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不是很棒?】
【在我夸你之前,能不能先明確一下,你是不是在開車,任先生?】
【......】
“哎西,這丫頭真的是,現(xiàn)在懂得越來越多了?!?br/> 失笑地搖搖頭,任然隨即將手機放在一旁,面前的兩塊電腦屏幕上,分別顯示著btc和krx的實時指數(shù)。
喝了一口溫度正好的參茶,任然手里摩挲著珠串,“素妍啊,當初cj的那攤子事兒,會長我到現(xiàn)在還沒有跟他算賬,你說要不要搞他一下呢?”
樸素妍把滑落在鼻尖的眼鏡扶了扶,像一只賭氣的小倉鼠般狠狠瞪了他一眼,“要我說您就是因為允兒到櫻花國那邊三巡,和去華夏拍電影,沒功夫搭理你閑的。
再說,您敢說您沒有報復過cj么?
當初好好的團隊混進來那么一個糟心玩意兒,生生打斷了我們上升的趨勢,這手筆跟某人當年拆掉wg、打壓missa的手法如出一轍呢,是吧會長nim?!?br/> “我不是,我沒有,你可別胡說啊。”
任然趕緊把頭搖的跟撥浪鼓似的,這事兒哪能隨便認下,自己又不是龍崽子那鐵頭憨憨。
萬一被人惦記上,哪天往杯子里隨便扔點兒什么,自己去哪兒說理去?
人家的命,金貴著呢!
任然小意地瞅了瞅樸素妍,語氣中陪著小心問道:“素妍啊,這么不靠譜的事兒,你是猜的還是?”
“自然是寶藍琢磨出來的!”
樸素妍把頭一昂,與有榮焉地戳在當?shù)亍?br/> “原來是撞大運蒙的啊,那就沒事了??雌饋?,糧倉和智商果然只能擇其一啊?!?br/> 任然恍然大悟地點點頭,接著又摩挲著微有胡茬兒的下巴,自言自語著:“那我家三郎是怎么在胸懷博大的同時,做到雙商也站上制高點的呢?”
看著任然那副死不承認的德性,樸素妍只得狠狠剜他兩眼。
“素妍啊,有沒有后悔過沒有跟她們一起去華夏那邊發(fā)展,聽朋友們提起tara在那邊完全大發(fā)?。 ?br/> “想,自然是想過的。”
鄭秀妍四仰八叉地躺在床鋪上,再一次耗盡電量的她,只得把頭微微扭向泰妍和順圭。
同樣缺電的‘小廢羊’,努力蠕動著那副小身板,直到把腦袋擱在鄭秀妍那溫香軟玉地懷里拱了拱,才舒爽地長舒一口氣:“是啊,華夏那么大的市場,誰不想要呢。
tara去年過去的時間點真完美啊,完美避開韓城的輿論惡評不說,還鞏固了自己在華夏的盤面,?!?br/> 李順圭失落地低頭看看身前,又多種維度跟鄭秀妍對比一番后,才重拾信心。
感覺自己又贏了的李順圭,開心地搖著小腳板說道:“也不能這么說,畢竟任然為了尋cj的麻煩,把人家好好一組合給生拆了。
只不過,后來又覺得有些對不起素妍她們,才拜托國內(nèi)的朋友把tara引進華夏。”
“大發(fā)!不過順d啊,你怎么知道的這么清楚?”
泰妍瞬間覺得一個大瓜砸在自己腦殼上,嗡嗡響那種,趕忙吭吭哧哧地從秀妍懷里爬起來,兩只小羊眼瞪得溜圓追問著。
“是去年任女婿幫咱們談妥合約那次,在大家晚上聚餐時他喝大了才略有提及。這件事應該只有我記得,俞利應該也迷迷糊糊有些印象。
畢竟那次你們都喝大了,特別是你這個酒垃,人菜癮大不說,一杯53°的白酒都敢跟人頓頓頓,真菜!
所以,你們也別再提了,這事兒哪說哪了,畢竟傳出去有些好說不好聽。如果以后tara的人遇上困難,咱們就力所能及地拉扯一把。”
“唔...”
“hin,用得著你說,我跟素妍的關系也很好的。”
這就,很傲嬌。
泰妍舉起戴在食指上的隊戒,瞇起眼打量著。
戒指上鑲嵌的九顆碎鉆在日光燈的照耀下,散發(fā)著迷人的光芒,“這么算起來,任女婿真的幫了我們好多啊?!?br/> “不過,說起任女婿,那位一直在綜藝上跟允兒表白的前輩,后來怎么忽然就沒消息了?”
思路時常跳躍前進的‘鄭總監(jiān)’,忽的從床上爬了起來。
雖然她努力作出一副清冷的模樣,但那兩道八字眉,已經(jīng)把她此刻急于吃瓜的心情挑動起來。
聽到鄭秀妍提起那位‘媽朋兒’,泰妍止不住拍著床幫,‘哈哈’大笑幾聲:“那位啊,聽說因為他總是在綜藝上向允兒表白的緣故,被仙姬老師拎回去抽了一頓,然后就被扔進部隊里了。
利特歐巴因為對任女婿和允兒關系不大清楚,曾經(jīng)答應過那位的請托,約允兒相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