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張扈,劉辛回屋。越是靠近世界劉辛越是感覺到世家實力的強大,張扈來自己莊上,這表明劉其已經(jīng)差不多與城內(nèi)各世家完成交易,自己再抗下去也就沒有什么意義了。
到了第二天清晨,劉辛起來感覺氣溫巨降,天空下起了小雪,他吃過早飯進(jìn)入涿縣城,來到城東簡府外,如今他急切把簡雍招募,因為他知道自己與世家交往的經(jīng)驗基本為零。
劉辛到來簡家家主帶著簡雍一起迎接,他們把劉辛迎進(jìn)客廳。如今的劉辛在整個涿縣已經(jīng)不是以前的無名之輩,可沒有人敢隨意怠慢他。
劉辛當(dāng)著簡家家主的面,告訴簡雍昨天張扈去了他莊上,劉其希望保住袁綱,而且袁綱現(xiàn)在就在郡守府內(nèi)。
“劉莊主,我想張莊主只是一個試探,劉太守必然還得派更有分量的人過來,到時候你如果投靠劉太守,這是個很好的機會。
如果你只想爭取利益,只要派個人與劉太守交涉就行,你如今實力強大,要一些好處就行?!焙営簩⑿琳f道。
“可是我不認(rèn)識與劉其可以交涉的世家,簡兄能否幫我與劉其交涉。”劉辛對簡雍說道。
“我…怕是份量不夠!”簡雍聽到劉辛讓他代表自己與劉其交涉,有些躊躇。
“簡兄的能力我是相信的,這涿縣世家我也就與你相識,你不幫我可就沒有人能幫我了。
到時候他劉其不愿意,咱們也不著急,是他們想要化解矛盾,如果不愿付出代價咱們不談就是?!眲⑿琳f著身上散發(fā)出一種不符于年齡的自信,簡雍看了不由點頭。
“劉莊主既然起來說,那在下就只能試試了。除了推舉【孝廉】,劉莊主還有什么要求一并提出來,到時候我們好有討價還價的余地?!焙営赫f道。
“張三爺不在,這城西變得越來越亂,我要城西控制權(quán)。如果可以,我還要涿縣釀酒權(quán)利?!眲⑿琳f出了他早有的想法。
“行,我盡量一試,如果談不攏,我們也不會有什么太大損失?!焙営赫f道。
劉辛在簡雍家呆到很晚,晚上已經(jīng)無法出城他只能回城南院子住上一晚,在他離開簡家的時候,簡雍與他的牽絆值已經(jīng)達(dá)到54點。
第二天劉辛來到城西,看到這里其實已經(jīng)在他的掌控之下。城西開門的店鋪大多都是自己的,他去了一下王清勛家才知道,自己從徐州帶回那批貨物意義有多大,他這幾個月與各世家交往能如此密切,與他的這些貨物分不開的。
當(dāng)時一千多萬錢買的貨物,如今已經(jīng)為他賺取了四千多萬錢,加上從徐州帶回來的黃金,雞蛋、炒面賺的錢,劉辛手中資金已經(jīng)超過六千萬。
中午回到麒麟山莊,劉辛吃了午飯去書房看了會兒書,就聽到衛(wèi)欽來報,說是盧家公子盧袤拜訪。
盧袤是盧植的嫡長子,今年二十有三,一直在盧家很少離開涿縣。
劉辛心里一直覺得,盧植是歷史難有能被評為完人的官員,最后落得了破敗的下場,其原因與盧袤的無能是分不開的。
盧植常年在外為官,而盧家也因此而壯大,盧家的強大不是經(jīng)過經(jīng)商,也不是因為種地,只因盧植權(quán)勢,盧家能夠在涿縣站立于所有世家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