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送月餅來他說了,什么……二十歲了,夠成熟了,暗示意味那么明顯--難不成,明天真得要發(fā)生點什么?
可是,如果沒有特殊情況,學院是不會批準學生離校的,難不成叔叔會為了幫她慶生,以權謀私?
若是那樣的話,萬一讓別人知道了,影響多不好???
思來想去,整整半夜她都輾轉難眠,既期盼又忐忑,既激動又害怕。
第二天一早,起床時外面就在下雨。
氣候已經到了十月下旬,所謂一場秋雨一場寒,這場雨也帶來氣溫驟降。一走出寢室,大家瞬間覺得雨絲涼颼颼地只鉆毛孔,不禁打了個寒顫。
之前溫度還高時,冒雨訓練也不是一次兩次了,除非大雨傾盆操場都可以積水養(yǎng)魚了,訓練才暫時停歇,轉而進行室內宣傳教育。
這一次,看樣子……應該會暫停訓練吧?
然而,大家的美夢沒能實現(xiàn)。
上午,訓練依然冒雨進行,淋濕的衣服貼在身上,一陣秋風刮過,不免好幾個噴嚏。
中午就有學生開始請假了,說頭疼發(fā)燒,學院沒辦法就跟負責軍訓的首長商量,說下午若是繼續(xù)下雨,訓練就暫停半天,畢竟學生的身體更重要。
中午休息時,大家就開始祈禱,祈禱老天爺把雨下大一些,氣溫再降幾度,這樣下午就能暫停訓練了。
沈晴晴嘴上沒說,其實心里比誰都盼望著下大點,下大點,最好下冰雹下刀子!
估計是同學們的誠心天地可鑒吧!午睡起來,果然外面的天色依然陰沉沉,大雨磅礴不曾停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