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慕白受傷住院后,喬雪去醫(yī)院了看望了一下他,還對他說了一句“對不起”,不過,楚慕白并不接受她的道歉,反而怪許毅。
喬雪知道很難調(diào)解兩個男人之間的矛盾,只好丟下一句話后就離開了。
“我不管你們兩個有什么深仇大恨,但是都不要影響到公司的發(fā)展,否則的話,我有權(quán)向奶奶稟告此事,并且處理你們!”
楚慕白自然明白她說的這話是什么含義,不過,他還是把責(zé)任怪罪到許毅的頭上。
“哼,無論如何我都要整死許毅,他絕對不能再留在驚天科技了,否則,我的大計將無法展開!”
在喬雪走后,喬大春領(lǐng)著一些水果走了進來,并且笑嘻嘻地看著楚慕白,說道:“楚兄啊,你這是怎么啦,被人打了嗎?怎么腦袋和胳膊上都是繃帶呀?”
楚慕白瞧見他那肥豬一般的笑容,心里頓時有些厭惡,白了他一眼,沒好氣道:“還能是怎么回事,被許毅那個小混蛋給打的,可疼死我了!”
“什么,又是許毅這家伙?我說楚兄,你怎么好端端的又招惹這個魔鬼呢?”
喬大春坐在旁邊,拿起一個橘子,剝開了,說道。
楚慕白翻個白眼道:“這小子一直賴在喬雪身邊,我實在受不了,這才想著要出手好好教訓(xùn)他一頓,可沒想到這家伙居然變態(tài)得很,竟然把我的法拉利給砸了,你說氣不氣人?”
喬大春剝好橘子后,并沒有遞給楚慕白吃,而是直接送進了自己的嘴里。
他一邊吃,一邊吧唧吧唧地幸災(zāi)樂禍道:“我早就提醒過你,許毅不是那么好對付的,咱們不能跟他正面扛,不然吃虧的都是咱們自己!”
楚慕白冷哼一聲道:“你以為我不知道啊,要不是你那邊的人一直沒有出手,我至于這么沖動嘛!”
喬大春擺擺手道:“這可怨不得我啊,本來我找好的人就準備下手的,可是誰曾想會遇到柳千丞的人,這事不就黃了嘛!”
楚慕白沒好氣道:“這個方法不行,你不知道再換一個人嗎?”
“那楚兄有何高見?”
“我記得有個叫陳振宇的人似乎也特別討厭許毅這家伙,你不妨可以找一下他,讓他那邊派點人去整許毅,而且,即便將來出事了,那也是陳振宇的事情,跟我們無關(guān)!你懂了嗎?”
楚慕白想了一下后,建議道。
喬大春一聽這話,肥豬般的眼睛里立刻冒出光彩來,笑道:“楚兄,好計謀啊,這方法好,我立馬去找那家伙!”
他吃完最后一個橘子,然后站起身,就要離去。
楚慕白指了指他帶過來的水果,冷冷道:“你帶了這么多水果就自己吃啊,沒看到我還受著傷嘛,給我拿兩個過來呀!”
“哦哦哦,好的,我都差點忘了!”
喬大春嘿嘿傻笑兩聲,忙遞了兩個橘子和香蕉過去。
喬大春離開之后,就立刻在一家酒吧里先到了買醉的陳振宇。當時他正一個人喝著悶酒,喬大春拍了拍他的肩膀,他不耐煩地喝了一聲:“誰呀,別來煩我!”
“喂喂喂,哥們,是我!”
喬大春轉(zhuǎn)到他面前,笑著說道。
“你是誰呀?我可不認識你!”
陳振宇抬起醉眼朦朧的雙眼,看了他一眼,搖搖頭道。
“我是驚天科技集團的總經(jīng)理,我叫喬大春,你可能真的不認識我,但是你一定認識許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