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雖然沒有激烈的碰撞,但在雪少卿的調笑中,也是弄的滿屋春色。
直到早上起床,水兒還惡狠狠的瞪了雪少卿一眼,臉上滿是紅潤,雪少卿則是嘿嘿笑著,眼神時不時瞥向幾個敏感部位,讓得水兒又是一陣羞惱。
兩人剛離開酒樓,紅毛雞便是不知道從哪竄了出來,壞笑的跳到雪少卿身上:
“少爺,辦過了?”
“什么?”
“就那個啊……”
紅毛雞賤笑著,眼睛還瞥了一眼水兒,不過,卻是立刻轉了過來。
昨天,它可是見識到了水兒的暴力,對這個嬌俏的小丫頭有了一些陰影。
“那個是什么?”
“就是少爺和水兒呃……”
紅毛雞剛說出口,便是感覺不對,剛才那聲音,貌似不是少爺說的啊。
紅毛雞艱難的轉過頭,正好看到水兒正臉色通紅的盯著他,眼神中滿是寒意,讓得紅毛雞都是不由得打了一個寒顫。
“啊……”
而后,一聲慘叫,驚動了眾人,在雪少卿目瞪口呆的目光中,紅毛雞剛長出來不久的羽毛,再次被水兒拔了一個干干凈凈。
最后,紅毛雞生無可戀的癱在雪少卿肩上,看著**裸的自己,滿臉悲憤:
“我剛長出來的羽毛啊。”
紅毛雞凄慘的哀嚎。
不過,雪少卿和水兒都沒不理會他,誰讓這丫的嘴欠呢。
城中的飛船,一天起飛兩次,一次是在早上,一次是在晚上。
很快,雪少卿便是買了兩張票,帶著水兒走上飛船。
飛船上人不多,但能做的起飛船的,都是非富即貴之輩,雪少卿沒有理會飛船上的人,直接找到自己的房間。
這里距離邊疆還遠,哪怕是坐飛船,也需要近一天時間。
而到了邊疆,還需要去東越帝國,到時候,就得委屈紅毛雞了。
雪少卿看了一眼肩上無精打采的紅毛雞,一把將其丟下來:
“好好休息,明天還需要你呢?!?br/>
紅毛雞哀嚎一聲,雖然不愿意,但面對雪少卿這個無良主人的淫威,他只能屈服。
之后,雪少卿便是取出那術煉師公會會長給的術煉師書籍,他現在連最基礎的知識還不知道,就用這一天時間惡補一下。
一路無話,雪少卿很平穩(wěn)的來到帝國邊疆。
第二天,找了一個沒人的地方,雪少卿讓紅毛雞變大身形,然后,他和水兒兩人站上紅毛雞背上。
“少爺,坐穩(wěn)嘍?!?br/>
紅毛雞提醒一聲,翅膀猛然一震,便是沖了出去。
紅毛雞的速度,可是比飛船快太多了,現在距離東越帝國帝都隨遠,但以紅毛雞的速度,最多傍晚,便是能夠抵達。
面對一場即將而來的大戰(zhàn),雪少卿沒有絲毫緊張。
這么多天,多寶樓和雪狼軍的實力提升了許多,對付一個小小的東越帝國,輕輕松松,而且,楊老還突破到了真神境,哪怕東越帝國請開救兵,在真神境強者面前,也是不堪一擊。
他依舊在看術煉師書籍,眉頭時不時皺起,時不時又舒展開,水兒在一旁小心服侍,不敢打擾。
不知道過了多久,紅毛雞再次開口:
“少爺,到東越帝國邊疆了?!?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