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夜沒有開口,這里隨處都有監(jiān)視器,他不能說太多。閉上眼睛開始沉吟起來。
現(xiàn)在的局面很玄妙。
陽間三大道主按而不發(fā),應該是怕了,被地府調/教數(shù)千年磨而不死,心理陰影面積過大。他們可能在尋找最合適的契機。反正拖得越久,陰靈只會越多。他們不急。
而要鎮(zhèn)壓三大道主,必須有地府存在——他也想通了。地府一旦建成,萬千陰靈有了地方可入幽冥,這等于直接剝奪了三大道主和陽間叫板的根基。一旦陰靈不會歸于道主,陽間隨著對陰靈的了解,最后占上風的反而是陽世。
而三大道主一旦發(fā)現(xiàn)這種情況,必定要趁著新地府立足未穩(wěn)斬草除根。論對地府的恨,陽間都得往后靠。
這就導致了新地府的立足地點,目前看來寶安最為安全。
現(xiàn)在又多出一個理由。
起碼……能利用夸父的陰氣把地府一些邊邊角角先建起來……
嘩啦,就在此刻,門忽然打開,一位少尉走了進來,行了個軍禮:“秦先生,請跟我來。”
秦夜跟著對方走了,對方直接將他帶到了門口,而其他幾個人也跟欠了八百萬一樣站在那里。就在他們面前,是周先龍。
“挺能耐啊?!敝芟三垱]好氣地看著幾個人,頗有些咬牙切齒的味道:“你們能不能有些拘魂的自覺了!都成為中流砥柱了,還像鬼差一樣偷偷摸摸?”
老大訓話,沒人敢回嘴。低頭做鵪鶉。
“src成立幾十年,沒有一個人能發(fā)現(xiàn)他們的準確位置,你們真的可以啊……居然第一次合作就弄了個這種大新聞出來……傳出去恐怕要被笑死!”
“一個二個的,馬上都要教書育人了!還有幾個月全國各地的第一批學員就要過來,現(xiàn)在不聽指令,無證進入,怎么?還覺得委屈?”
“首長……我們也不清楚啊……”林瀚干咳一聲,本著求生欲瘋狂辯解:“您要標注一下,我們都不敢來啊……”
“呵呵……”周先龍強忍著一人一巴掌拍到地底下的想法,冷笑道:“秘密還要給你們標注?行啊,既然你們這么皮,我也給你們選好了懲罰?!?br/> 秦夜忽然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烈焰小隊,和s9527,罰功績點一月。另外……”他嘴角一揚:“能發(fā)現(xiàn)src的存在,有些本事,就是性子有些毛躁。加入實戰(zhàn)系磨煉磨煉吧?!?br/> 烈焰小隊四人頓時如喪考妣。
周先龍/根本不管四人的反應,說完就揚長而去。
秦夜簡直感覺五雷轟頂。
“修行大學……有工資?”他驚訝得看著旁邊同樣生無可戀的四人。
第一次聽說??!
這種特別重要,特別緊急的消息,為什么全民公告不說?!
“你們到底怎么了?”他用手肘撞了撞林瀚:“我都只是適度震驚,你們怎么好像帕金森晚期一樣?”
“能不晚期嗎?”林瀚眼中有一種“找根繩子讓我死一死”的感覺:“實戰(zhàn)系啊……你知道實戰(zhàn)系主任是誰?”
秦夜眨眨眼,搖了搖頭。
“就是周扒皮?。?!”林瀚咬牙切齒地說道:“你說你一個堂堂副總調查官,沒事來當什么實戰(zhàn)系主任?另外我告訴你,實戰(zhàn)系是整個修行學院最危險的地方!修行課程表你看了沒?一學期五個月,兩個半月理論,三個月實戰(zhàn)!”
“什么是實戰(zhàn),就是派到各省市給各種鬼物褻玩!”
秦夜莫名其妙:“不是……應該是我們褻玩各種鬼物吧?拘魂捕食區(qū)一個市能有兩個?寶安市例外。主次關系你得分清啊?!?br/> 林瀚冷笑:“如果沒有功績點呢?學校算的是學分,親!就算咱們是導師,算的也是職稱,親!”
秦夜瞬間不笑了。
“如果說,褻玩的主要對象是你幾個不省心的,鬼差都還沒到的菜鳥學生,你還要沿路保護他們呢?而且還是一陪三個月!”
秦夜頓時一臉“找根繩子讓我死一死”的神色。
沒有比這更糟心的了……
“所以……從踏入學校開始,功績點就和我分手了?”強壓著心中抽筋一樣的疼痛,他臉上肌肉顫動地問道。
這種心如刀割的感覺不能更真實……
“也有,評上職稱了,大概會給一些。你也不想想,這么輕松的環(huán)境,政府提供資源給你修行,你還要功績點?”
在五人找繩子上吊的心情中,也沒多說就各回各家了。
回到酒店,王成浩仍然在玩游戲,正要打招呼,就看到了秦夜臭到不能再臭的臉。
“你……怎么了?”
“不……不要和我說話,我現(xiàn)在只想靜靜……”秦夜一腳踢走委屈的王成浩,讓他滾回自己房間,整個人就躺倒了被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