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江武大,學生廣場。
杜源秋聞言眼中的怒意簡直要化作實質(zhì),直到此時這個黃渠還要從中作梗,真是令人厭惡!
聽到黃渠的話,韓凌霜終于扭頭看了他一樣。
黃渠以為是自己提到“言滄溟”的名字產(chǎn)生了作用,臉上浮現(xiàn)了一絲傲意。
“果然,就算你是武大第三席,也不可能不顧忌第二席的命令!”
韓凌霜淡淡地看著黃渠,冷淡地說道:
“是誰允許你在我耳邊聒噪的?”
黃渠聞言,眼睛暴突,似乎是沒想到韓凌霜竟如此不給他這個學生會部長的面子。
“聒噪?”
韓凌霜這把他當成阿貓阿狗的語氣,完全令黃渠怒了。
黃渠也是大三的學生,身為學生會部長的他在這武大之中也是有頭有臉的人物。
況且他常年受人討好,早已被“學生會部長”這個位子迷了眼睛,此時怎會忍受這等屈辱?
他忍不住就想要與韓凌霜辯論一番:“韓凌霜,就算你是武大第三席,也不能如此輕慢于我!我可是學生會的部長,論權職,與你這凌霜社的社長并無區(qū)別!”
正當他怒氣沖沖正被與韓凌霜爭執(zhí)一番時,韓凌霜卻再也不看他,揮了揮手仿佛趕一只蒼蠅。
下一刻,韓凌霜與黃渠之間陡然出現(xiàn)一道有形氣浪。
這氣浪足有一米高,半米寬,整體呈冰藍色,散發(fā)著酷寒之意。
當這氣浪出現(xiàn)之后,空氣仿佛驟然下降了幾度,一些湊的比較近的學生,都忍不住打了個寒戰(zhàn)。
而黃渠作為首當其沖之人,更是覺得渾身冰寒無比,動作都變得僵硬。
他看著冰藍氣浪向自己壓來,眼中閃過一抹駭然,想要閃避,卻一動不能動;想要呼救,卻連話也來不及說出。
緊接著,冰藍氣浪驟然撞擊在黃渠身上。
這一下宛如空氣.炮彈,直接將黃渠打得騰空而起,倒退四五米后,頹然摔落在地上。
黃渠捂著胸口面目猙獰,最后忍不住吐出一口鮮血,手指顫抖地指著韓凌霜,卻是一句話都不敢說。
而周圍看到這一幕的學生,也都倒吸了一口冷氣,心中驚嘆真氣境武者的強大。
但是沒有人出聲指責韓凌霜隨意出手懲戒黃渠有什么不對,因為出手懲戒冒犯自己的學生,這正是“南江十席”的權力。
而黃渠之前竟覺得自己這個“學生會部長”有資格與韓凌霜理論,當真是看不清自己的斤兩!
韓凌霜卻沒有覺得這種結果有什么好在意的,因為這一切對她來說不過是簡單地揮了揮手罷了。
她扭頭看向蘇鄰,依舊是言簡意賅地說道:“我邀請你加入凌霜社,來不來?”
杜源秋也被韓凌霜的舉動嚇壞了,他沒想到眼前這個冷冷淡淡的禁欲系美女學姐,脾氣竟如此暴躁,一言不合……不,甚至算不上一言不合,只是因為嫌黃渠聒噪就悍然出手懲戒,這是何等的霸氣!
而且這位韓學姐的力量也強橫得不講到了,不過揮揮手便打出一道氣浪,將黃渠擊飛吐血,這也實在太犀利了!
此時他再聽韓凌霜的話語,覺得有些不真實。
“原來在韓學姐眼中,打飛黃渠不過是隨手為之,而邀請?zhí)K鄰加入社團這件事,更值得看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