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兩人越走越深,這禁地的景象也越來越恐怖,甚至還有些人的尸體和小白鼠一起被關(guān)在了鐵籠里,從那些人的面貌可以看出,他們是被活生生地餓死在了鐵籠里。
藥廷的臉色越來越難看,心中對這些人的愧疚也越來越深。
再怎么說,藥廷也算是藥宗的人。
來到禁地最深處,兩人走到了一道巨大的鐵門前。
“嗯,我感應到的活人氣息就在這鐵門后,很虛弱?!睆堊恿暾驹阼F門前說道。
“那趕快去救他!”藥廷一聽到張子陵的話就連忙叫了出來,一路走過來,他見識到了被藥宗抓的人的各種各樣的死狀,那些扭曲的尸體幾乎讓藥廷崩潰,導致藥廷在聽到鐵門后有活人后,連張子陵的身份都顧不上了,直接叫了出來。
藥廷,很想做些什么來減少自己心中的愧疚。
“這道鐵門上被人做了手腳,如果我強行打開,或許會把里面弄塌,你去試一試。”張子陵觀察了這道鐵門一會兒,隨后說道。
“我?”藥廷一愣,“我能打開它?”
“這上面的禁制是藥宗之人做的,估計用藥宗的心法能打開,你不會連最基本的心法都沒有學吧?”張子陵調(diào)侃道。
“那、那我試試。”藥廷咽了口唾沫,小心翼翼地走上前去,用手按在鐵門上。
當藥廷手按在鐵門上時,鐵門上就亮起了一陣奇異的光暈。
“快運轉(zhuǎn)功法?!睆堊恿昕粗蹲〉乃幫?,連忙說道。
聽到張子陵的命令,藥廷來不及多想,連忙閉上眼運轉(zhuǎn)藥宗心法,引導自己體內(nèi)的真氣緩緩移向手臂處。
咔嚓!
一聲清脆的響聲,鐵門竟自己緩緩移開。
“成功了!”藥廷驚喜呼道。
“我看見了,”張子陵淡淡地說道,隨后繞過藥廷走了進去,“跟我進去看看?!?br/> 鐵門后是一個很大的房間,里面擺著各式各樣的研究半成品。
藥廷跟著張子陵走進房間內(nèi),四處張望,隨后表情一變,直指房間最角落喊道:“上仙快看,那里吊著一個人!”
張子陵聞聲望去,發(fā)現(xiàn)了一位藍發(fā)女子被鐵鏈捆扎雙手,吊在角落,昏迷不醒。
這位女子身上就裹著一塊破布,不過還是依稀能夠看出這位女子身材很好。
“你出去找一套女裝過來?!睆堊恿昕粗坏踉诳罩械乃{發(fā)女子,皺著眉頭說道。
“是!”藥廷連忙點頭,隨后快步跑了出去。
見藥廷出去找衣服后,張子陵來到藍發(fā)女子面前,皺眉盯著那條鎖鏈。
“這條鐵鏈有束縛靈力的力量,這女子果然不是普通人?!?br/> 張子陵喃喃道,隨后整個人跳到空中直接扯掉那條鎖鏈,抱住藍發(fā)女子緩緩落地。
藍發(fā)女子的身體很輕,柔弱無骨,張子陵即使隔著那塊破布都能夠感覺到藍發(fā)女子的身體的柔滑。
這時張子陵才仔細觀察了藍發(fā)女子的臉。
劉海微微遮住了額頭,長長的睫毛微微翹起,小巧的鼻尖,紅潤的朱唇,五官完美的點綴在了她俏臉上。
“長得不錯?!睆堊恿挈c了點頭,隨后將藍發(fā)女子放在地上。
張子陵皺眉盯著藍發(fā)女子的臉看。
“情況比我想象的嚴重,藥宗封住了她的經(jīng)脈,又給她注射.了什么藥在慢慢腐蝕的她的五臟六腑,讓她身體機能極速衰退,好像是想讓她自然死亡?!睆堊恿赀@時才發(fā)現(xiàn)藍發(fā)女子鎖骨處有極小的針孔。
“藥宗那些人竟然從鎖骨處注射藥物,這是什么惡趣味?”
用針尖刺穿這藍發(fā)女子的骨頭,在注射時藍發(fā)女子應該遭受了極大的痛苦。
“得將這股毒性逼出來?!睆堊恿曜匝宰哉Z道,隨后單手一招,那道鐵門自己關(guān)了上去。
要將這注射依舊的毒藥逼出來,隔著一塊破布在操作上總是有些不方便。
“反正也是救人,估計這女子也不會介意?!睆堊恿暝跒樽约赫伊艘粋€可以正大光明看光這藍發(fā)女子身體的理由后,便揭開了這塊破布。
這不揭還好,張子陵一揭開破布,看到藍發(fā)女子身體后,眼中也不由閃過一絲怒意。
原來藥宗并不只是在女子鎖骨上注射藥物,在女子身體各處,都能夠看見細小的針孔,密密麻麻,極其恐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