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這孫老忍不住嘆了口氣:
“小鄰,那天收留你進(jìn)孫氏武館,我本是因為你當(dāng)時需要我的幫助,我又與你有眼緣,這才想著幫你一把?!?br/> “可后來你的成長速度讓我越來越看不懂?!?br/> “我本以為,至少老頭子我能在你真正成長起來,為你保駕護(hù)航一程,可沒想到到現(xiàn)在,已經(jīng)不是你需要我的幫助,而是你在幫助我?!?br/> 說到最后,孫老有些唏噓,甚至不知道該繼續(xù)說些什么。
蘇鄰聞言一笑,他與孫老、小可的感情,可以說是從上一世開始積累的,雖然他們不知道,可是自己心中始終記著孫老對自己的恩情。
蘇鄰說道:“孫老您放心養(yǎng)傷,剩下的交給我,孫極玄門的掌門玉牌,我一定親自帶回來!”
說完這句話,蘇鄰昂然而起,身上的氣勢突然變得無比沉凝,讓在場所有人感到一股實質(zhì)的壓力。
不論是孫老還是唐境虎、孫菲妃,眼中都閃過一抹驚駭,因為蘇鄰身上的氣息,已經(jīng)帶上了一絲真氣境武者威勢!
可蘇鄰現(xiàn)在明明才十七歲!
一位十七歲的……真氣境武者!
這是何等駭人!
蘇鄰感受著身上的力量變化,臉上微微一笑。
此時他尚未完全突破真氣境,只是那一絲突破的機(jī)緣,突然降臨了。
由于蘇鄰珍重與孫老的感情,所以先前聽聞孫老受傷,他心情無比憤怒。
而來到孫氏武館后,他更是明確了目標(biāo),要為孫老奪回孫極玄門的掌門玉牌。
心念通明之下,天時地利人和皆占據(jù),所以突破的契機(jī)順利降臨。
盡管蘇鄰此時還未完全邁入真氣境,可他已經(jīng)相當(dāng)于一只腳已跨境,突破真氣境幾乎就是隨時都會發(fā)生的了。
孫菲妃看著蘇鄰,突然覺得他變得有些陌生。
曾經(jīng)那個讓她輕視的窮小子,仿佛驟然變得高大起來一般。她想起曾經(jīng)自己對他的偏見,越發(fā)覺得自己可笑。
這不僅是因為蘇鄰天賦逆天,還因為他明明可以置身事外,卻還是因為情義,毅然投入到門派相爭的渾水中。
再想想自己之前明明可以出手幫助孫老,卻顧忌來犯之人境界高強(qiáng),就暗自退縮,相比之下自己簡直像個卑微膽小鬼。
孫老與小可與蘇鄰親近,真的是再正確不過!
想到這些,孫菲妃忍不住捂住臉頰,沒臉再看孫老等人。
而刀疤看著蘇鄰,心中也百感交集。
曾經(jīng)蘇鄰不過是鍛骨初期武者,唐司銳少爺還派自己對付過蘇鄰,那時自己已然是鍛骨巔峰,那一戰(zhàn)卻打得自己心驚肉跳,最后甘拜下風(fēng),當(dāng)時自己就認(rèn)定蘇鄰未來的絕然不凡,可沒想到這個年輕人成長的竟然這么快,此時便已經(jīng)成長到要被在場所有人仰望的程度。
唐境虎見狀忍不住吐了口氣,苦笑道:“蘇老弟,跟你一比,老哥我這一把年紀(jì),真是活到狗肚子里了。”
蘇鄰見狀笑道:“境虎老哥不必如此,你早已把臟器境打磨圓潤,有那枚【碧云丹】相助,不出一月,你也可以成為先天武者!”
唐境虎臉上露出些許希冀:“借老弟吉言!”
接著蘇鄰沒有耽擱,直接與刀疤出發(fā),去往北辰市西的“鄧天閣”。
……
鄧天閣位于北辰市西方的郊區(qū),由于鄧天閣暫時沒有在古武協(xié)會正式備案,所以不能開設(shè)武館,也不能享有一些屬于門派的特權(quán)福利,只能確定一處地界當(dāng)做門派駐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