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鄰聞言一笑,輕輕點了點頭。
他之所以要在七天后與黃詩韻賭斗,正是要在這段時間內(nèi)煉出【碧云丹】,一舉突破臟器!
梁思沐與杜源秋見狀大喜,杜源秋快要激動地跳起來:
“十七歲的臟器境??!”
“這就算放在京都魔都的高校里,也是當之無愧的絕代天驕了!”
而梁思沐的表姐王玥聞言,本就有些不自然的表情瞬間呆滯,今天蘇鄰的種種表現(xiàn),已然打碎了她對新生武者的認知。
此時,武斗臺內(nèi)的老師也走了過來。
他看著蘇鄰,眼中有一抹贊賞,說道:“身為一個新生,竟能做到這種地步,蘇鄰你可以說是武大有史以來的第一位了!”
蘇鄰聽到這盛贊的話,謙遜地笑了笑。
可接著這位老師又說道:
“可你剛剛與詩韻那孩子定下賭約,卻是有些魯莽了?!?br/> 梁思沐聞言不解道:“這是為何,蘇鄰以鍛骨巔峰的境界可以戰(zhàn)勝臟器中期,一旦他突破臟器境,戰(zhàn)勝那臟器后期的黃詩韻,難道不是很容易?”
武斗臺老師搖了搖頭:“你們太小瞧詩韻那孩子了?!?br/> 接著,老師對眾人講述了黃詩韻自大二以后展露的武道天賦以及突飛猛進的武學(xué)境界,然后說道:
“以詩韻現(xiàn)在的積累,她隨時可以突破真氣境!之所以還未選擇突破,是要在每一境上夯實基礎(chǔ),做到境界圓滿!”
說到這他看著蘇鄰,搖頭一嘆,說道:
“蘇鄰你確實天賦不凡,若是定下心來潛修一年,到那時這武大之中應(yīng)該沒有幾人敢說穩(wěn)壓你一頭?!?br/> “可你現(xiàn)在就與那些高年級的真正天驕對抗,實在有些太早……”
梁思沐聞言有些呆滯,然后急道:
“這怎么辦?”
“蘇鄰,對付一個臟器后期的武者,你應(yīng)該不在話下,可是對付一個馬上就能晉升真氣境的人,你還有把握嗎?”
蘇鄰聽著眾人的言語,雖然對黃詩韻的武道成長歷程感到些許詫異,可心里并沒有任何緊張。
以蘇鄰毒辣的眼光,黃詩韻現(xiàn)在處在什么水平,他自然看得一清二楚。
他之所以敢與黃詩韻定下賭約,便是有自信在服用【碧云丹】突破境界后,能夠穩(wěn)勝她。
但是蘇鄰此時無法說明狀況,只能安慰梁思沐道:“事在人為,不用擔心?!?br/> 聽到這話后,梁思沐輕輕點頭,只是表情仍有些擔憂。
最后眾人皆散去。
一些學(xué)生走的時候表情仍是非常興奮。
對他們來說,剛剛的“戲”已經(jīng)讓他們看得很爽了,可沒想到這戲還有“續(xù)集”,于是紛紛討論不休,看樣子回到宿舍與相熟的朋友們也要討論一番。
至于七天后的賭斗,那就更讓他們期待了。
……
武大某處。
黃詩韻帶楊秋水離開武斗臺后,便將她去醫(yī)院做檢查。
雖說黃詩韻已把楊秋水的雙臂接好,但仍是需要專業(yè)醫(yī)護人員診治,免得留下后遺癥。
楊秋水經(jīng)過最初的激動,此時已變得沉默。
她看著為自己忙前忙后的黃詩韻,終于忍不住開口道:
“詩韻,你是不是覺得我……很丟臉?”
黃詩韻聞言連忙搖頭,安慰道:
“不是的,那蘇鄰確實很厲害,勝敗乃兵家常事,秋水你不要往心里去!”
楊秋水見黃詩韻沒有提及自己偷襲蘇鄰的事,明白黃詩韻這是不想揭開她的傷疤,再次變得默然。
黃詩韻說道:“秋水你別難過啦,我已經(jīng)與蘇鄰立下賭約,七天之后我便替你好好教訓(xùn)他!我一定會讓他向你道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