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去年后半年相比,整個幽州表面看起來還處于戰(zhàn)亂之中,其實各地都已經(jīng)開始恢復(fù)秩序,老百姓們經(jīng)歷了黃巾之亂后也是有了一些絕境求生的經(jīng)驗,因此今年很多郡縣耕地都有人在種,田地這個時候可是一切的根本。
劉辛回到險瀆縣就開始忙于整個險瀆縣百姓安置,去年險瀆縣人口暴增13萬以上,今年肯定還有災(zāi)民不斷被船隊送來,劉辛需要讓所有百姓能夠安頓下來,這可是個大工程!
查看完周泰送來的戰(zhàn)報,這幾日烏桓三族相繼在平子河市區(qū)域吃了大虧,現(xiàn)在開始慢慢消停下來,劉辛打算等險瀆縣徹底安定下來,把烏桓問題真正解決掉,如此他就能一躍成為幽州最大勢力,解決烏桓三族對擁有后世思想的劉辛來說并不是什么大難事兒。
劉辛如今就只差時間,他只需要兩年時間發(fā)展,實力必然突飛猛進,至于接下來的戰(zhàn)爭,如果可以不參與,劉辛?xí)M量不參加,讓張純與公孫瓚爭去吧!
有城衛(wèi)軍回報,說是崔淗帶著一人來險瀆縣尋找劉辛,那人可能是個大人物,因為就連崔淗都很是尊重,對方正在縣衙之外等候,劉辛聽到這里急忙起身,他已經(jīng)猜到來的是誰了!
“下官劉辛參見州牧大人!”劉辛看到劉虞竟然親自到了險瀆縣,他向劉虞拜道。
“不必多禮,去年劉大人招降張純十萬叛軍,又是一人抵御鮮卑、烏桓兩地匪亂,本官早都想和劉大人好好談一談了!”劉虞臉色和善的說道。
劉虞不說險瀆縣對方鮮卑、烏桓兩族,只說是劉辛抵御的是馬匪,這說明劉虞已經(jīng)認可劉辛的實力。他一直都實行懷柔政策,這才使得他在幽州、冀州能有如此聲望,對待烏桓、鮮卑兩族他也是全力拉攏。
如果劉虞是在盛唐,他可能會是一個好官,但是在這三國時期,一味的使用平衡拉攏之術(shù),手下沒有強大的軍隊,只能淪為時代的配角。。
“州牧大人請!崔大人請!”劉辛把兩人迎入縣衙之中,讓下人上了好茶。
“子禮(崔淗的字)一直給我說,劉大人才能出眾,治理險瀆縣有方,百姓安居樂業(yè)生活富裕,今日一見所言不虛,劉大人絕非一縣之才,未來前途不可限量?”劉虞坐在主位,劉辛與崔淗分坐在下方,這兩位名義上可都是自己的上級。
“謝州牧大人夸獎!”劉辛本以為對方今日是來拉攏自己,現(xiàn)在看來應(yīng)該不全是,劉虞得了幽州牧,獨覽整個幽州大權(quán),現(xiàn)在正是意氣風(fēng)發(fā)的時候,如果對方認不清形式,劉辛不介意給他上一課。
“去年張純、張舉挑唆烏桓三族叛亂,攻破縣城大殺朝廷官吏,無數(shù)百名現(xiàn)在有家不能回。
去年吾已聯(lián)系了身在涼州的都亭侯公孫伯圭,伯圭今年六月就能領(lǐng)兵回右北平郡。到時候幽州必然會歸于平靜,百姓終是可以過上安寧的日子了!
昌黎縣被張純叛軍破壞嚴重,有人給本官提議把昌黎郡治所安置到險瀆縣來,劉大人以為如何?”劉虞看著劉辛問道。
這劉虞說話可真有自己一套,這張純怎么起來的他自己能不知道?劉宏為啥能給他幽州牧位置,能沒有張純的功勞?到了最后你完全沒有絲毫對抗張純叛亂,讓整個幽州百姓受了大苦,怎么不說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