食堂門口。
蘇鄰聞言眼睛微瞇,賀遠橋的的意思,與黃若琳之前所言十分相似,看來那王芷青確實有所安排。
此時,一直默然低頭的黃若琳,忍不住抬頭看了蘇鄰一眼,看樣子似乎是有些擔心。
只見蘇鄰微微一笑,滿臉輕松,這才稍稍放心。
杜源秋聞言卻皺眉道:
“你說什么,講清楚一點!”
賀遠橋冷笑了一聲,學著蘇鄰一言不發(fā),眼中滿含惡意地看著蘇鄰,好像在看一個即將上刑場的囚犯。
楊秋水見蘇鄰并沒有被她的嘲諷激怒,心中有些遺憾。
她剛剛先是被杜源秋罵,又是被蘇鄰當眾抓住手腕,這讓她心中非常惱火,她可不是什么好脾氣的人,只想著有仇就報!
本來她想著刺激蘇鄰先出手,那她就可以理直氣壯地當眾教訓蘇鄰,過后也不用承擔責任。
可沒想到這蘇鄰如此膽小,一點血性都沒有,這種人怎么配當武者?又怎么配當男人?
她斜眼瞥著蘇鄰,不屑地冷哼一聲,然后對身后的賀遠橋等人說道:“我們走。”
走之前她還對蘇鄰扔下一句:
“垃圾?!?br/> 杜源秋忍不住就要沖上去,卻被蘇鄰攔住了。
杜源秋好不容易才按下心中的不爽,苦笑著對蘇鄰說道:
“蘇鄰,你可真是……好修養(yǎng)?!?br/> 他雖然這么說,但心中對蘇鄰面對對方的肆意嘲諷一點反應沒有,還是有點不滿的。
“難道蘇鄰見對方是臟器武者就怕了?”
“這不應該呀,之前古荒境中那個短發(fā)男不也被蘇鄰三下五除二解決了嗎?”
“還是說……蘇鄰在忌憚那個王芷青?”
蘇鄰聞言笑笑,只是說道:
“一群跳梁小丑而已,沒必要同他們一般見識?!?br/> 杜源秋聞言只好點頭,但心中非常疑惑,又沒法問出口,只好一口氣憋在胸間,很不痛快。
蘇鄰看著杜源秋的樣子,也不多解釋。
其實也沒什么解釋的必要,因為他本來就打算在選完學院和導師后,就去解決賀遠橋等人。
對他來說,處理這些小麻煩是早晚的事,何必在大庭廣眾之下起那么大的沖突?所以此時根本不把對方的挑釁放在心上。
這時杜源秋又有些擔憂地說道:
“賀遠橋的話說的煞有介事,蘇鄰你要不要提防一下?”
蘇鄰笑道:
“隨他去說吧,挑選導師是南江武大的大事,這種事又哪是他隨便說水就算數(shù)的?”
杜源秋聞言點頭,隨后與蘇鄰一同回了宿舍。
蘇鄰躺在床上,回想起黃若琳與賀遠橋的話,心里不僅不擔心,反而想要發(fā)笑。
或許他們說的是真的,王芷青真的提前從中作梗,阻止自己挑選導師。
可這又能怎么樣呢?
誠然,選擇一個好導師,給一個武大新生帶來的好處是巨大的。
導師不僅能在學生修行中的傳道授業(yè)解惑,更能為學生提供很多自有的資源,包括物質(zhì)與人脈。
這也是為什么現(xiàn)代大學中,研究生都想挑選一個好導師的原因。
可對蘇鄰來說,他哪里需要別人為他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