一調(diào)任巡鹽御吏卻馬上被彈核,陛下您想想看,這難道不是一件蹊蹺的事情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