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電話那頭,老人深沉的嗓音,將唐子皓所有的希望全都毀滅了,只聽三伯緊張地說:“少爺,您快回來吧,我們在您的房間里,發(fā)現(xiàn)了小夫人留下的一封信?!?br/> 當(dāng)即唐子皓什么也沒說,立即發(fā)動車子往半山別墅而去。
直到拿到小丫頭端端正正寫的,那封信奉上有他名字的信件之時,他的手還是不可抑制地顫抖起來。
江辰希早在唐子皓那通電話之后,人已經(jīng)來到半山別墅,看著唐子皓發(fā)抖的手,一直遲遲不敢打開那封信就知道,他其實和自己已經(jīng)想到一塊去了。童畫會不會是別人派到唐子皓身邊迷惑他的呢?這個問題,值得兩個老男人好好地思考一下。
“子皓,還是看吧,說不定不是我們想的那樣呢?”江辰希抱著反正都是死,早死早超生的想法說。
可這個時候的唐子皓,拿著那封信總覺得有千斤重。他不明白的是,他都這么努力了,放下過往的一切,全心全意投入都只有他和小丫頭的這段感情中來,可到頭來,又是竹籃打水一場空嗎?
小王八蛋,好狠的心??!
拆開信的這段時間,唐子皓只覺得仿佛過了一年。他不愿意也不想看到,信里面是童畫對他這一年多以來,所有的付出和詆毀。
粉色的信紙慢慢被男人的大手展開,映入眼簾的字,像極了小混蛋圓圓潤潤的臉蛋,娟秀的字跡里透露出來的,是她對這段婚姻的極度惶恐和不安,以及深深的迷戀。
【叔叔,這是畫畫第一次給你寫信,也是最后一次寫信了。
畫畫感謝你這一年多來對畫畫的照顧,可是畫畫也知道,叔叔的心理藏了很多秘密,那些事畫畫永遠不能觸碰到的。叔叔你一定很愛你的前女友吧,直到現(xiàn)在還沒能放下她,沒關(guān)系的,畫畫不會不明事理,叔叔買我回來花了那么多錢,理應(yīng)物盡其用。
叔叔,回到她身邊去吧,既然在我身邊不開心,畫畫就放您走,只要您今后都能開開心心的,那我也就開心了。
最后,叔叔,我愛你,拜拜?!?br/> 看完信件的男人如釋重負,渾身就像剛從水里撈出來的一樣,連沒來得及脫的西服外套,也濕得能擰出水來。
還好,他的小丫頭不是他想的那個樣子,他的小丫頭,為了他開不開心的問題,寧愿一個人遠走高飛。
心里的大石一放下,男人的眸子立刻又深沉了起來,拿起收起撥通:“校長嗎?我要知道今天我夫人在學(xué)校里究竟見了誰,查不到明天學(xué)校就準備倒閉吧。”
男人無情的話之后,立刻掛了電話。江辰希才剛看完童畫留下的信,表情和唐子皓剛才一模一樣,兩個人都有中劫后余生的感慨,“子皓,你何德何能啊?!?br/> 得知童畫不是因為別的事離開自己,而是想讓他和什么鬼前女友復(fù)合才離開的,唐子皓的心不是一般的疼啊。小混蛋,難道這些日子以來,你一丁點也沒有發(fā)現(xiàn),我的心已經(jīng)慢慢地向你靠攏了嗎?什么見鬼的前女友,老子這輩子到現(xiàn)在也只有你這小王八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