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叔,我記得邵大哥他們說過,你的槍法很厲害,是整個軍區(qū)赫赫有名的神槍手,執(zhí)行任務(wù)時每次都擔(dān)任第一狙擊手,你能跟我講講射擊的技巧嗎?”男人手頭忙碌著,沈晴晴也不耽誤時間,抓緊機會虛心討教。
韓政濤面色淡淡,聞言眉眼都未動一下,“現(xiàn)在你們練習(xí)的還不是狙擊步槍,我跟你講那些也是白費,等有機會會跟你傳授的?!?br/> “哦,好吧……”
“你這里傷的有點重,這幾天流汗疼不疼?”
見他擰著眉頭那褶皺都能夾死蚊子了,沈晴晴知他心疼,忙安慰說:“沒事的啦,這點皮肉苦我還受得住?!?br/> “嗯,這幾只藥膏你拿回去,你自己用,順便看看那位陳晚秋有沒有需要。”韓政濤幫她把衣襟拉扯回去,順便將藥膏遞給她。
沈晴晴接過,面露狐疑,瞅了男人一眼酸溜溜地說:“叔叔,當(dāng)著我的面關(guān)心別的女孩子,哼哼,你當(dāng)我宰相肚里能撐船?”
話落,額頭被男人冷硬的指關(guān)節(jié)敲了一記。
“胡說什么!我會關(guān)心別的女孩子嗎?受人之托忠人之事罷了?!彼彩谴_定過來做教官時才知道,陳晚秋竟然是部隊首長的女兒,首長囑托了,他順帶著照顧一下,人之常情。
沈晴晴立刻明白了,這才想起上回都沒打聽到,趕緊又眨巴著大眼八卦:“叔叔,小秋的爸爸到底是什么來頭啊?比你軍銜軍職還高嗎?”
韓政濤自然不會說,高冷甩了句:“專心訓(xùn)練,少打聽?!?br/> “說說嘛……”
“時間不早了,你該回去了?!?br/> “……”沒勁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