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路上,走來了一行四人。
兩男兩女,兩大兩小。
“我們需要從這里上山?!弊咴谧钋懊娴募久髡芡O铝四_步,然后指了指旁邊的山坡。
山坡不算陡,而且樹木林立,雖然沒有道路,但對于錢飛他們來說,沒有任何的難度。就連季雯都可以輕松地爬上去。
進(jìn)入樹林,幾人行進(jìn)的速度慢了下來。時不時冒出來的小東西在末世前倒是沒有什么,但末世的降臨,讓這些不起眼的小東西卻成了極度危險的家伙。
一只蜘蛛,就有極大的可能奪走一條人命,更不要說隱瞞在草叢的像蛇一樣的其他危險物種了。
一路小心翼翼的,終于在午后時分抵達(dá)了山頂。
“那里就是花溪谷了?!奔久髡苤钢较抡f道。
站在山頂向下望去,一條長長的山谷出現(xiàn)了眾人的視線之中。
山谷底部,一條蜿蜒的小河靜靜地流淌著。小河的上游,水流從高高低低地山崖上一沖而下,形成了大大小小的瀑布。瀑布并不大,即沒有一落千丈的氣勢,也沒有激流奔騰的雄風(fēng)。
雖然小,但涓涓細(xì)流,卻姿態(tài)百出。時而委婉悄然而下,時而急速奔騰直出;時而如羞澀的少女,在石間東躲西藏;時而如奔放的少年,在空中躍起,然后重重的落入下方的水潭。
各有不同的民居分散的建在山坡之上,在樹林之中若陷若現(xiàn)。
好一派田園風(fēng)光。
只可惜,入口處的一幕,這這片美好破壞了個一干二凈。
雖然說離得遠(yuǎn),但花溪谷入口處的一切都還是明明白白的落入到了錢飛他們的眼中。
守門人屬于正常配置,但守門人不遠(yuǎn)處的木樁子上,被掛在樁子頂端還在隨風(fēng)不停擺動的物體,卻實實在在的告訴錢飛,這里已經(jīng)不再人人間天堂。
錢飛看得分明,那木樁子上掛著物體,分明一個人。
從頭發(fā)的長短來看,那應(yīng)該是一個男人。
“錢飛,那樁子上掛的是個人吧?”艾葉顯然也看到了,只是因為不愿意相信這才向錢飛求證。
錢飛拍了拍艾葉的手,然后對季明哲說道:“明哲,帶我們進(jìn)谷吧?!?br/> 季明哲重重的點了點頭,再看了一眼花溪谷入口處樁子上掛著人,毅然轉(zhuǎn)身,沿著山脊向谷內(nèi)走去。
俗話說,上山容易下山難。
那還是有路的情況下。
而現(xiàn)在季明哲帶領(lǐng)錢飛所走的,跟本就沒有路。面向山谷的一面由于過于陡峭,他們還無法直接下去,而是需要繞上很大的一個圈子。也正因如此,現(xiàn)在占據(jù)了花溪谷的一幫子人還不有發(fā)現(xiàn)竟然會有一條未成型的小道,可以從山頂直通谷底。
“明哲,你們爸爸就是帶你們從這兒逃出去的嗎?”錢飛突然問道。
“是的。”
“那些人也是追在你們后面走的這條小道了?”
“錢大哥,你是不是說,我爸爸還活著?”季明哲一下子激動了起來。
“哥哥,你為什么說爸爸還活著?”季雯有些不解的問道。
“我們已經(jīng)下到半山腰了,還沒有見到警戒人員,這就說明追我們的人到現(xiàn)在都還沒有回去。原因只有兩個,要么是還在追爸爸,要以是已經(jīng)被爸爸殺了。不管哪一種可能,都說明爸爸還活著?!?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