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總之就是這樣了?!?br/> 任然右手托腮,神情悠閑自若的對劉秦冉分析著自己的思路:“雖然你前期已經(jīng)收集了一部分btc,但按照那位神秘的中本先生所描述的情況,btc的礦產(chǎn)總量大約會控制在2100萬枚,并且隨著區(qū)塊的不斷增多,出產(chǎn)量也將會呈現(xiàn)出遞減的態(tài)勢。
因此,趁目前人們對新生事物還有著天然的不信任感,在沒有一些重量級的海外金融機構為btc背書前,我會通過其他渠道對市面上流通的btc繼續(xù)收購。
當然你這邊也還是要繼續(xù)的,但大可以把時間維度拉的長一些,畢竟過于密集的交易會引來一些有心人注意的?!?br/> 劉秦冉將手中的文件夾遞還回去,舒服地享受著被柔軟的沙發(fā)包裹起來的感覺。
不多時,一向喜歡閉上眼睛思考的他,緩緩睜開眼,“所以,按照方案中的陳述,你準備在這款理財成立后,不斷地讓通過這種左手倒右手的交易,再將手中的btc逐步折換成真實的貨幣。
在獲利的同時,再給整個市場造成btc交易繁榮的假象?”
“你怎么會這樣理解呢?我只不過是個中間商罷了,除此之外,最多可以說我是第一個敢吃螃蟹的人?!?br/> 任然低著頭仿佛欣賞藝術品一般,審視著襯衣上金屬袖扣,略顯無奈地解釋著:“首先我會跟這家理財公司切割的非常干凈,不過是一個在免稅天堂注冊的公司罷了。
這家公司將自身持有的數(shù)字貨幣,以市場上的公允價格轉讓給基金公司,這有什么問題?
這款理財雖然是高風險產(chǎn)品,但募集群體僅限于抗風險能力較強的韓城高收入階層,或者說財閥階層。
這些人所繳納的投資款,將會轉化為預計年化投資回報率為10%的單一信托,而信托的投資方向就是咱們這款理財。
這些因為自己百年之后,為子女繳納遺產(chǎn)稅而頭疼不已的財閥們,在‘王世子’的站臺背書下,一定會非常樂意將自身的部分身家,轉化成這款信托來進行合理避稅和資產(chǎn)保全。
這些我都在方案里已經(jīng)有過提及,所以雖然是放假期間,但您能不能不要在工作的時候,露出那種異常猥瑣的微笑?”
“剛剛有些走神,沒看清楚。”
劉秦冉被任然調侃的老臉微紅,只好端起茶杯來掩飾自己的尷尬之色。
為了不讓任然看到自己的窘迫,劉秦冉索性又合上雙眼,按照現(xiàn)行的btc市場交易價,和任然方案中設定的交易價格,在心中快速計算著。
片刻后,他忽的從沙發(fā)上站了起來,聲音中帶著一絲顫抖,“這最終的交易額是不是有點兒太大了?而且即便方案實施順利,你前期建倉所需的資金準備怎么籌措?”
“喝點兒涼的緩緩,70°的茶水都能一口悶,你也算是超勇的?!?br/> 任然將劉秦冉杯中的茶漬倒掉,又給他倒了杯冰水,才接著說道:“當然是出售韓城公司啦,還能怎么籌措?畢竟從現(xiàn)在的情況看來,我們的這些友商,對我這個和善友愛的鄰居似乎不太認可,一門心思的想把我踢出局。
我剛開始的時候的確有些氣憤,后來在飛機上的時候,我忽然想通了。
人與人之間還是得互相妥協(xié)一些,才能和諧相處。
就像我隔壁那哥們,渾身香的跟兔爺似的,你說我要是有什么嫌棄的舉動,那哥們的心里也一定不好受。
所以啊,人只有沒有利益沖突的時候才能交朋友,我剛開始的時候為了爭奪市場份額也是有些太急了。
再加上韓城就那么大一地兒,其他幾家都吃不飽,我也就懶得再摻和了。
等我把角色定位從搶蛋糕變成送蛋糕的,誒,大家不就又能一起愉快地玩耍了?
到時候,大家一起掙錢,一起哈皮,多好?!?br/> “那你到時候準備怎么處理將btc出售后,所得的收入?”
正低著頭點煙的任然,對劉秦冉的失態(tài)仿佛早有預料,美美地吐著煙氣說道:“我準備將其中一部分資金,用于跟那位‘王世子’殿下在國內聯(lián)合投建半導體和仿制藥工廠。
如果有其他的優(yōu)質資產(chǎn),我也有可能收購回來。
剩余的收入么,你說我買個好名聲怎么樣?”
“好名聲,慈善?”
任然右手的三根手指輕輕捏著煙嘴,笑著虛點了劉秦冉兩下,“慈善自然是要做的,不光是國內還有韓城那邊都會做,畢竟我家那小丫頭片子不是一直在做這個么,咱也不能拉下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