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兩個大老爺們在這對噴口水算什么回事?
打起來啊!你們不打,我哪有好戲看。眼看他們不動手。
閻解曠給許大茂出主意道:“許哥,你怕傻柱干啥!他在屋里鎖著出不來,咱可以給他咂東西啊!”
這時,已經沒口水的許大茂聽到這,眼神一亮。
對??!傻柱被人從屋外鎖了,他根本就出不來,自己怕他干嘛?!
咂他?。?br/> “還是你小子聰明,等著,我去找點石頭?!痹S大茂說著,下去找石頭。
傻柱聽到兩人對話,也急了。
“嘿,你個臭小子,又瞎出什么餿主意呢!”
傻柱鎖在屋里的確吃虧,就想趁著許大茂去找石頭的時候,從窗戶上翻出去。但他剛爬上窗戶邊,正要探頭,閻解曠冷不丁,啪的一聲把窗戶關上,把他臉咂了個結結實實。
傻柱站在桌上,沒掌握平衡直接被窗戶拍臉,摔回了屋里。
“閻解曠,你個臭小子!等我出去非抽你!”
摔回了屋里,摸著生疼的屁股。傻柱這個氣??!而閻解曠又重新打開窗戶趴在窗戶邊上,朝傻柱挑眉瞪眼,嘻嘻笑著。
“傻柱哥,你這人真是,怎么門不走,非要爬窗戶?”
“臭小子,等我出來,連你和許大茂一塊揍!”
傻柱氣的瞪眼怒罵。而這時,許大茂抱了一把石頭回來。
“來,解曠,我分你一下,跟哥一起使勁咂!”
許大茂說著就要把自己撿的小石頭和爛泥要分閻解曠一些。閻解曠見了卻沒接。
“許哥,這些你自己咂,我去撿些更好的?!?br/> 說完,閻解曠就跑了,而許大茂見了也沒管,因為這么說話的一會,傻柱又想站在桌上爬窗戶了,許大茂趕忙往傻柱身上扔石頭。
“傻柱!讓你偷我媳婦!讓你不要臉!”
許大茂一邊咂嘴里還一邊罵著,傻柱不斷躲著,找了鍋蓋遮擋,眼看一直被他揍的許大茂,既然欺負起自己來了。
傻柱心里這個氣啊。
“許大茂,別等我出去,出去我非揍死你不可!”
傻柱被咂的生疼,趕忙將聾老太吃飯的桌子側倒起來,自己躲在了桌子后面。
“嘿!那你就出來??!”
許大茂在上面咂的過癮,沒一會手中的石頭,就扔完了。正準備下去的再撿些石子的時候,他的鼻尖突然聞到一股臭味。卻見閻解曠捂著鼻子,提來了一桶牛糞!
“許哥,用這個!”
閻解曠興奮的將那桶本來給菜地施肥的牛糞提了上來。許大茂見了眼神發(fā)亮。
好家伙!要說壞,還是你小子壞啊!他只是想著扔石子,閻解曠這家伙直接拋牛糞!
“嘿!還是你小子聰明!”
許大茂夸了一句,將那桶牛糞接上來。
那桶牛糞已經曬干了,要抓在手里拋出去不難,而且閻解曠怕許大茂不敢手抓著扔,特意帶了兩雙干活用的手套。
戴上手套,許大茂抓了一把牛糞就往屋里的傻柱扔去,而屋里,傻柱見許大茂停歇了沒扔石頭了,以為許大茂沒彈藥了。
剛準備從躲著的桌子后面出來,卻看到許大茂手里又抓了一團黑乎乎的東西咂來。
他一個沒注意躲閃不急,那團東西直接咂在了他胸口散開,頓時,一股濃郁的臭味在他身上散發(fā)。
這是牛糞?聞出那股臭味后,傻柱怒了!
“許大茂??!你敢往我身上扔屎?。?!”
傻柱火了,許大茂卻是又怕又恨的可勁往繼續(xù)往傻柱身上繼續(xù)扔牛糞。
他知道傻柱一會出來肯定會狠狠揍他,但他也管不了這么多了,此刻,先爽了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