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無論童畫怎么喊,老表砸就像耳聾了似的,一動不動地躺在她的腿上。
老李還在前面,童畫感覺自己一身的正氣,都快被這老表砸搞光了??赡腥怂坪踹€不滿足于此,接著夜色和頭部的掩護,一只大手竟然趁童畫不注意,悄悄地從她的衣擺處伸了進去。
感覺到胸口那熱火的溫度,小丫頭的臉都快要滴血了。礙于老李還在前頭,童畫也不敢聲張,只是憋屈地看著老表砸沖著自己得意的笑。
“不要……”下一刻,唐子皓竟然不滿足于那樣,從小丫頭的腿上起來,大手按住她的腦袋便吻了下去。
從前單身慣了的老男人,車里也沒有像其他貴族公子一樣,在車中間按著擋板,好讓自己在后面胡來。
老李眼見后面的火越燒越旺,當下腳下的油門猛踩,神奇地本該半個小時的車程,讓他給縮短成十分鐘。
下車的時候,童畫是被唐子皓抱在懷里的。
陳姐和劉姐出來接的時候,也只是幫他拿了公文包。小丫頭整張臉都埋在他的胸前,根本不敢再出現(xiàn)。
丟死人了!
“還不快睜開眼睛,再這樣,我可真的要立刻辦了你?”
聽到老表砸的威脅,童畫趕緊睜開眼睛。臥室大床邊,男人脫得只剩西褲,白皙的皮膚因為喝酒的關系,變成淡淡的粉色。
這個意思,是放過自己了?童畫為此,在心里還小小地失落了一把。
“怎么?不上你,你還難過了?”唐子皓似笑非笑地看著她。
“去你的,你個老不要臉的?!蓖嫐鈽O,從床上起身收拾衣服,準備先洗個澡。
唐子皓在一邊看著,淡淡開腔:“行,先洗干凈,老公待會兒就來。”說著,男人出了屋。
“你去哪里?”這么晚了,難道還要出門不成?難不成是要去找外面那些妖艷的賤貨?
唐子皓突然定下身子,讓追在身后的童畫撞了個正著,看著小丫頭使勁揉著發(fā)紅的鼻子,才說:“去書房處理點公事?!?br/> 原來只是處理公事啊,她還以為,他是要出去安慰那個江茜茜呢!
沒有開燈的書房里,男人手機的亮光尤為刺眼,“你是說,她們已經(jīng)開始大肆收購莫氏的股份?”
“傳我的話下去,無論如何,也要保住莫氏。”
放下電話,唐子皓閉著眼睛,靠在椅子上,思緒紛飛。
莫氏的前身,其實是唐氏,也就是唐子皓外祖家的產(chǎn)業(yè)。唐子皓的母親,是外祖唯一的女兒也是唯一的繼承人。
當年之所以莫遠見會入贅,也是因為這個原因,母親天生單純,對莫遠見是好得不能再好。一開始莫遠見也會偽裝,把自己好丈夫好父親的角色演得淋漓盡致,直到取得外祖的信任。
然而外祖意外離世,唐氏一夜之間沒了主心骨。莫遠見便作為接班人,登上了那個他一直夢寐以求的位置。
可想而知,莫遠見接下來要做的,就是把唐字還成莫字。
那時候唐子皓的年紀還小,他不懂為什么原來關系好好的父母,在外公去世之后就勢如水火,別說一家人能好好在一起吃頓飯,就連住在原來的唐公館,都成為一種奢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