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爾薩斯有些驚訝。
在她的了解中,秦夜絕對不是這種敢于拼搏的人。說白了,就算現(xiàn)在已經(jīng)比剛遇到他的時候好了很多,但還是條咸魚。
“你確定?”
“……你這是什么語氣?”秦夜無奈地嘆了口氣,揉了揉眉心。
要不要背這口鍋,他考慮了好幾個小時。
不背,退而求其次,多少年才能做到讓陰靈重歸地府?五十年?一百年?
沒有地府收斂陰靈,五十一百年幾億的陰靈,全都?xì)w于三位道主手下。他聽張成海說過,現(xiàn)在陰氣已經(jīng)十二億,就像一根鋼絲,根本承受不起多一點(diǎn)重量。
到時候,恐怕三位道主真的攻破了寶安市,他的地府樓梯都還沒建好。
先下手為強(qiáng)。
兩害相比取其輕,至少……諦聽老人家還是公務(wù)員體系的不是?說起來還是一家人呢……指不定開個后門兒什么的……
“好。那你聽好了?!卑査_斯深吸了一口氣,沉聲道:“等會兒按照本宮說的做,一步都不能錯?!?br/> “首先,這個世界是陰差絕對主權(quán)的世界。陰陽的裂隙存在許多難以想象的生物。既不是鬼也不是人,只不過諦聽在這里,根本不敢出現(xiàn)而已?!?br/> “為了防止陰差從出口進(jìn)入陽間發(fā)生意外,所以,這里有天道規(guī)則保護(hù),只要想,地府陰差和生物在這里就無所不能?!?br/> 封魂球發(fā)出一片輕微的震顫,隨后竟然飛了起來!
和以往飄在秦夜身邊不同,這次是鳥一般展翅翱翔!
“比如,飛行?!?br/> 秦夜愣了愣,隨后閉上眼睛,十秒之后,他的身形如同插上雙翼,直沖天際。
刷啦啦啦……半空中狂風(fēng)如鼓,衣袂獵獵狂舞,秦夜看著自己的雙手,再看了看周圍一望無涯的天穹,感慨地說:“真是奇妙……”
“現(xiàn)在,拿出閻羅印來,記住,用陰氣包裹著它,我們應(yīng)該到了足夠遠(yuǎn)的距離,下面……就看我們的運(yùn)氣了……”封魂球心有余悸地看了一眼下方,輕聲道。
秦夜凝重地拿出閻羅印碎片,陰氣繚繞四周,兩人不約而同地看向諦聽。
沒有反應(yīng)。
呼……秦夜無聲地出了口氣:“然后呢?”
“然后……”阿爾薩斯仿佛也在猶豫:“然后,你要知道地府的性質(zhì)?!?br/> “本宮再重申一次,地府不存與陽間,曾經(jīng)的酆都鬼城只是投影。它是一個獨(dú)立的世界。你有兩塊閻羅印碎片,用其中一塊作為坐標(biāo),那,就是新地府的中心。”
“這個坐標(biāo)會緩緩開始擴(kuò)張,當(dāng)吸收的陰氣足夠多的時候,它會開始第一次主動擴(kuò)張。面積一般在五平方公里以內(nèi)……”
“等等?!鼻匾拱櫭嫉溃骸斑@么???”
“你以為呢?”阿爾薩斯冷笑:“你以為地府剛建成就是曾經(jīng)相當(dāng)于神州那么大的巨城?電影看太多吧?”
“任何國家的建立,都是從村,鎮(zhèn),縣,市,省,片區(qū),國這樣一個過程。五平方公里,和陽間的村差不多大小。這還是在掠奪諦聽大人陰氣的情況下,如果沒有,就憑曹有道那微薄的陰氣,能擴(kuò)建出0.001平方公里都算你的運(yùn)氣?!?br/> “等等!”秦夜倒抽一口涼氣:“你說……掠奪?”
“不然呢?”阿爾薩斯淡淡道:“閻羅印是凌駕一切之上的地府至寶,一旦激活,它會主動吸收周圍五百平方公里之內(nèi)的陰氣。諦聽大人……正好在這個范圍。”
秦夜再次確定,阿爾薩斯的心絕壁是純黑色,無雜質(zhì)。
他也終于明白,為什么諦聽一定會醒了。
趁著自己養(yǎng)傷沉睡,居然有人敢摸老虎屁股?老子在拼命汲取陰氣恢復(fù),你卻在乾坤大挪移?
找死?
阿爾薩斯接著說道:“所以,既然決定建立,我們必須抓緊一切時間,讓地府強(qiáng)大起來。一旦整個地府陰氣之和逼近三千萬,就算它老人家不贊成,也不會肆意挑動戰(zhàn)爭?!?br/> 秦夜看了看下方的金色巨獸,低聲道:“這么重的傷,最多支開眼睛縫就差不多了。而且,它作為地府神獸,就不想看到地府重建嗎?”
阿爾薩斯沒有說話,沉默了許久才冰冷開口:“鬼心難測?!?br/> “你就沒有想過,萬一諦聽大人不愿意呢?”
“它可是地府的神獸啊……享受著至高的待遇,卻不等于變相的囚禁嗎?如果它真的那么聽話,為什么不跟著地藏一起走?拼著重傷瀕死也要留下來?”
秦夜沒有開口,沉吟片刻,深深點(diǎn)了點(diǎn)頭。
重建一界,既然自己決定了,那就要排除一切潛在的危險。
“咱們接著說。當(dāng)一塊閻羅印錨定坐標(biāo),而你手持另一塊閻羅印碎片的時候,可以在每晚十二點(diǎn)以后,進(jìn)入新地府。”
秦夜耐心地聽著,但是他發(fā)覺……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