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沒有能正常一點的嗎?”強壓著心中的吐槽,秦夜咬牙切齒地問道。
“有啊,比如本宮救你的時候,那一招萬鬼噬魂,一招勾十萬人的魂魄不是問題,比如你現(xiàn)在拘魂等級也有一招斬靈刀,一刀勾千人的魂也沒意見。關(guān)鍵是,你地府連鬼差等級的容量都達不到,怎么施展?”
阿爾薩斯循循善誘:“放心,等我們的地府慢慢擴建起來,數(shù)百年后,你照樣可以一掌滅一城?!?br/> “而且,陰差的真正實力永遠不是術(shù)法,而是手中的斬魄刀,卍解之后可以達到虛化狀態(tài)……”
秦夜理智地打斷了對方:“你是不是看三大民工漫之一的死神了?”
“不好意思……說順口了,其實差不多,你每斬殺一只陰靈,都會滋養(yǎng)你的斬魄……不,陰差刀,而它一旦進入開刃狀態(tài),足以碾壓同階所有陰靈!哪怕三位道主也不例外!這就是天道規(guī)則給地府的最大權(quán)利!所以,你還要術(shù)法干什么?”
“至于帶回去……如果能就在這里焚燒更好。要是不行,本宮施展袖里乾坤帶過去就好。本宮的規(guī)則來自于老地府,你這種老地府破滅之后的新陰差就別想了?!?br/> 得嘞。
反正自己就是個牛馬命唄?
秦夜搖了搖頭,站了起來,朝著公園外走去。
既然解決了后路,那么現(xiàn)在要做的就是兩件事。
第一,錢。第二,找出那40分到底藏在那里。
他從公園后門走出,眉頭微微皺起,開始深思起來。
不到關(guān)鍵時刻,他的性格永遠是懶散而隨性,但并不代表他的思維方式也散漫松弛下來。
“兩個月時間很長,但是岱山市作為徽省省會,主城區(qū)達到了七百多平方公里……條件一,我們必須每天打卡?!彼贿呑撸贿吶粲兴嫉剜_口道:“這限制了我們的時間,上午沒有了,下午起碼四點下課,也就是說,留給我們的時間是四點到十二點的八個小時?!?br/> “條件二,我們不能暴露身份,更不可能詢問當?shù)靥貏e調(diào)查處……六十天的八個小時,近千萬人的城市,每一個人都是一條線索。這是根本不可能完成的任務?!?br/> 阿爾薩斯淡淡道:“這兩老頭不會說廢話,但是這一次特別重申,千萬,千萬不要低于六十分。本宮猜測,很有可能……低于六十分的會面臨辭退的危險?!?br/> 秦夜點了點頭:“確實,連最基本的要求都達不到,怎么教得好學生?”
第一修大的第一批學生,來自五湖四海,各大傳承,隱秘宗門,這是學校爆發(fā)口碑的第一屆,堪稱最重要的一界。質(zhì)比量重要太多了。
“而且,現(xiàn)在想想,這六十分沒那么簡單拿到……”秦夜瞇了瞇眼睛,對兩旁的各類攤販小吃見若未見,邊走邊說:“雖然修煉者體質(zhì)比常人好了不少,然而……誰知道沒有個病呢?”
“或者其他事務,必須請假半天,那么……如果循規(guī)蹈矩在學校學習,哪怕因為請假半天扣了一分,那也不及格?!?br/> “綜上所述,這四十分的地點,不會太偏,也不是那么容易找到,我知道了……出租?!?br/> 正好走到一個車站,他招了招手,一輛出租停了下來。
“有想法了?”
秦夜點頭低聲道:“喪葬一條街,文物市場?!?br/> “岱山市作為省會,絕對有這種地方,而這兩個地方,是最貼合我們目標的?!?br/> 報了喪葬一條街的名字,車很快拉著他到了地方,然而越往這邊走,秦夜越發(fā)覺不對。
氛圍不同了。
雖然岱山市陰氣少得可憐,但也有。然而在這里,還沒有進入喪葬一條街,就看到了兩旁數(shù)不盡的各種特殊店鋪。
有賣符紙的,有賣法器的,有賣玉飾的……琳瑯滿目,宗教氣氛非常濃郁。
“師傅,這是怎么回事?”他愕然道。
司機一邊開車一邊說道:“小兄弟,第一次來岱山吧?不是我說,最近啊……邪乎著呢?!?br/> 秦夜立刻明白了為什么。
地府不存,陰靈無處可去,它們的陰氣非常單薄,但數(shù)量一多,見鬼的人數(shù)絕對不少!
一兩個,幾十個無所謂,但是上千人都見過了呢?
外加政府有意地給大家做心里鋪墊,并沒有刻意阻攔,靈異的氛圍自然越演越烈,但仍然控制在一個可控范圍。
司機朝兩邊抬了抬下巴:“兩年前就這樣了,和尚道士江湖術(shù)士,嘖嘖……以前破四舊的時候看都看不到了,現(xiàn)在又多了起來,我聽說啊,不僅是岱山,其他省會也是一樣,而且啊,這次政府沒有怎么管控,反而放出了一條街,給這些人做生意。據(jù)說生意很不錯,每個月至少上萬純利……”
秦夜微微點頭,目光從兩邊劃過。
確實,生意很好。
每一家門口,無論是算命,還是賣什么“法器,”都是門庭若市,最少也有幾個人。和幾十年前無人問津完全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