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怎么了?”老者停住腳步,回頭問:
“那個,我們宰殺的四個克雷斯人肯定被發(fā)現(xiàn)了,如果我沒猜錯的話,那群克雷斯人必然會瘋狂的派出游蕩者進行掃蕩。”
“您可以先探查去埃爾蘭特的道路,應該已經被嚴密的封鎖了,不要硬闖。然后去孤寂荒原上查看下,那里應該有接應的人手。千萬小心,一定不能被發(fā)現(xiàn),否則我們就危險了,但是如果被發(fā)現(xiàn),絕對不能留活口,一個都不能留,最好能夠把他們的腦袋給帶回來?!便宥魅绱硕谥?br/> “如果我說的都成真了,最遲明天,我們就必須離開孤寂荒原。”
“好!等我消息?!崩险哒J真的看了一眼沐恩:“我從來不知道鐵匠之子居然有如此的見識,了不得!”
“額……,我曾經和鎮(zhèn)子上的書記官學習過文字和算術?!便宥髅銖娊忉屩?br/> 然而老者卻已經走遠,只留下個背影在陽光中搖曳,漸漸的,遠處傳來個聲音:“我叫努克,努克?金蒂姆。巖石村的訓導者,曾經是!”
訓導者,這并不是什么正規(guī)的職業(yè),而是一個政策下的產物,但是卻有著舉足輕重的地位。
這個世界是很危險的,大都以城市為據點,輻射保護周邊有限范圍內的安全,真正的荒野怪物魔獸之類的多的數不甚數,并且,城邦和城邦之間的戰(zhàn)斗同樣激烈而頻繁,而這就一定程度上促使了職業(yè)者的需求。
但是,職業(yè)者的培養(yǎng)從來都是個問題。
一個合格的戰(zhàn)士需要的是強健的體魄,嫻熟的戰(zhàn)斗技能和豐富的戰(zhàn)斗經驗,而這些從來都不是短時間內能夠培養(yǎng)出來的,所以,城邦國的掌權者就想了個辦法,他們以一定的薪水將某些年老,受傷各種老兵或者冒險者派遣到各個村莊,部落和城鎮(zhèn),由他們對年輕的小伙子們在農閑時,進行集訓,教授肉體鍛煉方法和各種武器掌握,戰(zhàn)場廝殺經驗等等。
這些就是訓導者,由于他們的存在,城邦國有了更多高素質的戰(zhàn)士,也為正式職業(yè)者提供了生源。而作為普通的自由民甚至奴隸,也多了一條戰(zhàn)場搏殺,奮勇前進的門路。
并且,某些有名的訓導者是有權利向職業(yè)學院推薦學生的,就比如說索羅斯王國以及周邊十多個國家內,所盛傳的職業(yè)者學院——黑白教院。
以身體素質而言,沐恩其實并不算差,但是說道戰(zhàn)斗技能,諸如各類武器掌握什么的,他就是個渣。所以,對他而言,如果想提升實力,先期,最重要的是找一個訓導者。
直到確定老者走遠后,沐恩才不舒服的扭動著身體,他的背心處都是汗水,曾幾何時,他看腦殘小說里的豬腳,從來都是很容易的就融入了異世界,身份什么的隨便忽悠下就好了。
可自己精心編纂的來歷,卻似乎不知不覺中漏出了馬腳。或許這個老者不一定智慧高深,但是時間堆砌的見識已經讓他能夠看透很多人,很多事。他選擇了相信沐恩的話,是因為現(xiàn)在的特殊情況,但是卻在最后點出破綻,這又是一種震懾和威脅。
那不亞于在說:我已經看透你了,只不過,我不想揭穿你而已。老實點吧,小子!
不過,就剛才的推論而言,他有九成的把握就是事實。
推論的基礎是對這個世界信息的了解,了解的越多,秘密就越少。雖然這個世界有很多的未知,但他畢竟托夢了那么多次,以那么多的身份在行走這一片地域,高層次的信息他了解不多,但低層次的認知卻真的不差。而有了這些認知,在符合邏輯的演化,從而得出的推論,正確率自然很高。
也就是說,他現(xiàn)在仍舊處在危險之中。
所以,現(xiàn)在最應該做的是——吃飯。
沐恩向老天發(fā)誓,他已經三天三夜沒吃過飯,喝過水了,他那個餓?。?br/> 只見,他突然低頭看著身前的小女孩,露出了個大大的微笑:“小美女,叔叔……”
沐恩感覺自己的微笑絕對正派,但是,在小女孩卻仿佛受了驚嚇一般,向后跳了一步,白嫩的小手交叉在胸前,她警惕的道:“呀呀,你別過來,我可是很厲害的,你千萬別過來!“
自從老者努克讓她看著沐恩后,這小女孩就極其忠實的執(zhí)行著命令,她仰頭盯著沐恩,眼睛一眨都不眨的,很是認真的在盯著,剛才有老者的氣場壓著,他還沒感覺到什么,但是現(xiàn)在就算沐恩自我感覺臉皮都挺厚,卻也被盯得有些不好意思了。
這女孩只有八九歲大小,身高不到沐恩的一半,很顯然,老者對他的照顧無微不至,小女孩就好像瓷娃娃一般,金色的頭發(fā),白皙的皮膚,加上水汪汪的大眼睛,總是給人一種柔弱可憐的感覺,仿佛讓人不自覺的去保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