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兀的聲音,響徹整個訓(xùn)練室。
所有人回頭看去,看到的是小浪憤怒的臉,此時的小浪像是一條倔強的野狼,就站在c組訓(xùn)練室的門口。
這一幕讓所有人都很意外,讓所有人都很震驚。
杜鵑的臉色瞬間就變了,小浪這是想干什么?
且不說別人,俱樂部的老板湯宇珂可就站在這間屋子里,在老板和蘇哲談笑風(fēng)生的時候門也不敲就闖進來,這還把老板放在眼里么?
“小浪,你想干什么?!”
杜鵑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換上的是一副金剛怒目,平時干練的杜鵑就很嚴肅,她在俱樂部中很有權(quán)威。
看到小浪的表現(xiàn),c組的邊路選手,小浪的老隊友阿飛也皺起了眉頭。
“小浪,你冷靜點,勝敗乃兵家常事,你不要這么激動嘛……”
而聽到小浪的一聲“我不服”,湯宇珂的眼睛瞇了起來。
雖然說話被小浪粗魯?shù)拇驍啵珳铉鎱s并不生氣,他早就知道小浪脾氣很古怪,性格上與眾不同。
但作為一個俱樂部的領(lǐng)導(dǎo)者,湯宇珂有一定的氣量,如果連這點容人之量都沒有,他也不配稱為一個老板了。
“小浪,你是對剛才那場比賽表示不服?還是對我的決定表示不服?”
湯宇珂慢條斯理的問道,語氣中充滿了一個老板該有的威嚴,雖然湯宇珂今年才二十九歲,與商場上的那些老油條、大狐貍無法相提并論,但對于小浪這個只有十八歲多一點的男生來說,湯宇珂已經(jīng)閱盡千帆了。
而面對俱樂部的老板,小浪并沒有膽怯。
他抬頭看著湯宇珂,沉聲說道:“我都不服!比賽我不服,您的決定我也不服!”
“小浪,你說話可要注意點!”
杜鵑立即厲聲說道,畢竟湯宇珂在paw俱樂部中神圣不可侵犯,一場試訓(xùn)賽輸了興許不會動搖小浪在俱樂部的地位,但如此冒失的頂撞湯宇珂那可就不一定了。
而與此同時,蘇哲也在旁觀著這一場好戲,他也想看看清楚,小浪和湯宇珂的交鋒會以怎么樣一個結(jié)果收場。
這時湯宇珂輕輕一笑,反問道:“好啊,那小浪你說說,你到底怎么個不服?剛才那場比賽是有人作弊影響結(jié)果了?還是你狀態(tài)不佳發(fā)揮失常了?我決定選擇蘇哲來做戰(zhàn)隊的打野選手又有什么毛病呢?”
這話說完,全場目光全都落在了小浪的身上。
問題回到了小浪這里,就要看他怎么回答了。
回答的好,那么這件事情興許可以化干戈為玉帛,但如果回答的不好,那么湯宇珂絕不會給小浪好果子吃。
此時的小浪攥緊拳頭,整個身體因為激動而輕微的顫抖。
“好,那我回答您。”小浪沉聲說道:“首先,咱們從比賽開始……”
“不得不承認,蘇哲的百里玄策上一場的表現(xiàn)的確很不錯,但這又怎么樣呢?這只能說明百里玄策這個英雄很強勢。要知道,職業(yè)賽場上百里玄策場場被ban并不是沒有道理的,因為這個英雄誰用誰超神。要知道蘇哲到了職業(yè)賽場上根本沒有可能拿到百里玄策!”
湯宇珂靜靜的聽著,時不時點點頭,看得出來,小浪的話他的確聽進去了。
“你繼續(xù)?!?br/> 湯宇珂抬頭看了小浪一眼,低聲說道。
小浪道:“我聽說蘇哲之前是打上單位的,打野并不是他最擅長的位置,一個原本打上單位的選手來打刺客,這不是開玩笑嗎?而且蘇哲上周拿出的就是百里玄策,這周又拿出百里玄策,我強烈懷疑他只會這一個刺客,選他做咱們戰(zhàn)隊的打野難道不冒險嗎?更何況百里玄策在職業(yè)賽場上根本無法被放出來,這樣一來蘇哲又有什么用?”
小浪越說越激動,到最后甚至有人身攻擊蘇哲的嫌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