招招手叫來鸞簫把昏迷的柳氏背在背上,自己則扶起地上的素蘭,看都不奈煩看一眼鳳老爺,徑直往外走。
看來這次在柳氏又糟罪了,本就傷了根本的身體雪上加霜,必須搬離柳院,找個安靜的院落靜養(yǎng)。
高高在上的正四品兵部侍郎何時受過這等無視?肺都氣炸了。
大聲呵斥道:"好個無禮的逆女,打傷嫡母,見了父親也不行禮,這就是柳氏的教養(yǎng)?"鳳老爺此時恨不能打死柳氏。
瞧她養(yǎng)了個什么東西?
"父親,你配么?"鳳飛揚冷笑。滿臉的不屑,你也配為人父?扶著素蘭繼續(xù)往外走,鳥都不鳥他。
"孽障、還不給我站住,這是你該對父親應有的態(tài)度?"鳳老爺氣死了、臉氣由青轉白,好不精彩。
無視繼續(xù)往外走、瘦小的身軀在夕陽中堅挺如松逆光而行,宛若暴風雨中不屈的蒼鷹!
"反了你個孽障、拿下,死活不計。"此時的鳳老爺憤怒到了極點,權威受到無視挑戰(zhàn)。
他感到無比的恥辱,就想把對方制于死地,無論是誰?
"呵呵,死活不計么?"鳳飛揚為死去的原主叫屈,為付出青春年華的柳氏不值!
就這么一個渣男,生生葬送了她母女二人的性命,還賠上豐厚的嫁妝。
畫堂一躍而起,出拳快如疾風,絲毫不給鳳飛揚喘息的機會。
在弟弟和三小姐剛才的打斗中,他知道近身搏擊是小姐的強項,所以采用內力掌風遠程搏斗。
至于兵器么!他還不至于無恥到抽刀對付一個小女孩。
"呵呵、欺負老娘內力不佳是吧?"鳳飛揚冷笑,果斷后退,廣袖中纖瘦的手緊握離子袖珍槍、如一道青煙般和畫堂戰(zhàn)成一團。鳳家祖?zhèn)鞯拈W電旋風腿更是發(fā)揮住淋漓盡致,轉眼間幾十招便過。
鸞簫急得想哭,小姐雖然身體輕盈腿法極快,但是力道不足,不能持久戰(zhàn)斗,這可如何是好?
她把柳氏交給素蘭,不知何時雙手中多了一對峨眉刺,驅身而上,剛好補足了鳳飛揚力道不足的缺點。
一時間小院里人影閃動,素蘭緊張得眼淚直流,且不敢哭出聲來,生怕影響戰(zhàn)斗中的二人。
突然,院外飄進-一男一女倆人。
高聲叫道:"請小姐暫且休息、讓奴才(奴婢)來會會這位侍衛(wèi)大人"鳳飛揚趁機后退,閃出戰(zhàn)斗圈。
累死她了,這脆弱的小身啥時候才恢復前世的戰(zhàn)斗力,任重道遠哦!
不知何時,小院中的人群分成了兩派,鳳飛揚扶著柳氏站在門旁,素蘭和鸞簫站在身側。
鳳老爺身旁站著受傷的杭夫人、杜媽媽,紅楓青梅和一干婆子小廝。
眾人淬毒的眼神死死盯著鳳飛揚主仆,恨不能把幾人砍死喂狗,好報當下之仇。
清醒后的杭夫人更是拉著鳳老爺的手淚眼朦朧、咬著唇不敢當面告狀,一付賢良淑德的委屈模樣!叫人看了生生心痛不已。
"小姐小姐、姨娘怕是不好了?"素蘭和鸞簫緊緊抱住柳氏下滑的身體。
鳳飛揚大驚,連忙拉起柳氏的手腕開始診脈(脈搏微弱,失血過多外加氣急攻心,必須立刻馬上輸血)。
"火速結束戰(zhàn)斗"鳳飛揚對著松生及殘春厲聲呵道,鸞簫背上柳氏大步往門外走。看誰敢攔下她們?
松生殘春聽到小姐的呵聲,知道柳氏不好了,互相配和得天衣無縫。下手快、準、狠毫不留情,松生一招冰雪飛舞、無數的掌影疊加成一掌狠狠拍在畫堂前胸。
"卟通"一聲,畫堂噴出一口鮮血倒在一丈開外,不知死活!殘春也被畫堂的刀鋒所傷,一半臉頰血流不止,看上去異常猙獰!
松生心中一緊,他還是大意了、導致殘春的臉傷上加傷,這可如何是好?
畫鵬眼睛都紅了!傷了他大哥、想走?沒那么容易?
拔出配刀直奔松生而去,招招都是拼命的打法。毫無懸念,畫鵬只能和最弱時的鳳飛揚打成平手,又且是松生的對手!
差他哥何止是十萬八千里,幾個來回間便和他哥躺一塊了。
鳳老爺氣得渾身發(fā)抖:"孽障孽障,還不給我跪下",指著鳳飛揚的背影怒聲呵斥??∶赖哪橗嫪b獰可怕,恨不能掐死這個賤丫頭。
鳳飛揚大怒,轉身一個旋風腿踢翻鳳老爺,一腳踩在胸口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