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詩晴、莫心悠、蘇彤三人正站在通往一樓的樓梯口聊天,而大廳里多了一個四處閑逛的小女孩——應(yīng)該是莫心悠帶過來的吧;小孩身后跟著個大人,應(yīng)該是照顧她的阿姨。
黃老師帶著小豆子一家人去認(rèn)識上課的老師們,葉長天則朝三個女人走過去,半路上笑著說道:“莫老師好久不見——蘇小姐你怎么也來了?”
“葉老師好久不見?!蹦挠菩Φ幂p盈平淡。
“心悠今天在偉誠開畫展啊,我陪她過來的。”蘇彤笑得熱情濃烈——她本想說“聽說你在這,我就跟過來啦”,又覺得這樣說的話顯得自己太過輕浮,就改口了。
“看來兩位都覺得我沒資格欣賞莫大師的名作——通知一聲都沒有啊!”葉長天攤手無奈的說道。
莫心悠只是微微笑著,沒有說話——自從與張文良拍拖,她就幾乎不與其他男性朋友來往了,所以從來沒有邀請葉長天的打算,也不覺得沒邀請他有什么不對。
蘇彤的心理活動可就劇烈多了——糟糕!這本來是帶長天體驗上流社會生活、打擊楊詩晴信心的大好機會,我怎么就錯過了呢!
悔恨之下眉頭緊鎖,嘴巴也說不出話來。
這下葉長天尷尬了——你們兩個好歹也應(yīng)該說句諸如“不好意思啊一時忘了邀請你”之類的客套話吧!這樣一句話都不說,那就真是看不起我咯!
正要說點什么,楊詩晴靠過來拉住他的胳膊說:“長天,要不我們回家吧?”
葉長天感覺到楊詩晴是不愿再呆在這了,何況莫心悠又對自己如此輕視,自己也沒有再呆下去的理由,于是柔聲說道:“好啊,我去跟小豆子一家人打個招呼就走?!?br/> “嗯!”楊詩晴對他的愛意瞬間爆表。
兩人你儂我儂的畫面,讓蘇彤看得眼澀心痛。
莫心悠對此當(dāng)然是毫無波動,只是幾欲開口挽留葉長天——希望他能等叮叮評估完再走。但轉(zhuǎn)念一想:葉長天其實沒有這樣的責(zé)任和義務(wù)。
便住了口,看著葉長天轉(zhuǎn)身走到一堆人當(dāng)中,先是跟其中一個中年男子說了幾句話,然后指了指叮叮、接著指了指自己——莫心悠心想:他應(yīng)該是向黃老師介紹我和叮叮吧。
又看到葉長天跟另一個中年男子握手,那男子態(tài)度極其恭敬,仿佛葉長天是他什么大恩人,這讓莫心悠頗為不解。于是問楊詩晴:“詩晴,那個男的是小孩家長吧?怎么對葉老師那么恭敬?。俊?br/> 楊詩晴看著面前兩個艷麗女人,心中不禁起了炫耀自己男朋友之意,眉飛色舞的回答道:“那是小豆子的爸爸。長天剛接觸到這個設(shè)計業(yè)務(wù)的時候,特地跑去醫(yī)院了解康復(fù)行業(yè),就認(rèn)識了小豆子——喏,就是那個穿黃色外套的小男孩。長天又沒日沒夜的研究康復(fù)知識,黃老師跟他一見面,就被他征服了?!?br/> 莫心悠本想糾正她應(yīng)該用“折服”這個詞,但看她要繼續(xù)說,就沒開口打斷她。
“但是黃老師沒想多花錢裝修、長天又覺得這樣的地方應(yīng)該裝修得好一點,于是長天就借了七萬塊錢給黃老師——沒賺一分錢,倒貼了七萬塊進(jìn)去!”
“哇!”莫心悠和蘇彤同時驚嘆道。
看著她們的表情,楊詩晴心里十分舒坦,繼續(xù)說道:“黃老師很感動,就也拿出七萬,給像小豆子這樣有經(jīng)濟困難的家庭補貼學(xué)費——你說小豆子一家人能對長天不恭敬嗎?”
“嗯!”莫心悠和蘇彤忍不住點頭稱是。
楊詩晴還想要說些什么,葉長天過來了,她趕緊迎上去挽住他的胳膊。
“黃老師那我已經(jīng)交代好了,他一會就給叮叮評估——兩位,我們先走了?!比~長天邊走邊說,沒等兩個大美女反應(yīng)過來,就已經(jīng)和楊詩晴消失在樓梯那頭。
“這個楊詩晴不簡單哦!”莫心悠望著樓梯口說道。
蘇彤聽了這話,本來就不舒服的心里更難過了,冷冷問道:“哦?她有什么了不起的?”
“她看起來好像沒什么了不起,但能和葉老師那么優(yōu)秀的男人在一起,就證明她很了不起??!”莫心悠說完,側(cè)頭看蘇彤,見她臉色不對,忙問道:“蘇彤你怎么了?不舒服嗎?”
“沒事!”蘇彤強顏歡笑,“樓梯口有風(fēng),吹久了不舒服。”
“那我們趕緊離開這——叮叮正朝我們揮手呢!”莫心悠拉著她往叮叮走過去。
兩人剛走到叮叮身邊,黃老師也走了過來,說道:“莫老師、蘇小姐,你們好,我是黃老師?!?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