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羲下了泰山,只身進入泰安城中,尋得一家客棧住下。時至寒冬,朔風吹,飛雪降,大地一片素裝。他仍然穿著上山時的那套單衣,需要置換一些棉衣棉物,以御嚴寒,同時需要置辦一些生活用品和藥物以利于江湖行走,于是乎,上官羲上街購買,待置辦齊了眾多物資,返回客棧歇息。久居山洞,難得的客棧舒適感,但他躺在床上,睡不著覺。他謀劃著自己的行程,何去何從呢?芳晗姐不知身在哪里?貝貝可能被帶到黃叔叔處,尋找范圍比較大?既然尋找困難,還是應(yīng)該去看看李如是。如是那小妹子對我感情深,我答應(yīng)去看她,她一定早就望穿秋水了。另外,李儒淵也是大內(nèi)鷹犬和蘭景天等的追殺目標,我告訴了王嬸他和如是妹的去處,他們闔家團圓了嗎?倘若他們已闔家團圓,也就減輕了他對如是妹妹的責任。他決定明天動身到朔州去。
這夜他睡得很晚,第二天早晨起來,就急忙上了路。他此時身具“孤云劍”、“龍威神功”、“龍威掌”、“指剛烈陽掌”、“煙云虛空”輕功、“碧海神針”手法,幾種絕世武功,自謂武林很少匹敵,不用再逃避敵人。他鮮衣軒冠,腰懸寶劍,仗劍走江湖,瀟灑之極。
離開泰安三天,就到了衡水。“衡水”一詞始見于北魏文成帝拓跋浚的《文成帝南巡碑》,文成帝曾在信都“衡水之濱”舉行過規(guī)模盛大的“禊禮”?!昂馑疄I”中的“衡水”,為當時穿越冀州境內(nèi)的漳水后一段的別稱,又名“橫漳”或“衡漳”。隋朝開皇十六年,由河北大使郎蔚之,分下博(包括桃園、北馬莊等原桃縣治所周圍的土地和村莊)、信都和武邑三縣地,新置衡水縣,治所在衡水舊城村,縣之名稱,取“漳水橫流”之意。因漳水從衡水縣西南入境后,不是東流入海,而是折向北流,然后入海,古人亦把這一段漳河水稱為“衡水”,此后,“衡水”名稱歷代沿用。這幾日特殊,街上行人人來人往,大多是武林人士。
上官羲進入衡水,天已漸黑。他想找個店住下,幾個店都住滿了人,客店里進進出出,皆是武林人士。最后他找到一個小店,因房屋舊陋,尚有閑房。他在這個店里住下,洗漱完畢,吃了些飯,早早躺下。夜初更時,上官羲悄悄起身,從后窗飛出客店,施展輕功飛進一個大客店。立在房上一看,見一個大屋亮著燈。他悄悄躡去,倒掛金鉤,從后窗窗孔看去,只見七八個武林中人正在飲酒,邊飲酒,邊說話。
一個黑髯、紅臉老頭道:“這次衡水武林大會,開得太不提氣,說是武林盟主主持召開,可這個武林盟主的名字都不敢透露。”
一個白須老者道:“熊老弟,該你喝酒,盡管喝酒便是,今朝有酒今朝醉,何管那些事干什么?”
一個花白胡子的黃臉老者道:“彭老兄,你此言差矣,此言差矣,該罰該罰,武林之事,天下武林中人,人人都該管,人人都該維護武林正義。”
花白胡子的老者反駁道:“武林正義?哪有什么武林正義可言。上官忠云一世行俠仗義,又謙恭仁讓,可是到頭來……”
上官羲聽到有人議論父親一陣心酸。那桌上一個五綹長須的老頭道:“錢兄說得對,如今武林哪有正義?上官忠云大俠全家被殺,不但無人主持公道,反而加個罪名誅殺他的兒子。聽說后天的武林大會,便是要宣布他兒子的罪狀,號召武林共同誅之?!?br/> 上官羲一驚,心想:“原來后天要召開武林大會,主要內(nèi)容是要討伐我?!”
黑髯紅臉老頭道:“聽說他小子缺德寡行,心狠手毒,他奸淫師姐,又殺師姐,殺福慶寺和尚,又殺丐幫幫主……可謂罪惡滔天,馨竹難書,簡直可說是死有余辜?!?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