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發(fā)誓!再也不叫了!”秦夜毫不猶豫地開口,節(jié)操和小命比起來,當然是后者比較重要。
就在他這句話剛說完的剎那,阿爾薩斯的軀體忽然閃了一下。
兩人都愣了愣。
“這是……”阿爾薩斯不敢相信地看著自己的身體,肉眼可見,她的全身,竟然從衣服開始,悄無聲息地化為了一只只黑蝶,如同被風吹動的焦灰,緩緩飄入空中。
越來越多……短短三秒,她僅僅剩下上半身,而漫天黑蝶,竟然在房間中形成了一個龐大的黑蝶漩渦!
“諦聽大人……那一擊竟然還毀滅了本宮的肉身?!”
轟??!
下一秒,她全身崩潰,所有黑蝶響起一片凄厲的尖叫,瞬間化為灰燼。
房間里,只剩下秦夜,和一團金色的魂火。
反轉來得太快,氣氛尷尬到無以復加。
“那啥……”數(shù)秒后,魂火動了動,輕咳一聲強作鎮(zhèn)定:“不如先給本宮找個寄宿的軀體?然后找地方喝杯茶好好聊聊人生?”
秦夜不知何時已經(jīng)化為人形,整理好了衣服,理了理腰帶,甚至不知道從哪里掏出一面鏡子,梳理了一下有些散亂的發(fā)型。
啊……還是帥得那么天崩地裂……
“人生啊……真是處處充滿了驚喜。”他收好鏡子,笑瞇瞇地對魂火開口。
阿爾薩斯感覺剛壓下去的怒意瞬間又飆升了起來。
“本宮剛才只是開個玩笑……要不你早死了十七八次了!”她冷冰冰地維持著人設說道。
秦夜西子捧心狀:“可是你掐得人家好痛的~”
“本宮現(xiàn)在就在后悔剛才怎么沒一巴掌拍死你!”
秦夜目光一凜:“小阿啊……”
阿爾薩斯牙齒磨得咔咔響:“你剛才不是發(fā)誓……”
“嗯?”
“……可以的……有話說話!本宮快撐不住了!”
“這才對嘛?!鼻匾故忠徽校眍^刀飛了過來:“來來來,到哥碗里來,你正好趁現(xiàn)在考慮一下,以后我們的相處方式??紤]清楚了,什么陰司秘法,地府秘聞什么的……就可以拿出來了?!?br/> “否則……”看著阿爾薩斯的靈體迫不及待沒入鬼頭刀中,秦夜邪惡地拿起了封魂球的布條,一圈圈纏在刀上:“捆綁play什么的……我想你是不太想知道的……”
阿爾薩斯無比屈辱地住進了鬼頭刀。
心簡直是被扎得千瘡百孔。
是的,她是真的沒想過殺秦夜。
現(xiàn)在局勢一片大好,和幾個月前自己在地府下要搶王澤敏的靈魂已經(jīng)完全不同。
閻羅印碎片認主,新地府獲得天道認證。自己和對方最好的方式就是合作。
她只是看不慣秦夜懶慫的習性,想趁機調教一下,順便轉變一下誰掌控主權而已。
誰能想到……居然連裝逼的機會都沒剩下!
“這個作者吶……”她幽幽嘆了口氣:“太社會了……”
反抗已經(jīng)毫無用處,在電梯升上徽大之后,她生無可戀地說道:“帶本宮轉一圈。”
“哦?誰給你的自信現(xiàn)在就可以提要求了?”
阿爾薩斯強忍著和對方同歸于盡的心態(tài),咬牙切齒地開口:“本宮自己找點看的過眼的寄宿品!”
“你不相信我的眼光?”
“就你那直男審美?”阿爾薩斯不屑。
秦夜心情大好,地府展開,夸父的真相也被揭開,寶安市是再沒有什么能阻攔自己了。只等一周之后,自己再偷偷去看一下就是。
還剩下什么呢?
哦……大約還剩下當導師,在寶安市茍住,安穩(wěn)發(fā)育,等自己摸出無盡,呵呵呵……
天神下凡!噴他q!
這個導師職務簡直來得太是時候了!
這種良好的心情以至于他帶著阿爾薩斯直接進了已經(jīng)空無一人的女生寢室。
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白天?;沾髷?shù)千人幾天內撤走,還是有些匆忙,整個宿舍樓都有一種兵荒馬亂的味道。
“曾經(jīng)我想過……”秦夜看著一片狼藉的寢室,拿起一包東西:“下輩子要做天使?!?br/> “長著美麗的羽翼,自由地貼近美女的身心,所以……”他將那包東西放到鬼頭刀身上:“我讓給你這個機會?!?br/> 阿爾薩斯冷冷看了看那包舒爾美:“帶羽翼,貼近身心……你信不信本宮馬上就和你現(xiàn)場火化?”
“……那你看看這個小豬佩奇的抱枕?”
前任地府判官寄宿小豬佩奇,每天都能有一只小豬佩奇和人對話,畫面簡直美得讓人顫抖。
“你是不是傻逼?”
“不滿意?這個呢?皮卡丘的?”
“蠢。”
“你怎么這么難伺候?這個呢?哎呦臥槽?限量版提莫抱枕?這個不能給你……”
“好,這個吧!劍三花蘿!就她了!”
阿爾薩斯根本懶得理他,以一種高冷的姿態(tài)一動不動。
兩個小時后,秦夜累的滿頭大汗,咬牙切齒地從女生宿舍走出:“你給本官差不多一點啊,鏡子你也不要,抱枕你也不要,比基尼你還是不要,你不是可以寄宿到任何東西里嗎?哪有這么挑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