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yīng)該的?!苯凑f道,他擔(dān)憂地看了一眼邵凌霜,“我現(xiàn)在還是很擔(dān)心她,那就不和你多說了?!?br/>
“你稍后將你們的地址和病房發(fā)我一下,我明天安頓好了多多,就會過來的。”趙晴最后說道。
“嗯?!苯创饝?yīng)了下來。
姜源瞧著邵凌霜一直強(qiáng)撐著,心中心疼不已,他緩緩走到了邵凌霜的身邊,剛想拍一拍她的肩,邵凌霜卻宛若受驚的一般,驚慌失措的抬起眼眸。
“凌霜,你歇會兒吧!我替你守著。”姜源蹲下了身子,與他平視著,略帶一些祈求地說道。
“你走吧!”邵凌霜沒有任何表情地說道,她嘲諷一般地勾了勾唇角,“先前我跟你說我會考慮的,但我覺得我現(xiàn)在就可以告訴你答案了,我們不可能?!?br/>
“凌霜?!苯摧p喚了她一聲。
邵凌霜猶如觸電一樣從椅子上站了起來,她后退了幾步:“別逼我了,讓我一個人靜一會兒可以嗎?”
“我是擔(dān)心你?!苯歹酒鹆嗣碱^。
“我現(xiàn)在只想一個人安安靜靜的守著我爸爸?!鄙哿杷又亓苏Z氣,她冷冷看著姜源,“不要讓我討厭你?!?br/>
姜源聽后,終于還是默默轉(zhuǎn)過了身。
邵凌霜長吁了一口氣,癱坐在了椅子上,她終于忍不住,開始抽泣起來。
姜源沒有走遠(yuǎn),他待在了走廊的鏡頭,他看著邵凌霜毫無顧忌地哭著,一拳狠狠地打在了墻上。
這也是姜源覺得自己最無能的時候,他除了站在那里,其他的事情他什么都做不了。
他心中隱隱也有些自責(zé),是他提出帶邵凌霜去見梁家人的,可這一趟除了給人帶來失望和人性之外,再也看不到其他的東西了。
何況邵建軍還出了這樣的事情,他明白這些東西對邵凌霜的打擊。
姜源就這樣陪著邵凌霜熬到了清晨,邵凌霜真的就這樣呆做一夜。
凌晨五點的時候,護(hù)士交班,值班護(hù)士終于看不下去了,勸邵凌霜道:“你這樣,人會垮掉的,還是歇歇吧!我在這重癥監(jiān)護(hù)室待了八年了,后面堪稱馬拉松割據(jù)站,你要再這么下去,你自己先倒了,誰來照顧你爸呀!”
護(hù)士的這聲勸終于讓邵凌霜的神情有了一絲變化,她輕輕點了點頭。
“你現(xiàn)在要是認(rèn)可我的話,你就先回去,洗個澡,睡上幾個小時,再來等著。”
“你說得很對,我不能倒!”邵凌霜這樣說著,她扶著椅子站起身來,“我要照顧爸爸,我不能倒!”
她這樣說著,身子一歪,就倒了下去。
“快來人?。 弊o(hù)士有些驚慌地叫著。
姜源趕緊沖上前,抱起了邵凌霜。
醫(yī)生給邵凌霜看過之后,說道:“她其實沒什么大礙,就是情緒波動太大,加上一直強(qiáng)撐著,有些繃不住了?!?br/>
醫(yī)生說完,復(fù)雜地看了一眼姜源:“小伙子,你要是有空的話,還是得多勸勸她,人活著,就是世事無常,生死有命的。”
“謝謝您。”姜源客氣道。
醫(yī)生看了一眼姜源慘白的臉:“這陣子你多注意,你也應(yīng)該好好休息?!?br/>
“嗯!”姜源點了點頭,起身去替邵凌霜領(lǐng)藥,又看著護(hù)士替她掛好點滴,姜源一直在旁邊守著,后來,他有些撐不住了,就這樣睡了過去。
邵凌霜是從夢中驚醒的,她夢到醫(yī)生對她說,邵建軍是再也醒不過來了,她在夢里歇斯底里哭著,猛然間驚醒過來。
“不要!”她喊出了聲來。
姜源也被驚醒了,他輕輕地抱住了邵凌霜:“凌霜,沒有事的。”
邵凌霜吸了一口冷氣,心頭一發(fā)酸,點了點頭。
姜源為她做的事情,她大致也猜到了,她現(xiàn)在的情緒也緩和了許多,她沒有太多的猶豫,直接推開了姜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