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墅門口。
范蕓說到最后,臉上的笑容徹底消失,秀眉緊鎖。
“阿蕓,剛剛從你別墅出來的那個男人,到底和你什么關系?”
男人話語急促,雙眸擠出淚水,一副梨花帶雨的模樣。
“……”
范蕓沉默的撇過頭,并未做出半點回應。
眼前的男子名為何篤,同樣出身于豪門世家。
不過他的家族已經(jīng)沒落,多年之前就在天海省徹底除名,只剩下小千萬的資產(chǎn)罷了。
見此一幕。
何篤心中暗罵一聲,妒火中燒,但表情泫然欲泣,似乎委屈的不行。
從昨天開始。
他接到范蕓身邊的“保姆內(nèi)應”的電話,說范蕓與一名陌生男人表現(xiàn)的過分親密,很可能會影響到未來布局。
在暗中調(diào)查三天之后。
何篤終于坐不住,早早的趕來別墅區(qū)。
趁著程素前腳離去……
他裝作意外見到兩人親密無間的模樣,后腳就開始質(zhì)問起程素來歷。
“阿蕓,你別忘了,伯父在臨終之前,將我托付于你……可你對我不聞不問也就罷,卻和別的賤男人走的這般接近……”
話音未落。
范蕓擺了擺手,直接打斷何篤的話語。
“夠了!”
她美眸陰沉,心頭難以抑制,涌起一陣怒火。
何篤故意提起她的父親,來壓她一頭,本就令人惡心??蛇@也就罷,范蕓自認涵養(yǎng)十足,還能強行忍耐下來。
但話語中竟然牽連到程素,被何篤罵作“賤男人”,范蕓內(nèi)心頓生無名之火。
“你要是女人,我早就一巴掌扇過去了!滾!”
范蕓握了握拳頭,不留情面,讓他徹底滾蛋。
…………
剛才。
何篤其實是故意罵了程素一句,就想試探兩人之間的關系。
見到范蕓反應陰沉,明顯生出強烈的怒氣。
何篤表面驚惶不已,眼角再次擠出兩滴淚水,但心里已經(jīng)開始思索對付程素的策略。
他必須趕走任何情敵,想方設法,讓范蕓娶他過門。
如此一來。
等到兩人成婚之后,他埋在范家將近五年的暗子,會全數(shù)發(fā)動……
范家一直擁有祭祖習慣。
而且祖墳修建在一處墳山里頭。
那里地勢坎坷,山路極為蜿蜒,時常發(fā)生車禍。
若等到范家祭祖,她們母女必然會坐上同一輛轎車。
那時候。
何篤會不惜一切代價,令兩人意外墜崖,再名正言順的繼承范家遺產(chǎn)。
這樣一幕。
他已經(jīng)在腦海謀劃不下百遍,決不允許出現(xiàn)任何變數(shù)!
如果有……
那就用盡手段,將變數(shù)徹底抹掉!
…………
此時。
范蕓愈發(fā)不耐,“砰”的一聲,直接關上別墅大門。
自始至終。
何篤站在原地,連門沒有踏進一步。
看到范蕓消失在視線之中。
何篤轉(zhuǎn)身離去,幾下擦干眼角的淚痕,表情浮現(xiàn)出一抹狠厲之色。
程素開著天眼,一直跟在何篤身后,保持著將近千米的距離,確保不會讓對方發(fā)現(xiàn)。
直到何篤進入一輛白色轎車之中,程素才止住腳步,暗暗記下車牌號碼,轉(zhuǎn)身回到李家別院。